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1,2007
雷光夏與發光樂隊河岸初夏演出
這晚,我第一次前往位於公館的河岸留言聽雷光夏的表演。
然而對於我這個學生身份結束的早,又對這方面資訊總是被動吸收的人來說,若不是因為狼學妹的告知,我恐怕依然是後知後覺地聽著過時的音樂,反覆看著自己鍾愛的電影和書。
第一次聽雷光夏是高二,1998年,《我是雷光夏》這張專輯。據說現在已經絕版了,巧的是當年也是狼學妹推薦我聽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究竟有什麼灰澀隱晦的委曲,能夠將青春搞得那般狼狽不堪。
開場的第一首歌是《臉頰貼緊月球》。在一篇歌詞的文案中得知,海洋的節奏是這位創作者的童年記憶,因而成為了她音樂中,重要的元素。如咒語般低沉的口白,以及吟詠的聲線旋律,引領台下的朋友們,通往口白中那座散發磷光的海洋;那個人類文明崩毀消弭的夢。夢中盡是絢爛的光影,蝴蝶在海洋上飛舞,草葉枝條如克林姆畫作那般,依隨想法蔓延生長。因為是夢,萬物只需要用力地揮動雙臂,就能向上浮升。任何元素可以自由在夢中穿梭、構築、重組。
我以為,我可以很平靜地聽她的音樂。但在她開口唱了第一個音符之後,我便轉頭和其他隨行的朋友四目相接,似乎都從彼此在黑暗中放大的瞳孔中讀到:這是被神祝福過的聲音。我不想,也無法去分析之所以她吸引我的原因。也許她天生的好嗓音,可以稱之為神祇的獨厚;但她的音樂創作,卻是不可置疑地觸動了在座的人的心。那一定有某部份是極私人性的;在心中和創作者之間,被植入了一塊什麼。也許是嗓音中的情感、也許是歌詞中的隻字片語。霎時,像是兩點連成直線般的,便以為自己已經進入創作者在創作當時的時空,又抑或者是自己編織的,另闢新徑的另一個,夢。
當然,聽每一位創作者,來自作品背後的故事,也是相當有意思的一件事。在每一首曲子結束後,雷光夏便如話家常般的敘述曲子背後的來由,偶爾也會調侃自己的音樂,是要死不活的悶,惹得台下放聲大笑;中間且穿插了其他樂手們的獨秀表演,之後北投那卡西版的《原諒》也十分有趣。而新專輯中的《黑暗之光》,在現場聽起來更加震攝。我回想起過去無數次莫名的低潮、那些幽閉的甬道。我無從了解是什麼造就每一個人對於光明與黑暗的偏執。但在這首五分多鐘的曲子中,我感覺自己彷彿真是一位在黑暗底層的旅人,被未知的光亮、暖意包覆似的感動摧淚。
此時此刻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能夠親身聽到雷光夏小姐的現場LIVE。但這晚,上天似乎對我特別眷顧。
《黑暗之光》結束後,表演看來就要接近尾聲了。坐在譜架前的雷光夏興之所至地向台下問道:有沒有人要一起上來唱的?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的仙蒂推了我一把:阿威你會不會唱?我稍稍大聲地應了一聲:要看是什麼歌啊!於是她再朝我的方向問:《逝》會不會唱?會啊。隨即台上的雷光夏小姐馬上便說:好,就是你了。我愣了一下。當時不只是在心裡問著,更發出了聲音:我嗎?真的是我嗎?(回想起來還真蠢)接著我便上台了。
《逝》是雷光夏十七歲的高中創作作品,也是我高二那年第一次聽見的曲子。雖然是有些緊張,但在開口唱了幾句之後,卻發現這首歌原來我一直都沒有忘。演唱結束放下麥克風,雙手不曉得該放哪的時候,想必是早前在精舍養成的習慣,我居然傻到合掌向雷光夏小姐以及台下的朋友說了謝謝。我想我一定是樂壞了。如同一個單純的小孩,不停傻笑得合不攏嘴。
我對音樂涉獵不多,但也許有時就是得拋棄比較,才能得以欣賞純粹的美。謝謝雷光夏小姐以最具療癒溫柔的聲音,以及創作,將這夜,所有人的,小小的感動,匯聚成微細的光亮;也謝謝當晚下台後,幾位陌生朋友的讚許和掌聲。在安可曲《Close to you》和《If》後,樂聲漸弱,光影消褪。雷光夏在專輯的文案上寫道:「不想再練習道別了,在黑暗背景襯托的光影之中,時光倒轉,相信我們會再次相遇。」我想也是,只要她的音樂再度響起,我們便必定能在某個音符,某座被釋放的夢境中,相遇。
最後,我得承認。洋洋灑灑地寫了這篇網誌,不外乎是想表達能夠與雷光夏合唱的雀躍,字裡行間看來或許有語帶炫耀之嫌;但真的是超級開心能夠與她在台上合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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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1,2007
逝
和我同年次,仍在服役中的高中同學N今天打電話給我。一按下手機的接聽鍵,便聽見他用稚氣未脫的口吻說著:我是某某某啦!上一次看見N是大年初?的時候,那時他正和女友在博物路上的公園(哪來的公園?)用高腳玻璃杯喝著紅酒在野餐呢!
總之,N打了電話給我,他那一頭風聲颯颯。接著N向我問起了一位在我們高二便早逝的同學T。情緒像是被針扎般的縮了一下,原來N現正在金山,也就是當時安放T骨灰的靈塔,想順道給T捻一柱香,卻遍尋不著T的靈位,因而向我確認T的中文姓名。
慎重地掛了電話後,我馬上就想起T火化那天,金山的蔚藍天空以及遠方的海岸線。
T往生時,我們不過才十七歲,甚至還沒有滿。
那時,T的腦部長了腫瘤,似乎壓迫到他有關視覺方面的神經,以致於眼睛無法持續如常地對上焦距。第一次獨自到醫院探望T時,我必須坐到他的身旁,輕輕拍打他的肩膀,告訴他我是誰,我來看你了。但同時,我也害怕起他那雙穿牆而過的眼睛。每次與他四目相接的時候,我總以為自己正逐漸慢慢變得透明,彷彿就要消失不見似的。有一回,我和幾位同學到病房探望T,相機裡正好還剩幾張攝影課餘下的底片,我幫他們一起拍了幾張合照,約定洗出來後要把照片給他。
後來T出院回校再次與我們生活了一陣子,本來寡言的他反而變得多話開朗了許多,甚至還會開些揚言要把頭蓋骨打開來給我們看之類的玩笑。天真的我們,不明白什麼是擦肩而過的死亡與無常。我們都以為他好了。而那捲底片也因不慎而曝光了。記不得過了多久,全班便被通知參加T的葬禮。
我們或多或少也曾為了新聞中的憾事流淚慨嘆。死亡,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如葉落無聲般的自然;一旦近在身邊時,卻又像劃過青空的那道霹靂,目眩且不及掩耳。
然而當時十六、七歲的少年能對生命的逝去有何精闢入裡的主張?除了哭,似乎也不能再多做些什麼了。
最近許多有關高中同學的往事,都像是昔日擲出去的回力鏢,在若干年後飛回來似的重返。失而復得的學妹(在講妳啦)、已經數年不相往來,抄襲風波纏身的F,竟開口向我邀故事劇本;就連逝去的T也因N的致電,彷彿又在我的記憶裡甦醒復活了一遍。
只不過,我們都不再是穿著紅外套的少年。iTunes中,仍舊不斷在唱著楊乃文的明天。...繼續閱讀
March 15,2007
威利小雞
一直很喜歡「威」這個中文字給我的感覺。字面上看起來四平八穩,也有剛正不阿、積極正直的寓意。早前有請哈士奇老爸代勞,幫我也取個有「威」字諧音的英文名字:Willy。星期一面試新工作時,正與面試官相談甚歡,對方順口問了我有沒有英文名字。我不假思索地便說:「Willy!」返家後,越想越不對勁。結果連上YAHOO字典一查,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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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9,2007
Green ! Green ! Green !
那天一早,我和Dave驅車前往了一處,常常經過卻從未踏進半步的小型休閒農園。上週末還是晴空翊爽的天氣,在園裡逛了好久,挑了一株薰衣草,可以用來當作仙蒂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價格意外的便宜!於是我們便興之所至地,接連挑了數株薄荷、三色堇、粉色的小圓菊;甚至還與老闆聊上了一會。Dave說他看起來就是一個很熱愛植物的人。我想以後我們應該會常常再來光顧。
返家後,小巧的薰衣草擺在滿溢於室的陽光當中,很是可愛。不知怎麼意識到眼前這株植物也是一個生命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另一件有關植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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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2007
February 3,2007
Husky x 3
喜歡哈士奇的朋友,可以到這裡來看看囉!
照片左上:Husky抱枕 (青目) 直徑40公分
照片右上:大壽星 Alex
照片左下:我與最美麗的combat書記小姐 愛倫喵 以及 阿sir
照片右下:Husky世足賽圓領衫 (寶藍)
部份商品圖片轉載自Husky x 3網站
February 2,2007
獻給我們最親愛的朋友
徹夜寫了一份腳本分送給大家,反正這群combat伙伴也一直對我文藝青年的外號頗有微詞。於是臨時起意拍了一部笑果十足的kuso短片,讓遠在紐約,窗外皚皚白雪的你,能夠笑中帶淚的歡渡生日。驕傲的不止是我能夠在第一時間看見這份真摯禮物的初貌,更驕傲的是自己能夠成為當中的成員,為一位好友的生日出一份力。
在時間面前,我們都會蒼老。從前我常覺得,要求朋友要永遠記得自己,是一個任性的要求;但而今卻在暖意滿溢於心之際,我們仍舊是,忍不住,一再一再倔強的說。我無法隻手擋住時間,所以選擇記下這短暫的文字,來紀念我們曾經那麼用力用力的記住這感動的一瞬之光。
Alex!Happy Bir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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