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4,2008
但願那海風再起 只為了浪花的手
July 13,2008
June 27,2008
要幸福喔

「蔡威威,我跟你說一件事。」
「玲玲,什麼事?」
「我要訂婚了。」
「(驚)」
儘管你曾經一度豐腴到讓我們這群好友私下都懷疑你早有身孕;但是親耳聽到你要訂婚的消息,仍然結實的嚇了我一跳。
我一直以為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如果一天不澆水灌溉,就會枯萎的小女孩啊!
因而我迂腐的腦袋卻也只想到:你們交往的程度已經到可以步入禮堂了?跟婆婆處得還好嗎?我記得你好像不會做菜,清掃工作也不怎麼樣......居然一夜長大,就要為人妻子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婚姻二字,完全在我的經驗之外。我一點也不了解婚姻。我和台下的其他賓客一樣,只是觀眾。不過每次只要有機會能夠參加好朋友的婚宴,我都會十分雀躍開心!雖然談不上什麼助益,但總是希望自己的祝福能夠成為一份小小的力量,見證你倆幸福的結晶。
女人穿戴上婚紗都是美麗的吧!你也不例外。擺脫牙套的你,笑容更甜了!一身華裳的你,這天是獨一無二的新娘。毋庸置疑。(這位姑娘曾經在某次約會精心打點了自稱是時尚辣妹風的裝扮,卻因為被對方誤認為是鄰家女孩風,而在msn彼端一邊向我抱怨,一邊氣得直發顫。)
走在紅毯另一端的玻璃小姐,此時此刻,正開心幸福著。
June 24,2008
內地命名民間法則
大家都知道大陸農村給小孩子取名叫狗蛋、狗剩、小栓什麼的,是為要給孩子取個賤名,比較好養活、不生病。但是大家不曉得取那些小名是有一套民間法則的!(根據出生月份和日期取名字。)
◎根據陽曆生日月份:
1月-長 2月-栓 3月-大 4月-來 5月-狗 6月-守
7月-傻 8月-福 9月-屎 10月-二 11月-胖 12月-臭
◎根據陽曆生日日期:
1日-娟 2日-妮 3日-腿 4日-娣 5日-球 6日-坑 7日-年 8日-歲
9日-娃 10日-毛 11日-剩 12日-姑 13日-英 14日-妹 15日-肥 16日-霞
17日-狗 18日-虎 19日-花 20日-鳳 21日-定 21日-村 22日-蛋 23日-妞
24日-牛 25日-木 26日-翠 27日-愛 28日-財 29日-石 30日-美麗 31日-發
換言之,再過一週便是我的傻月了。朋友們,也來找找你的內地命名吧!有些搭配起來真的是非常讓人噴飯!
忘了說,小弟名喚傻英。(實在很像內地連續劇裡的三流角色啊.............)
March 23,2008
給振嘉
我記得,小時候你愛玩火,曾經一連燒了兩張彈簧床;身手矯健、異常好動,老是爬上爬下,某次打翻了天公爐,灑得滿頭滿臉的香灰,還是我去搭救你的。這些,你記得嗎?又或者,你記得關於我這位兄長的什麼呢?總是無聲息的來去?頭也不回的不告而別?還是幾次缺席記錄的年夜飯?
我和大弟起碼過了幾年父慈子孝的好日子。唯獨你的童年,黯淡得沒有天真光彩。並且飽受遷徙之苦。那時爸的脾氣喜怒無常,只要爸一咆哮,你就會嚇得膀胱失禁,恐懼流過胯下在地板匯聚而成一泡澄黃的尿液;然而我知道,這一點也不好笑。
被酒精荼毒的爸,常在夜裡返家後,二話不說的躺在客廳。正是那塊平時他降靈起乩、案上神明目光聚焦的方地。媽要我們抬他進房,於是我由兩脅下捉著,你和大弟各捉一隻腳。浩浩蕩蕩將他移回臥房。沒多久,他又自個走出來,躺回原位。折騰了我們好多個晚上,不得好眠。當時,我氣極了。無法理解這是爸樹立威權的方式?還是在潛意識裡,想要我們注視他的存在;或者,他也渴切的需要我們,哪怕只是如此反覆的肢體接觸。
之後我們歷經數次的分別而又重逢,各自寄宿在不同親戚家中,血緣似濃又或淡。八歲的你住花蓮時,一筆一劃寫給我的卡片我還留著。信裡只簡單寫著你很好,問我什麼時候去看看你呢?記憶中,我去了。那是我第一次隻身前往花蓮。於是我見到了努力掙錢的媽和每況愈下的爸,還有貌似快樂的你們。然後我沿著花蓮的海岸線哭泣,回到台北。
某次搬家,我將你的國小作文簿和連絡簿收了起來。想不到吧?我想知道你筆下的家庭生何模樣;日常中,雙眼所及的又是怎樣的萬千世界。你愛過誰?你恨過什麼?我想知道。只因我是你的哥哥。簿子裡,提及你所操演的民俗技藝社團在台灣南征北討,所向披靡。我很驕傲。
一切都過去了。像一口低沉舒緩的生命吐吶。今年我二七;你也十九了。從前我們三兄弟如階梯般懸殊的身高,如今也相差無幾。我和大弟早已在職場中打滾,媽也不再那麼苦了。總覺得青春之實已該交棒予你。
兄弟真是同性之間最微妙的一份情感了。有別於朋友、同儕。曾經在電視節目中,看見主持人在訪問一位藝人的父親。他說道:你的弟弟/妹妹是為你而生的;手足將是父母相繼離開後,唯一能與你討論人生的親人。然而明明是三具陽剛性烈之軀,我們兄弟間的氛圍卻像是一只慢火燉煮的鍋釜,所有的情感都在其中加溫翻攪。況且,我們之間填塞著太多空白無語。有時來自於我筆耕時,深鎖的房門;有時來自你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煙的距離。
上週,因為皮夾失竊的緣故,我走了戶籍市務所一趟。辦事員例行性的問我一些問題;直到她說到了你的新名字,我才知道,喔!原來你已經不叫從前我所熟悉的那個名字了。(有那麼一瞬,我甚至懷疑自己,從小到大我始終記錯你的名字。)振嘉,這名字好,也許下本書主角便喚這個名。
前兩天,你的一位朋友捎了封mail給我。裡頭寫著你推薦她讀我的書,於是她想請你帶書給我簽名。不知為何,mail的後續接連轉述著,你對我的觀感。她說你趾高氣揚的向朋友炫耀我的畫;她說你總有一天也會親臨那座神聖的湖泊,目睹彼方之光;她還說,你很想我,你以我為榮。當時我在辦公室裡,讀到這幾個關鍵字時,激動得差點就要掉下淚來。原來,你只是怯於表達。你和我一樣,在亦步亦趨的,修補我們失落的關係和語言。
我的書,是獻給我們一家人的。
這篇文,則是寫給我親愛的弟弟。希望你會來看我的部落格,好歹也能讓你學得把妹的一字半句。偶爾可以去翻翻我的書櫃,如同你總是一聲不響的穿走我的衣服、鞋子那般。
我想,爸媽一定會很樂見,我們能夠走入彼此的世界。
March 21,2008
March 13,2008
失竊記
和隨行的朋友借了一千大洋,渡過了慘淡的週末。抱怨和幹瞧是免不了的。雖然我已經不想去質疑那場所的物品管理安全,更別提調閱現場錄影帶了。(大伙都是沒穿褲子的走來走去啊!)
周一上午請了半天假。我一路由樹林站南下,車程中昏昏睡睡,夾雜著幾篇鯨向海的散文。這趟返家,不過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卻也有種遠行歸鄉的思愁,如煙塵繚繞而生。也許是因為受了委屈,想找母親說說;但這個時間回到家,母親想必也外出勞動營生了吧。回到自己的房間,好想睡上一覺。但不行,我還得趕著前往重塑我的身份。在一天內相繼辦理一些有了A證件才能辦的B證件,有了AB證件才能辦的C卡D卡.....諸如此類的瑣事,其實是有點重創我的耐心;但一方面,卻也偏執的想著:倘若沒有手機,就不用急著回電;沒有身份,就不用與人攀附關係;沒有責任,也不必趕回公司交設計提案。很想繼續放任意識耽溺在自我營造出的冷酷異境當中,可以愛不理人就不理誰、看誰不爽就是不爽。
妄想佔滿了回程的路,下午我還是乖乖上班了。同事們還是很愛我;客戶依然很難搞。
Dave試圖安慰我。於是說了他早前在泳池失竊的事件給我聽。那回小偷幹得更絕!直接將整個背包不告而取。只穿著一條泳褲的Dave(好歹也包條毛巾吧?),光天化日竟落得像個水男孩似的搭乘計程車回家找媽媽(付車資)。這約莫是最最典型的安慰方式了,就和饑餓三十的原理一樣。我能理解。說一個比你更慘不忍睹的經歷,然後暗地指道:你該覺得幸運了!身旁還有更苦更窘的人吶!不過要是壞情緒有這麼好排解的話就好。忍不住又咒罵了小偷兩句。
然而有另一種說法,這無疑是個劫,或大或小,此乃業力所感。這麼說,我的手機、皮夾、i-Pod也許真替我擋掉了一片肉屑?一條胳臂?還是一顆頭顱?的劫數。而自我身上不翼而飛的,也將乘著因緣流轉,待時機成熟,果報現前。
佛說:唯有懺悔可轉定業。菩薩請別懲罰我了,我會轉好念、說好話、做好事的。
撰寫此文的今天,為到職滿一年日;同時相伴一年的厚口馬克杯,在不慎手滑之際壽命告終,藉此祈求碎碎平安,厄運盡散。
March 5,2008
我要抱抱
人都有身體被碰觸的渴望,就像小嬰兒總是需要媽媽的抱抱。一種來自母體子宮的記憶。再單純不過。
我的朋友P見面時,非要給我一記結實的Bear hug;活像八百年沒見到我似的,體溫高得幾近快把我融化。
逛街時,尾隨在我後邊的C,抱就算了還會趁機抓我一把。老愛提醒我怎麼又胖了。
從前我是不愛給人抱的。曾經有人將年輕的我抱得太緊,指尖就要崁進我的肩胛骨。所以我怕了、逃了。後來我也試著抱人。只不過那份力當時還存在我的體內,所以第二次換別人跑了。(活該)
心很近的時候,身體可以是另一種語言;心太遠,擁抱只會讓彼此更痛。
視窗上顯示了各式的擁抱,並且擁有它們獨立的編號。我移動游標,一張張的仔細端詳。一邊思考著哪個長相像你,哪個表情像我;哪個姿態是我們曾經有過的,最和當時的我們相符。
最後圖檔找到了,老天保佑,工作不會開天窗;但對我而言,關於你的擁抱,我卻疑惑了。
又:我只須要輸入關鍵字,即可搜尋成千上萬對戀人相擁;何以關於我們擁抱的合照,卻遍尋不著?
January 28,2008
好久不見!
December 25,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