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8,2009
舟車勞頓的除夕
我由台北租賃的住處出發,先是前往台中與振嘉會合,一起祭拜先祖,年夜飯過後再折返桃園探望母親,隔日初一返回台北。像是蜻蜓點水般的來去;又像是某種將情感莫名瓜分之後,再逐一均勻分配的行程。
那天,我再度坐在前往沙鹿的巴士上,車程由北至南,氣候由冷轉熱,天空逐漸藍了、亮了,冬陽高懸。搖搖晃晃的當下,我慢慢的意識到,有時,當一份感情不再大起大落之時,那份不具質量的輕,才是最教人難以荷負的。
「辛酉年生:五行屬木,為人一生伶俐,精神清爽,口舌能辯,高人敬重,財帛足用,六親冷淡,骨肉親疏。」
我是個對自身變化感應敏銳的人。對此,我刻意的做過訓練。我一向深信,在我的生命之中,挨隨際遇而招來的人事,看得見、手搆得著的,是掙來的寶貝;然而往往始料未及的,便是看不見的因果所感。當這些與那些,有形與抽象的,經過翻攪、調合,一個人會呈現怎樣的一份冷暖?一杯無色無味的溫水,是漸冷的熱絡,還是沸騰後的清冷。
所謂的性格,有時也是同樣的。我相當明白,什麼話語能夠逗人歡欣,什麼表情足以不怒而威。但對於家,及其種種,我所給予的,只有一道餘韻悠長的微笑。無悲無喜。那與初始的天真不同,人無法悖逆時間而游;但要論城府心機,卻也感受不到任何欲加害於人的壞心。不過就是明白了什麼而去試著接受什麼。心思歸於平凡,任何事似乎也就無從大驚小怪。
或許,這是目前屬於我們最適切的距離;也是例年最舟車勞頓的除夕。
回到桃園沒多久,從事全年無休餐飲服務的媽,也回來了。
「吃了嗎?」媽問。
我餓極了。叔叔家煮的年夜飯,是我吃不慣的魚頭砂鍋。我揀鍋邊的火鍋料,吃了幾個後便遁逃到陽台吹風哼歌。
正準備接話時,她卻嚷嚷著:「累死了!現在千萬不要再叫我煮年夜飯。」
聽了其實是很想笑出來的。自己的媽媽居然把話說得這麼大言不慚,今晚可是要守歲的除夕夜耶!不過,我總覺得,這個說法,更顯得我們是一家人。也更像她。
「那麼有什麼能吃?」我說。
「把牛肉湯熱一熱給你喝好嗎?」
除夕仍要工作的大弟也被餓醒了。隨便拿張報紙鋪在客廳的桌上開始準備碗筷,正是我們家一貫的風格。
媽煮的牛肉湯相當合我胃口,紅燒湯頭帶些辛辣,可以暖暖身子,還燙了一把茼蒿擺在上頭,赭中帶綠。
遠方有人開始燃放鞭炮,紅色中國新年正在開展,新年快樂!
圖:Kenmu 攝
引用URL
是在趕場跨年嗎?
是啊 我通告很多ㄟ 哈哈哈
再度賞到...
我依然喜歡這張照片!
平安便是福!
搖搖晃晃的當下,我慢慢的意識到,有時,當一份感情不再大起大落之時,那份不具質量的輕,才是最教人難以荷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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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電影叫"激情海岸"印象中女主角是個女作家,但是卻與一個漁夫(還是船員)談了戀愛,我記得女主角說了一句話"過於理性之人,終將走向無情"
我想你會有這種無質量的情感,並不是因為你無情,而是因為你的情感已經成熟了,他轉化為一種恆久不散的溫度了吧
就像水晶一樣,沒有溫度,只有清冷。
但是這是高溫熔化候的結晶,唯有度過高潮,才顯得清冷的深度。
而我想,你正進入一個深度之中,有關於情。
TO RO
你看電影時會隨身帶著筆記嗎??(但是摸黑要怎麼寫NOTE呢?)真是太厲害了
TO 阿祐
很不錯的一個解釋
喔!
我有時候真得會摸黑寫筆記
把一些對話記錄下來!

哇哈哈 我過年也在沙鹿耶
不過我是初二去的 男友家
明年應該約一下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