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1,2007
讀後隨筆───Dark Tower與Swarm
沒想到除了一堆加強記憶的筆記,甚至還包含我大妹的碩士論文,關於骨骼細胞的專業論題絕對很符合夢想當法醫的我的胃口,雖說內容其實有點風馬牛不相及,但對於一開始學商的我來說,這是一向很讓人覬覦的領域;另外還有中古世紀關於基督教的八卦稗史;還有以心理層面來側寫Jack Bauer這傢伙的精神世界......最後還有兩篇未寫竟就草草放棄的衍生文。
是哪兩本的衍生?那就是標題下的那兩本書,"黑塔"與"群"。
真的是純粹有感而發想寫點書中沒有的東西,也許是遺漏的,好讓我自娛的,用自己的觀點來揣摩角色或是自創人物的故事。
而這種純額外創作的草稿,至今也丟過幾十篇,全都是空餘時寫在紙上,寫完後覺得沒意思就扔了。
直到現在才想利用BLOG留點底...... ...繼續閱讀
December 9,2007
無聲‧毀滅──舊文挖掘
這一陣子上博*來想要搜尋"下次再買清單"時,最怕看到這張圖。為了再也不完整的"下次再買清單",已經前後去函三次清清楚楚地表達了自己的意願和訴求。
雖然每次都只是收到了官方說辭但還是熱烈抱著期待───
我不過是想要一份捲軸要拉上好久好久的純文字的下次再買清單,那裡頭都是這三年來因為隨意逛逛時中意但還不急著買的書籍。
因為過去曾耽溺於某個世界,倒也自行催化了不少文字創作來。
當然,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是不太適合放在這裡公開,再加上絕大多數都已經從我的硬碟裡永久刪除。
但如今一有靈感思緒想好好放任想像力奔馳時,才又驚覺自己大不如從前,像發酵過後變了質,或少了點催眠性質的動力。
話雖如此,還是厚臉皮保存了下來幾篇比較沒有爭議性的內容,就算公開也不會讓人多加臆測的創作(笑): ...繼續閱讀
July 29,2007
我不確定的那些事。
讀萬物簡史時我把範圍擴大,在沒有邊際的宇宙裡頭獨自讓思緒遨遊。
而那些不確定的事太渺小,我不得不將世界終會滅亡列入條件之一......不確定世界何時滅亡,不確定這樣活著的我是以怎樣的存在而存在,而思考這檔事,也還是不確定該怎樣劃分界線。
我不確定。
我不確定,當我那從心中傳來的情感悸動是否來得太可笑、或是太小題大作時,卻時常被過於豐沛到另我震驚不已的份量狠狠沖刷著。
手指微微顫抖著,雙眼因不願錯過任何分毫連眨下眼都覺得太過奢侈,心臟猛烈遽跳,然後連腦袋都因為擠壓過度而暈眩───像是在真空裡跳舞,到處是模糊的色彩───只要一想到就會嘆氣,卻吸進更多沾染惆悵或是傷悲的濃厚氣味,偏偏一時也消化不了,哽在喉間,堆積,彷彿一彎腰張開嘴就會用力嘔吐起來。
這是極度悲慘的預知結局,明明知道,明明都知道,竟確定不了那些該確定的事得要到何時才能確定、何時才能結束,而你卻試圖阻止,甚至享受它。
看似自虐、實則不然。
知道嗎?因為我確定這些事能確定自己的存在。
May 24,2007
不再有那些文字創作的日子。

起碼是三、四年以前的事,我看似懵懂,卻也憑藉著那些幾乎尚未枯竭的想像、一個鍵一個鍵打下那些小說內容,貼出去供人欣賞。從一開始在意他人的評價到任性的自我發揮,再到最後的毫不在乎,然後食言停止填坑。
直到前陣子挖出還殘存在硬碟內那些幸運的屍骨,才驚覺自己哪來的這麼多的創作量,以及,內容中那些天馬行空的東西。
我若打算以現在這已經歷過不同人生體驗的腦袋,來大肆修改那些小說的話,大概七八成都會被刪剪得不成原形。
April 13,2007
昨天有種嘶吼的衝動,想成為揮拳的木頭人。
每天依舊是那一成不變的嘻嘻哈哈模式。
我賣弄永遠對未來沒啥影響力的口才,在言語間,在字句間,在肢體動作間,逗樂了身邊的人們───這裡隱藏了秘密,一種內心有點得意的秘密,但卻總是要無意間透露但又緊急煞車的秘密。
我不能指責你們,說你們不了解真正的我,卻害怕又卻忍不住想揭露自己。
這樣程度的矛盾。
我有通風良好通暢無比的壓力排泄口,雖然壓力總是只有那麼一丁點兒,甚至,懷疑它們不曾存在過。
但我開始會在公開場所表現得很悶,很自閉,很呆愣,然後試著只維持五秒鐘。那五秒鐘是很有意義的,但也是無法解釋的那種意義。
我會有點暴力,在腦袋裡沉滯地翻滾幻想,但我不會行動上傷人......禮儀莊重?有禮儀但還不夠莊重,我時常認為自己是小丑,很有內涵的小丑,無須內省的小丑。
就是那樣自娛娛人,暫時保有自我。
偶爾,會厭惡笨蛋,不認真聽人講話的笨蛋,常識不足的笨蛋,故裝親切儘管踢到冷板凳又不死心的笨蛋〈醒醒吧你,我完全沒有被打動的跡象〉,叨叨念念到自以為啥都知道的笨蛋,還有笨蛋中的笨蛋。
嗯?其實,我從來都不是善良人士,頂多是拿捏頗有分寸的"正義"人士、不會主動行惡但有仇必報的異常自我人士。
燈光規律
依序的距離 閃爍
白與黃
熱與更熾熱
空氣裡飄蕩
一種骯髒噁濫的活生生的氣息
繚繞
放肆竄逃
莫不是找尋虛掩的出口
便是渾沌未明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