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4,2007
當時我們唱的歌
前兩天,我和A、D,還有超久沒連絡的W、K,一塊回到了高中母校附近的錢櫃唱歌。
第一次正式進ktv唱歌是高一的事。就像是第一次和朋友上館子;第一次籌備的外縣市過夜旅行,一種近似自以為就要變成大人了的體現,進而開始必須擁有屬於自己的社交圈。
當時上華唱片還在的時候,一大票同學心虛的用父母賺來的血汗錢在包廂裡鬼叫飆歌,硬是要用變聲後的嗓音,死命的扯破喉嚨唱著許茹芸的淚海、如果雲知道;王菲跳槽EMI獨領風騷的畫上紅眼妝,你快樂所以我快樂,唱得你我好不寂寞。而昔日的創作歌手熊天平,現在早已經不只是頭熊,唱火柴天堂搞不好會氣喘,剛出道的阿妹推出了第一張「姐妹」專輯,而今卻成了在心頭上開一槍的人質;還有屬於我們當時的酸甜,是滾石蘇慧倫的檸檬樹、鴨子、傻瓜三部曲,現正當紅的王心凌、楊丞琳、還有什麼伶玲林的歌我一首也唱不來。更別叫我跳什麼舞孃或是DADADA了!唱五月天的戀愛ing已經很不賴了。
說是唱歌,實際上更像是拿著麥克風大聲地聊天;然而和他們一起遙想著在永和讀復興的那三年,真的是一件很快樂的事。那時候我們都在做些什麼呢?只記得,有畫不完的作業,一直畫一直畫,開不開心、知不知其所以然都得畫,還有會撕作業、和學生幹架的老師。不過,那也是個看見討厭的同學跌倒,就能笑到歡天喜地的荒唐年歲;一座我靠著你肚子,學妹躺在我腿上,不分性別,沒有男女分際,通通睡在一起的青春國度(猛一開門,還會以為是闖進了某間人體裝置藝術)。無論幹了什麼蠢事,快樂的能量,都不會銳減;像是一瓶劇烈搖晃的汽水,一打開來噴出甜膩的液體與香氣。
上著國文課,大腿上墊的卻是下一堂的素描作業、白襯衫上的年級槓,永遠都是用紅筆添上的、印著水彩顏料的編號以及混色法則的試卷、走廊上釘裱板的聲音不絕於耳、工作室的苦難時光、話劇社的登台回憶····五個大男生從過去滔滔不絕的聊到現在。談到某某人的時候,D很機車,只記得難聽的綽號,頻頻問綽號是鬼的同學,現在究竟在哪裡?W更妙,只記得座號卻喊不出對方的名字。而我比較納悶的是,B這傢伙到底知道地獄是什麼了沒?
大感謝D的熱情邀約(不過他的熱情總顯得有點冷)雖然不曉得下次這麼開懷暢笑,會是什麼時候。但下次我一定會記得帶相機的。
引用URL
即使在我讀永和智光的六零年代末,七零年代初,(哇!你那時才剛出生吧?)
穿著紅西裝的"復興漢"(取的自稱),
就已是風靡台北縣市受國高中女生愛慕的才子,(你也是吧?)
("取"應是受你的影響,重考上復興吧!)
好像每個人的青春都曾經那樣瘋狂與精采,
看了不禁莞爾一笑~~
所以那些玲凌琳你如果不會,
就比較不應該喔....
不過還好你不會!!!
我比較愛孫燕姿蔡健雅這種有智慧的...(Sorry, 我是說才女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