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把戲

開元寺初春綻放的重瓣茶花

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國土眾生，應以佛身得度者，觀世音菩薩即現佛身而為說法……應以童男、童女身得度者，即現童男、童女身而為說法……。無盡意！是觀世音菩薩，成就如是功德，以種種形，遊諸國土，度脫眾生。是故汝等，應當一心供養觀世音菩薩。是觀世音菩薩摩訶薩，於怖畏急難之中，能施無畏，是故此娑婆世界，皆號之為施無畏者。』
                               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

去年（2008年）家姐因緣際會受邀參與靈鷲山社會福利慈善事業基金會辦理的「普仁獎學金」的受獎申請審核工作。這個獎學金每年都邀請社會上的教育工作者參與評審的工作，除了邀請外部社會賢達或專家學者擔任評審之外，這個獎學金也邀集志工進行實地家庭訪視，最後根據確認書面資料的真實性之後，再從中審核一次，決選出最後的受獎者。

家姐告訴我，她與其他參與審核的教育工作者在閱讀這些申請信函時，都受到極大的震撼——幾乎所有申請獎學金的小朋友，都有坎坷而令人鼻酸的身世，但是他們卻又積極地面對人生，各個都是品學兼優的模範學生。「普仁獎學金」不僅鼓勵了得獎的小朋友，對所有的推動參與者而言，也是很深的生命教育體驗。

我一直以為幸福人生的定義是衣食無虞，或是得到別人的關愛。這些我都不缺，然而，總覺得這一輩子仍有許多不順心的事，自己還不夠幸福，我的人生中到底是缺了什麼？因緣不可思議，直到訪問了幾位「普仁獎學金」得獎的孩子，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幸福，也獲得了面對人生挫折的勇氣。原來他們都是來度化我們的菩薩。以下，是我實際訪問的一個受獎者的真實故事。

無聲的奏鳴曲

在台北市信義路的講堂裡，「普仁獎學金」頒獎典禮結束之後，一位臉上有灼傷痕跡的媽媽接受我們的訪問，娓娓道來她跟女兒（受獎者之一）的故事。

 在優美旋律中綻放的蓓蕾（化名），是一個熱愛音樂的小女孩。在蓓蕾的心目中，高挑的媽媽舉手投足都非常優雅，是世界上最美麗最溫柔的人了。所以當她六歲的時候，雖然媽媽不幸被火燒傷嚴重毀容，但是仍然無損媽媽在她心目中「世界上最美麗女人」的地位。

媽媽出院以後，殘酷的命運繼續無情地打擊著他們母女，除了媽媽必須接受漫長而痛苦的移植皮膚治療之外，那時候因為無法工作而沒有收入來源，母女倆必須接受社會救助，過著極端缺乏物質的生活。有好長一段時間，媽媽都沒有勇氣見到外人，也不敢到學校來，怕丟蓓蕾的臉。後來貼心的蓓蕾想了一個辦法：她請老師邀請媽媽在課外教學時幫忙照顧班上的小朋友。最後，媽媽因為老師再三的懇請，而參加了那次的活動，蓓蕾的用心終於幫助媽媽走出內心裡的陰影，再度回到這個世界來。

 小小的蓓蕾年紀漸長之後，有一天，終於鼓起勇氣問媽媽：「為什麼都沒有看到爸爸？他去了哪裡？」媽媽哭著說：「妳爸爸來過醫院，不過他不是來看我們，是拿著離婚協議書來要我簽字。既然他都已經這麼決絕不要我們，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我二話不說就簽字了。那時，我真懷疑是否老天把我們母女給遺忘了?」不負責任的父親跑掉，而母親又受重傷在醫院——那時候，蓓蕾被社工人員帶到寄養家庭，小小年紀就要承受家庭破碎的打擊，以及適應陌生的寄養家庭生活。蓓蕾立志長大後要當個正義的法官，她要好好懲戒那些不負責任遺棄家庭、小孩的大人。

蓓蕾最大的願望就是學習彈鋼琴，可是母女兩人生活都成問題了，怎麼還有多餘的錢來繳給鋼琴老師？媽媽告訴蓓蕾說她們母女連生活都成了問題，除了社會救濟金之外，只能靠著母女販賣資源回收的微薄收入來貼補家用，根本就買不起二手鋼琴，更別說是繳給鋼琴老師的學費。蓓蕾真的很想彈琴，從國小一年級開始，每當老師彈琴的時候，她總是站在後面看，腦子裡暗暗地記住老師的指法，回家後，在紙上畫了黑白琴鍵，然後把這張琴鍵擺到桌上自己練習。雖然蓓蕾聽不到聲音，只能在腦子裡模擬鋼琴那特有的清脆的旋律，但是她告訴自己沒有關係，因為幻想的樂音一樣美。

 她原以為自己再也不需要父親，可是有一次老師送給她喬治溫斯頓George Winston的鋼琴演奏會門票，蓓蕾在聽後心得裡面寫著：「……聽著George Winston彈奏鋼琴時，我幾乎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父親。我好想要擁有一個像他這樣子努力在世界各地巡迴演奏，賺錢養家，盡責照顧我跟媽媽的好爸爸，而且有了這麼厲害的父親，我還可以跟他學習彈鋼琴，彈奏出美麗的旋律來安慰媽媽，減輕她移植皮膚時的痛苦。」從此，蓓蕾拿著媽媽要來的人家丟棄不要的琴譜，更用心練習。

為了以後當司法官的目標，現在就讀國中二年級（八年級）的蓓蕾非常勤奮地溫習功課，她知道，要擺脫目前貧苦的困境並且成為司法官，非得用功不可，但是她再怎麼努力也考不進班上七名以內，因為月考的試卷內容跟學校的課程內容比起來，總是有那麼幾題超前許多，其他同學在補習班已經學過的，她都不會。蓓蕾為此而苦惱，但是她總是不放棄，努力抓住每一個可以學習的機會。蓓蕾不向命運低頭的勇氣鼓舞了媽媽，也感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IF and WHY

The songs IF and WHY were written by Michael Nyman to texts by Roger Pulvers and for inclusion in the Japanese animated feature film "The Diary of Anne Frank" (1995), director Seiya Araki.

If
If … at the sound of wish
The summer sun would shine
And if … just a smile would do
To brush all the clouds from the sky

If … at the blink of an eye
The autumn leaves would whirl
And if … you could sigh a deep sigh
To scatter them over the earth

*I'd blink my eyes
And wave my arms
I'd wish a wish
To stop all harm
(*Repeat)

If … at the wave of a hand
The winter snows would start
And if … you could just light a candle
To change people's feelings and hearts

**I'd whisper love
In every land
To every child
Woman and man

***That's what I'd do
If my wishes would come true
That's what I'd do
If my wishes could come true

(** Repeat)

Why
We ask our father why
Why people can not love
Why people hate all day and night
Spoiling children's dreams

We ask our mother why
Why people can not live
Why they won't let the children be
Crushing their belief

Tell us why, Papa
Your children want to know
"Someday you'll find out"
Leaves us lonely and cold

Tell us why, Papa
Your children want to know
"You shouldn't ask such things"
Leaves no rooms to grow

We ask our parents Why
Why children can not grow
Don't look away from us
Don't lie … please don't lie
Your children need to know

Tell me why, somebody
We children need an answer
Why adults fight over God
Why adults fight over colour
Why adults go to w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