June 28,2008
November 7,2007
崇拜/放煙火的人
字面上 在唱著一個女孩 從盲目愛人到懂得自愛的療癒過程
有些想法 如融化的雪水般 從心的隙縫滲透出來 卻寫不出來
只是 沒玩過會將彼此燃燒殆盡的火燄 但仍會為了歌中的情愛動容
莫名想到了 在週刊上看過設計煙火的工作者
他們說 煙火其實是一種危險的產物 稍有不慎 便會炸了自己的頭顱
是吧 我們其實都曾經天真的
甘願冒著腦漿四散的危險 也要一睹愛情施放的花火
別道貌岸然的說著談著 這是年輕人的風格
任何人總是都傻過那麼幾次
女孩這份極致自溺的崇拜 也像花火 靜靜欣賞就足夠了
...繼續閱讀August 18,2007
August 14,2007
陳綺貞說

一則在雜誌上看到的文字。
「即使再來一次我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但我會更小心處理,不讓自己受傷。這件事發生後,我反省自己,過去的我太自大了。 在命運之下,你永遠不能全知全能,你只能發揮人性中美好的一部份去面對迎面而來的壞事,而不要成為壞事的一部份。」
...繼續閱讀May 12,2007
April 11,2007
逝
和我同年次,仍在服役中的高中同學N今天打電話給我。一按下手機的接聽鍵,便聽見他用稚氣未脫的口吻說著:我是某某某啦!上一次看見N是大年初?的時候,那時他正和女友在博物路上的公園(哪來的公園?)用高腳玻璃杯喝著紅酒在野餐呢!
總之,N打了電話給我,他那一頭風聲颯颯。接著N向我問起了一位在我們高二便早逝的同學T。情緒像是被針扎般的縮了一下,原來N現正在金山,也就是當時安放T骨灰的靈塔,想順道給T捻一柱香,卻遍尋不著T的靈位,因而向我確認T的中文姓名。
慎重地掛了電話後,我馬上就想起T火化那天,金山的蔚藍天空以及遠方的海岸線。
T往生時,我們不過才十七歲,甚至還沒有滿。
那時,T的腦部長了腫瘤,似乎壓迫到他有關視覺方面的神經,以致於眼睛無法持續如常地對上焦距。第一次獨自到醫院探望T時,我必須坐到他的身旁,輕輕拍打他的肩膀,告訴他我是誰,我來看你了。但同時,我也害怕起他那雙穿牆而過的眼睛。每次與他四目相接的時候,我總以為自己正逐漸慢慢變得透明,彷彿就要消失不見似的。有一回,我和幾位同學到病房探望T,相機裡正好還剩幾張攝影課餘下的底片,我幫他們一起拍了幾張合照,約定洗出來後要把照片給他。
後來T出院回校再次與我們生活了一陣子,本來寡言的他反而變得多話開朗了許多,甚至還會開些揚言要把頭蓋骨打開來給我們看之類的玩笑。天真的我們,不明白什麼是擦肩而過的死亡與無常。我們都以為他好了。而那捲底片也因不慎而曝光了。記不得過了多久,全班便被通知參加T的葬禮。
我們或多或少也曾為了新聞中的憾事流淚慨嘆。死亡,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如葉落無聲般的自然;一旦近在身邊時,卻又像劃過青空的那道霹靂,目眩且不及掩耳。
然而當時十六、七歲的少年能對生命的逝去有何精闢入裡的主張?除了哭,似乎也不能再多做些什麼了。
最近許多有關高中同學的往事,都像是昔日擲出去的回力鏢,在若干年後飛回來似的重返。失而復得的學妹(在講妳啦)、已經數年不相往來,抄襲風波纏身的F,竟開口向我邀故事劇本;就連逝去的T也因N的致電,彷彿又在我的記憶裡甦醒復活了一遍。
只不過,我們都不再是穿著紅外套的少年。iTunes中,仍舊不斷在唱著楊乃文的明天。 ...繼續閱讀October 16,2006
戀人在遠方

張信哲的新專輯,已經聽了一陣子。記得在宣傳期的時候,在電視上目睹他現場演唱的功力。相較於其他歌手聲嘶力竭的奔放吶喊,阿哲音階清晰如琴鍵般的高音,反而提高了他個人音質的辨認度。而且,對於一個歌手來說更重要的是,讓聽者清楚感受到他在蟄伏這段期間的進步;即使只是在電視前聽他唱著「做你的男人」,我也會有想鼓掌的衝動。
專輯中收錄了一首「遠方」。平心而論,這首歌並沒有多大的特色,編曲也不具新意。吸引我的是歌詞中對於感情的樂觀與信任。
老歌手唱著被人們久忘的價值觀,新一代的螢幕偶像歌頌快樂至上。
感情是否也能解釋為一種偏執的信仰,一如戀人遠在他方。
...繼續閱讀September 9,2006
June 9,2006
昔日的喜歡
喜歡你只為我展悅的笑容,嘴唇和牙齒的比例那般恰好;
喜歡你說〝嗯〞的同時,眼瞳中透露出的篤定,像在和我說著咱們一言為定。
喜歡你從背後用雙臂環抱著我的頸肩,鼻尖在我耳後輕盈的碰觸;
喜歡你用手指,在我一頭亂髮中爬梳,彷彿我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喜歡你和我相視相擁的時候,墊著腳尖親吻彼此的天真滑稽。
十九歲的你,離我而去;二十四歲的我,會一直一直喜歡著你。
...繼續閱讀June 6,2006
太多
差那麼一點趕不上返家的最後一班電車
掛在頸肩上的耳機 無意識的播放迴圈
下車後 我踏著如琴音般徐穩的步伐 刻意的用走路回家
我多久沒有認真的想念過你了呢
又或者說 你在什麼時候已經悄悄進駐了我的生活
如同無色無味的空氣 只有在被抽離的時候
我才懂得壓低姿態 去珍惜 去爭取 唯恐窒息
親愛的
如果真要為我的想念 尋求一個確切的形式
那麼此時此刻的言不及義 將是我僅存的唯一證據
喜歡你 我曉得不能 太多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