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2,2005
同學會 (A)
A隔代遺傳到爺爺習畫的興趣,生活在類似日本帝國主義的家庭。A父子間的對話,像是幕府時代影片的主公與忠臣,沒有所謂親人間的暱稱,僅是大聲吆喝著子女的全名。在十七、八歲的年紀,他是同儕中第一個提出「男人」概念的人。每當A提到男人的時候,我總聯想到日本武士露出半邊胸膛連著胳臂的畫面來。
A家裡養了一隻博美,異常兇狠,在一樓按電鈴就可以聽到從五樓傳來的吠叫聲。A的生活很簡單-漫畫、電玩、模型。時間在他身上流動的速度十分緩慢,唯一感覺出來的是電玩機種的遞嬗和漫畫數量的與日遽增。聽A說話很有趣,有種在限制中立足,再奮力向上攀爬的抽象氛圍,也許這就是他所謂「男人」的定義。很物理的說法也很務實的作法。
和A的交集,雖然表面上看似君子之交淡如水,但水的源頭畢竟是如出一轍;我們在某些部份的本質上是相同的。對於感情的表達,實際上做的永遠比口頭上說的要多、自慰時的幻想對象永遠不會是自己心儀的人。同時,A也是能夠把秘密真正當作一回事的人,所以A是少數看過我抱頭痛哭的朋友之一。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896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