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2007

家族榮譽的延續,以及,期待已久的"日巡者"。

 

───安娜來遲了,因為唐薩爾瓦托爾領她去看那座老告解座。他對他說了好幾個小時,把一切都說了出來。彷彿是卡爾梅拉蒼老微弱的聲音吹過山崗上的荒草。安娜只記得祖母是個身子虛弱、面貌醜陋、痴呆的老太婆,這個形象剛才已被一掃而光。卡爾梅拉通過神父的嘴在說話。安娜從此心裡藏了紐約和拉法埃拉萊的秘密。她決定對父親什麼都不說。她不願意紐約跟史柯塔家分離。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秘密使她堅強,無比的堅強。───
      ───史柯塔的太陽(Le Soleil des Scorta),p.230───

   一本書寫了一個跨越世紀的家族,帶著模糊不清卻頑固堅強的家族榮譽。呂西亞諾‧馬斯卡松&伊瑪柯拉塔‧比斯科蒂到洛可,帶著上一代的罪誕生的洛可成了洛可‧史柯塔‧馬斯卡松,神父唐喬爾喬是仁慈的,但正是這個仁慈拉開了史柯塔家族在蒙特蒲賽奧這村子的序幕。
洛可與聾啞女的結合,於是下一代有了多梅尼科、朱賽佩、卡爾梅拉,然後又加入因為幫忙挖了聾啞女的墓穴而不得不成為史柯塔一員的拉法埃萊,這一代,幾乎是整本書的主題所在。

敏感的卡爾梅拉會有點叨叨絮絮的,不停地向另一位神父唐薩爾瓦托爾敘述他們的事。他們不太有錢,就算父親洛可搶盜了一堆財產卻又在死前意志堅強地全數捐出,他們在故事裡的人生是坎坷的,但他們卻有一種不得不死守的家族榮譽必須維持。這些都是靠口耳相傳,然後再加以親身體驗的苦難好增強在他們身上的使命感。
隨著劇情的發展,卡爾梅拉的述說得體地穿插,一路下來,我看得異常的順,偏偏那種感覺卻是壓抑的、疑惑難解的,直到卡爾梅拉的兒子埃里亞以老年之姿準備作為結尾時,他的女兒安娜在那年聖埃里亞的賽神會上從神父那得知了資訊───是卡爾梅拉直到年終都強烈希望流傳下去的故事。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形式,然後突然平地一聲雷起,打亂了我原本渾沌不已的思緒,繼之整合重組,才有個鮮明的影像,一個關於史柯塔家族該是怎樣的影像,像不能抵抗但拒絕不了抵抗的血脈詛咒。
老老垂矣的神父唐薩爾瓦托爾,在對年輕又不了解史柯塔來龍去脈的安娜說的時候,我眼睛看著的是覺得很孤單的埃里亞,他在那裡,週遭是熱鬧的,在等著遲遲未到的女兒,兩方影像互相交錯,我算是勉強接受了所謂的史柯塔家族意識,但心情卻滄桑地讓我哽咽了好一陣子。

他們有隻會抽煙的驢子,叫莫拉迪,抽的是枯草捲起來的草繩。
朱賽佩質疑了自己的幸福時刻,記得最清楚的卻是當年在拉法埃萊弄的釣魚臺的家族聚餐,在整個團體分崩離析之前,那是最美好的印象。
他與拉法埃萊的對話,關於幸福的話題最後也是溫馨調和的。
把書闔上後,我才偷偷地喘了一口氣,埃里亞正坐在自己的煙草店前,親吻母親卡爾梅拉的瑪多娜聖章,他的家族是不朽的───人,就像橄欖樹,在蒙特蒲賽奧的太陽下,是不朽的


其實,史柯塔的感想大都是想到什麼就打什麼,看到書末的時候會有哭泣的感覺挺令人意外的,畢竟前面九成九都是異常平靜地......幾乎沒有切身之感的讀著。

而這幾天最期待的,就是即將出版的"日巡者"(Day Watch)了!
上一本"夜巡者"讓我看的很快樂,快樂到首次送書給大妹,快樂到...懊悔沒有去國際書展親眼看看作者本人。之前好幾次想寫信給圓神問問到底何時發行下一本,嗯,還有電影呢,在想得利何時會代理發行其他兩部,雖然電影的改編幅度太大甚至有點小家子氣,還把安東(Anton)的等級設定得很糟。

今天很有趣,在工作的地方與主管談起了信仰......在那種我認為表達不出個人深度的地方,出現這樣有深度的對話是真的很有趣。
對我來講,僅是業餘打工的場所還不及展現人生的一角,但同事們似乎都喜歡自行定義我這個人,好比他們不曉得我能看書、就以表現在外的趨近於瘋狂的舉止來定義───這沒什麼好說,何苦將那些東西時常掛在嘴邊談呢?那些都不是能談的共通話題,而我也不想表現得很無聊似的。
大概是最近我的態度轉變巨大,冷冷淡淡,或是不再開口說些粗話(?),也或許是不再隨便瞎起鬨(封號:"三"口組組長),主管便以為我發生了什麼很不好的事,嘿,沒那麼一回事,當有些很無奈的事情正在進行時,就該有那種很無奈的感覺。
這不關信仰不信仰這類,我也沒打算將它們嚴肅化,儘管我們連天堂地獄或是人生目標等東西都談盡了,最後我的結論還是......享受眼下的生活,就當成是我又面臨了週期循環的低潮期,不爽裝成很活潑白目的模樣。
唉?白目?最近我有個口頭禪,最討厭笨蛋問笨蛋的問題,那些笨蛋問題,我一律裝做沒聽見。


Posted by yakinhana at 樂多Roodo! │00:03 │回應(0)引用(0)[書籍窄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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