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3,2007
昨天有種嘶吼的衝動,想成為揮拳的木頭人。
每天依舊是那一成不變的嘻嘻哈哈模式。
我賣弄永遠對未來沒啥影響力的口才,在言語間,在字句間,在肢體動作間,逗樂了身邊的人們───這裡隱藏了秘密,一種內心有點得意的秘密,但卻總是要無意間透露但又緊急煞車的秘密。
我不能指責你們,說你們不了解真正的我,卻害怕又卻忍不住想揭露自己。
這樣程度的矛盾。
我有通風良好通暢無比的壓力排泄口,雖然壓力總是只有那麼一丁點兒,甚至,懷疑它們不曾存在過。
但我開始會在公開場所表現得很悶,很自閉,很呆愣,然後試著只維持五秒鐘。那五秒鐘是很有意義的,但也是無法解釋的那種意義。
我會有點暴力,在腦袋裡沉滯地翻滾幻想,但我不會行動上傷人......禮儀莊重?有禮儀但還不夠莊重,我時常認為自己是小丑,很有內涵的小丑,無須內省的小丑。
就是那樣自娛娛人,暫時保有自我。
偶爾,會厭惡笨蛋,不認真聽人講話的笨蛋,常識不足的笨蛋,故裝親切儘管踢到冷板凳又不死心的笨蛋〈醒醒吧你,我完全沒有被打動的跡象〉,叨叨念念到自以為啥都知道的笨蛋,還有笨蛋中的笨蛋。
嗯?其實,我從來都不是善良人士,頂多是拿捏頗有分寸的"正義"人士、不會主動行惡但有仇必報的異常自我人士。
燈光規律
依序的距離 閃爍
白與黃
熱與更熾熱
空氣裡飄蕩
一種骯髒噁濫的活生生的氣息
繚繞
放肆竄逃
莫不是找尋虛掩的出口
便是渾沌未明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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