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4,2008
但願那海風再起 只為了浪花的手
June 27,2008
要幸福喔

「蔡威威,我跟你說一件事。」
「玲玲,什麼事?」
「我要訂婚了。」
「(驚)」
儘管你曾經一度豐腴到讓我們這群好友私下都懷疑你早有身孕;但是親耳聽到你要訂婚的消息,仍然結實的嚇了我一跳。
我一直以為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如果一天不澆水灌溉,就會枯萎的小女孩啊!
因而我迂腐的腦袋卻也只想到:你們交往的程度已經到可以步入禮堂了?跟婆婆處得還好嗎?我記得你好像不會做菜,清掃工作也不怎麼樣......居然一夜長大,就要為人妻子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婚姻二字,完全在我的經驗之外。我一點也不了解婚姻。我和台下的其他賓客一樣,只是觀眾。不過每次只要有機會能夠參加好朋友的婚宴,我都會十分雀躍開心!雖然談不上什麼助益,但總是希望自己的祝福能夠成為一份小小的力量,見證你倆幸福的結晶。
女人穿戴上婚紗都是美麗的吧!你也不例外。擺脫牙套的你,笑容更甜了!一身華裳的你,這天是獨一無二的新娘。毋庸置疑。(這位姑娘曾經在某次約會精心打點了自稱是時尚辣妹風的裝扮,卻因為被對方誤認為是鄰家女孩風,而在msn彼端一邊向我抱怨,一邊氣得直發顫。)
走在紅毯另一端的玻璃小姐,此時此刻,正開心幸福著。
March 21,2008
March 13,2008
失竊記
和隨行的朋友借了一千大洋,渡過了慘淡的週末。抱怨和幹瞧是免不了的。雖然我已經不想去質疑那場所的物品管理安全,更別提調閱現場錄影帶了。(大伙都是沒穿褲子的走來走去啊!)
周一上午請了半天假。我一路由樹林站南下,車程中昏昏睡睡,夾雜著幾篇鯨向海的散文。這趟返家,不過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卻也有種遠行歸鄉的思愁,如煙塵繚繞而生。也許是因為受了委屈,想找母親說說;但這個時間回到家,母親想必也外出勞動營生了吧。回到自己的房間,好想睡上一覺。但不行,我還得趕著前往重塑我的身份。在一天內相繼辦理一些有了A證件才能辦的B證件,有了AB證件才能辦的C卡D卡.....諸如此類的瑣事,其實是有點重創我的耐心;但一方面,卻也偏執的想著:倘若沒有手機,就不用急著回電;沒有身份,就不用與人攀附關係;沒有責任,也不必趕回公司交設計提案。很想繼續放任意識耽溺在自我營造出的冷酷異境當中,可以愛不理人就不理誰、看誰不爽就是不爽。
妄想佔滿了回程的路,下午我還是乖乖上班了。同事們還是很愛我;客戶依然很難搞。
Dave試圖安慰我。於是說了他早前在泳池失竊的事件給我聽。那回小偷幹得更絕!直接將整個背包不告而取。只穿著一條泳褲的Dave(好歹也包條毛巾吧?),光天化日竟落得像個水男孩似的搭乘計程車回家找媽媽(付車資)。這約莫是最最典型的安慰方式了,就和饑餓三十的原理一樣。我能理解。說一個比你更慘不忍睹的經歷,然後暗地指道:你該覺得幸運了!身旁還有更苦更窘的人吶!不過要是壞情緒有這麼好排解的話就好。忍不住又咒罵了小偷兩句。
然而有另一種說法,這無疑是個劫,或大或小,此乃業力所感。這麼說,我的手機、皮夾、i-Pod也許真替我擋掉了一片肉屑?一條胳臂?還是一顆頭顱?的劫數。而自我身上不翼而飛的,也將乘著因緣流轉,待時機成熟,果報現前。
佛說:唯有懺悔可轉定業。菩薩請別懲罰我了,我會轉好念、說好話、做好事的。
撰寫此文的今天,為到職滿一年日;同時相伴一年的厚口馬克杯,在不慎手滑之際壽命告終,藉此祈求碎碎平安,厄運盡散。
January 28,2008
好久不見!
December 25,2007
December 17,2007
←看小說的呆子
December 16,2007
我愛運動
想想也一週沒有運動了,週末應sandy的邀約到自由廣場參加了由幾位亞力山大教練所發起的戶外露天combat活動。
到了現場,即使音樂很小聲,但是大伙的吶喊聲依然是不輸給以往在教室的氣氛。於是我也跟著外套一脫加入隊伍,暫時忘掉那些不愉快的瑣事。
自從上週一亞力突然無預警的宣布暫停歇業後,陸續接到許多通電話,內容不外乎是關於會員權益啦、銀行的爭議款啊等等之類的漫罵。接下來,漸漸有比較不同的聲音出現了。來自於一群(或者很多群)熱愛運動的會員朋友們,以熱情、實際的行動來傳達彼此心中的聲音。
雖然我現在還無法搖旗吶喊的說著:我愛亞力山大!(我還有三期的分期要繳耶@@)但我相信一定有許多會員朋友們和我一樣喜歡運動,喜歡在這裡結識交心的朋友!在這裡找到了自信,也釋放了壓力。將來無論是由誰接手,都希望能夠給予我們一個空間,繼續運動囉!
December 10,2007
November 18,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