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1,2005
睡著的眼瞼.無聲的默契.當時的月亮
在寫東西或打日記的時候,我也必須在沒有音樂的環境下進行。聽流行音樂不知覺的發現竟可以一字不漏背出十年前的詞曲,聽bosanova時則昏昏欲睡,聽電影配樂就更糟了,喜怒哀樂、抑揚頓挫全湧上來了。
在我的抽屜裡,有一盒未點燃的煙火。關熄房裡的燈,拆封後我試著點起一根,火花很美,但它該是屬於去年淡水的那個夏夜。我明白當時沒有點燃是一種錯誤,因此我無法溫習你在煙火中顯影的笑臉;也知道懷念在我的生活裡藏了許多觸手可及卻看不見的暗石,常常冷不防就讓我跌了個踉蹌。我習畫的手,可以渲染數筆畫出曇花綻放的煙火,然而再怎麼傾心傾力,卻也描繪不出當時的月亮。大伙都說巨蟹念舊,但我的命格卻是屬水;帶著上游的滾石浮木往前流逝。在回歸情感之流的過程中,我們分別用友情、親情、愛情的容器去盛裝。不倫的愛需要畸形的容器,逸出常軌的河水需要用體諒的雙手來掬取。感謝此時此刻陪伴在我身旁的人,你睡著的眼瞼,取代了微笑的弧線,關於無聲的默契是無法用筆轉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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