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逸軒‧彼方之光

這兩天晚上去看了牙醫。因為沒有預約的關係，所以等了一陣子。也好，多出來的時間可以用來建構心理準備。以前總是給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這個週末有聚會，下星期一剛好又寒流來襲，諸如此類的。如果不是因為掛了號，我想我極有可能以既然沒有預約，那就下次再來的藉口落跑。

終於輪到我了。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小蛀洞，應該不會花太多的時間。但看醫生頻頻更換工具的次數以及口中不時傳來的咋舌聲，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看樣子蛀洞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深。如同大多數的自欺欺人，到了一個程度之後，自然需要外力的突破。

看牙醫，痛是免不了的。病人和醫生對這點都有相當的共識。不過可以稍稍安心的是，我遇見的是一位溫柔的牙醫。正當我因為疼至牙髓的痛楚而緊抓著病床兩側的握把，無聲的號叫時，醫生竟然用起像是在哄騙小朋友的口吻說著：好了好了！不痛了喔！再一下下就好了喔！當下我很想笑出來，只是持續張開的嘴巴已經開始感到酸麻。治療的過程就在情緒上上下下，雙手一抓一放中結束。漱口時，一副看起來就是實習生的護士說道：怕痛就好好保養牙齒嘛！

我在心裡納悶著：還用你說！不過是在旁邊遞遞藥水棉花什麼的，這間診所裡還會有什麼比冷血實習的白衣天使，更於事無補的呢？

又或者，該說是 於．齒．無．補 的白衣天使。

看完醫生回家路上，居然還意外的黎田。這一天也未免太不順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