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0,2008
花蓮時光
June 30,2008
陪我看海

距離上次造訪花蓮,已經是十年前。
出門前,朋友說別忘了帶盒曾記麻糬回台北嘗鮮(保存期限只有一天呢),還說那裡有鯨豚會在海上旋轉跳躍,要我一定得去看。
然而到底要用什麼方式,才算真正來過了一座城鎮呢?拍了幾張到此一遊的照片?還是吃遍玩樂誌上的美食? 我對口腹之欲並不刁鑽,什麼玩意兒沒吃到也犯不著搥胸頓足。旅遊雜誌上介紹的景點都很美,但美到讓我目眩。
結果我大部份的時間,都用在馳騁於花蓮沿海的公路上。或筆直,或蜿蜒,只有海風不斷切換著方向撲面而來,將海的氣息灌進我的衣袖。任由陽光曬曬頸後和露出的臂膀,同時讓身體和這天藍海闊的景致,打聲招呼;最後意外在與湛藍大海彼鄰而居的佛寺中,獲得幾分安寧。
太老態了,朋友常這麼說。我有時也常想:和我出遊恐怕會不太好玩吧。只是,有太多自以為的疲累需要藉由移動,透過看海的那幾個小時來釋化。有太多想要和不想要堆疊在心裡的抽屜;有太多不重要的大事和最重要的小事,需要思辨取捨。
不過我始終相信,在花蓮夜裡滿潮的月光下親吻了誰,一定會比是否吃了一碗液香扁食,還要重要。
October 26,2006
菊島盛夏
前幾天一位朋友問起了我七月的澎湖之行玩得如何?我思考了一下,在漫天黃葉的秋末遙想菊島盛夏的海岸線與陽光,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我最先想起的,卻是光陰在那座島嶼上被研缽搗碎成微細的沙塵,而後靜靜流逝的方式。
April 6,2006
day.1 行前準備帶什麼
搭了一個晚上的夜車,清晨抵達位於南橫的向陽登山口,重裝上肩不到半個小時,兩側肩膀的斜方肌已經傳來疼痛的不適,即便我已經盡其所能地汰除不必要的雜物,照著領隊發的裝備列表,帶了基本的寢具和保暖衣褲、夜登時所需的照明設備、三天份量的行動糧以及爬完山才曉得如同生命一般重要的登山仗;唯一多餘的,大概只有隨身的小筆記本了。
回看來時路的平常心
我們在湖邊停留了約莫兩個小時,相繼而來的登山隊伍與我們交換微笑後各去離去。
回程的下坡路段,雖然步行的速度變快了,但相對也不斷的在震傷我們膝蓋,磨損我們的體力。穿在身上的排汗衣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羽絨外套穿了又脫,脫了又穿,簡直像極了我矛盾的心情。高山上的低氣壓,讓我走得氣喘連連,頭痛不堪。
March 31,2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