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5,2008
還差一個貝姆
Karajan和很早以前就買的Giulini日本廉價盤〈就是那種決定盤|||〉,然後去逛街的時候就想起更久以前看過的眾網友推薦內容,細細回想後,發現...我...我沒有Karl Böhm那張DG版,更慘的是回來後才驚覺忘了要去找,花了三個多小時在信義那裡都是在翻其他的(昏)
右下圖那一張為小夜曲,包含了著名的K525。

最近又開始沒啥動力打"任何一種"感想。看了一堆書,滿足,裝好又塞回櫃上,三月中旬後的電影行缺乏了熱情,大都是窩在房間看還沒看過的DVD,至於音樂,唯一的貢獻就是將所有的CD搬下來───擦拭,二度包裝───嘿,是真的在擦拭喔,用一種專門擦碟片用的高級清潔布,小心翼翼地擦去碟片上所有的雜質,而且不是只有讀取面,所以,在進行的時候總要不閒麻煩地讓手指保持在完全乾燥狀態下,任何被留下的指紋都代表最不應該存在的人體有機油脂。
從頭到尾檢視過後的滿意度是一百,完全無細微刮痕與微塵的碟片有九成九,剩下有問題的,幾乎意料中的都是早期購入的西洋日本流行樂。最後自然是重新分類。
再回到Requiem,打算至少要收齊十種以上版本,對於仍是入門者的我來說,到唱片行去挑選時絕大部分是憑直覺,但事後常知道自己的手氣不賴,一拿就是專業樂迷會拿出來推崇的版本,所以不得不假設,萬一已收的前三種版本是普遍公認的名盤,那接著再收下去不就...
反正也只是想想,入門者要走的路還長,繼續踏實地走下去吧。
Mozart的Requiem裡第三首乃繼抒詠(Sequenz)中的震怒之日(Dies irae),到目前為止是我個人最愛的片段:
大衛和希比拉作證;
塵寰將在烈火中熔化,
那日子才是天主震怒之日,
審判者未來駕臨時,
一切都要詳加盤問,嚴格清算,
我將如何戰慄!
March 20,2008
瞎談新書,還有私心廣告...
我讀推理小說的資歷還尚短(如果不算進更早之前還未點燃熱情,僅斷斷續續看克莉絲蒂的話),而但丁俱樂部絕對排得進前10名,就算翻譯品質稍嫌艱澀(甚至拗口),但我仍一下子就愛上那種陰鬱幽暗的故事內容,竟與神曲象徵情節搭配流暢。再說作者還年輕便有如此之作,讓我更加期待他接下來的任何一部作品。
先前在誠品瀏覽過幾次,但真正未下手的原因還是自己的英文閱讀能力仍有些阻礙(大半要捧著字典在手邊),深怕這樣會打亂閱讀氛圍。好吧,雖然一直念念不忘,還是有空就在書店翻上十幾頁,現在時報出版終於要將它發行對我來說實在是意義重大。
說到這個,想起才今年初的事,當我在書店裡繞繞轉轉竟發現"謎宮(Labyrinth)"赫然出現精裝版時不小心大叫一聲───注意,這不是又驚又喜的那一種───反正我不搞無良推銷傳媒那一套,自然是不需要挑好話來說,我只說主觀且直接的感想......嘿,"謎宮"真的很難看,尤其是翻到書末時差點在摩斯漢堡某店直接跟紙杯一起拿去扔資源回收筒,事後想想其實也沒那麼差,只是有一點差而已......最後還是帶回房間乖乖把書塞回書櫃上塵封。
我真的非常非常少不將一本書好好讀完,起碼"謎宮"還有翻到最後一頁,而目前第一本打破紀錄的推理小說是"暗室(Dark House)",看不到四分之一就直接翻結尾處,心想跟自己預計的內容一模一樣就決定不需要再看了。人物刻畫不到位,劇情老套通俗,場景事物描述像是走馬看花,永遠搞不懂也不想搞懂繼續看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通常我會以無法形容的某種吸引力來判斷眼前那本書的好壞(限推理類),如果我說,好,再看十頁就準備睡吧,那麼,後來超過預期頁數越多代表我的喜愛程度越高,但如果很不幸的,只翻了一頁就覺得在浪費時間,OK,這本書就準備打入冷宮了。
先前因某事寫信給出版社時順便問了"第三死罪",很高興真的能在月底見到。
來個大張的某書店獨家封面:

似乎有個"w"消失了?還是說是以一種合併象徵性的設計概念放在最後一個XD
就像失物之書的中文書名一樣,設計每個字都要漏掉半截筆劃...
March 18,2008
大啖巨尾豆瓣魚後來一段歌劇吧。

話說,中午和三位同事前往捷運忠義站附近準備吃上一頓中式料理前,先是被那週遭難得一見的祥和寧靜給軟化後,突然很想聽古典(尤其是Mozart的安魂曲),所以餐後跑去西門町看了場電影,接著便徒步向台北車站後的某家唱片前進......
欸?我到底是多久沒去晃了?而一兩個禮拜前在久大文具買了兩包給書穿衣用的塑膠套時,壓根沒打算去看看附近有無變化,沒想到今天一去,發現原先的大眾唱片行已改頭換面了(淚),以前二樓整層都放滿非主流音樂,如今只剩下一扇玻璃門後的一小塊,另一邊的電影原聲帶更是少得離譜。
上圖是這陣子較常聆聽的非主流音樂類,當然,原聲帶對我來說得歸類在主流之中。
最近有在頻繁瀏覽網路書店的人,必定會發現《群(The Swarm)》的姊妹作《海,另一個未知的宇宙(Nachrichten aus einem unbekannten Universum)》中譯本即將上市,這是好消息,在年初知道出版社已拿到版權預備進行時,預估要拖上半年的時間,心想真好,這麼快就要發行了,但同時間也看到"群"的另一個版本竟趁機發行,這...這......一本書我頂多有兩種不同版本,難道要為了它突破三種?
偷移接誠品那裡更清楚的限量封套圖:
看來沒啥實用性,純收藏就好。提到這點,所有收藏性週邊贈品裡好像只有CSI專屬膠帶有派上用場(當然不是拿來圍命案現場),甚至連一堆水壺都捨不得拿來裝水喝,整理成幾袋塞在衣櫥裡讓它們不見天日,還挺過意不去的。
米哥烘焙坊的芒香蛋糕還不錯,反倒是地瓜吃膩了。想吃拉麵跟燒烤,計畫大妹六月回台時,強迫排進暢遊東區兼爬高高計畫裡。
March 12,2008
一齣橫跨世界級別的荒謬劇,《小女孩與香煙》
作者Benoît Duteurtre僅用簡潔的敘述風格,讓風馬牛不相干的跨級別事件全兜在一起,它們並非環環相扣又息息相關,而那些鬧劇似的後續枝節總會有所牽扯。

來自下層社會的黑人德西黑‧強森因弒警案而面臨死刑判決。
他也許夠誠實,但說出的話太過粗魯強硬,讓模稜兩可的坦承辯稱直接成了罪證之一,偏偏又很不幸的,他的公設辯護律師是在律師界素有「速死之神」稱號的瑪藍‧帕塔基......
該如何形容這位女性呢?除了愚昧又毫不自覺的特性之外,對我來說還是個假惺惺作態且膚淺的人,一如大部分人們坐擁實屬高攀的位置所展示出來的面貌。但更不幸的,在她擁有了德西黑這位顧客後不小心走了運,也決定了後來冒出的小女孩與香煙的這事件,導向了完敗的結局。
德西黑只是想在停止呼吸前吸一根煙,而且態度堅決,但此一要求已大大違反了監獄規定,於是這看似簡單但暗地裡複雜的問題,便在死刑犯、辯護律師、獄方、香煙公司以至於社會大眾之間形成白熱化的競爭。
至於我們的主角,則是一位小小的市府員工,一位對所有孩童不友善並傾向於憤世嫉俗的公務員。先從他在公車上的遭遇以第一人稱來敘述,大抵就能知道他厭惡小孩的個性絕非屬於處世圓滑那一類───似乎說,在這年紀的他有一定程度的苦悶和非出於自願的外來壓迫,可供他將部分環境帶來的不順遂怪罪於孩童身上───然而,在這年代裡,已不是所有的孩童能與純真一起貼上符合的標籤,他們或許好奇過動得毫無理智可言,尤其是在上一代那身為父母的人們已習慣於過度寵溺自己的子女,有時候,或許是時常,孩子們儼然是些無理取鬧的小暴君。
在故事中,天真的幼童其實還不是主要探討的目標。就如書名所示,小女孩與香煙是怎樣勾搭上會是個更令人值得玩味的地方。
那位市府員工討厭小孩,他一連串的自白讓我們得知他頗享受於大人擁有的權利,像是能享受抽煙帶來的短暫平靜,而不會沉迷於過去種種。然而,自從工作場所開始充斥著政策下帶來的兒童少年時,迫使他們取消了大人們所能佔有的吸煙室,甚至無形的自由活動空間,主角只好躲在廁所裡,並為了不觸動禁煙警報器而攜帶螺絲起子好開啟窗戶,默默享受著所謂的成年人權利。
如此偷偷摸摸進行的舉動最後卻因一時疏忽被小女孩莽撞的誤闖,攪亂了,包含攪亂了他接續的人生。故事進展到此似乎還算平靜無波,但接下來就是一齣已然炸開鍋又高潮迭起的荒唐劇。
臨死前要求抽一根煙的囚犯、厭惡小孩的市府員工在廁所被逮了個正著、小女孩的驚嚇和若干我們無法真正得知的幕後〈例如她與父母及相關牽涉人員周旋時親口說出的證詞〉、接著遠在中東地區的恐怖組織不遺餘力地冒出來做作了一番聲明,並提出關於如何處決人質的變態活動等等......都將在全世界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波瀾。
故事並不長,不足以詳細交代所有的細節,但儘管用短短的敘述、交錯式地將一開始不相關的支線慢慢拉攏在一起時,便會驚覺自己已陷溺在劇情裡,然後目瞪口呆。
在此我見證了人多嘴雜、人言可畏的餘威,當社會大眾以偏執的一面〈或他們帶著幸災樂禍的心態〉來看待事件時,甚至無形中助推了僅犯輕罪之人被判定為不可饒恕的重犯,但可笑的,也能反向逆行,尤其在這關頭上,喜性斷章取義且大肆渲染不實報導的媒體更是功不可沒。
至於結局,還真不得不兜回第一句,我只能說,它有著些微灰心喪志的收線,但又有讓人心滿意足的現實衝突感。闔上書,想想自己正身處的世界,不就是那麼地令人啼笑皆非、永無止息地運轉著?
March 10,2008
兩日來的悠閒與懶散。
終於買了很久以前打算品嘗的茴香酒(Anisette),架上沒什麼選擇,僅此一瓶,原想找找看有無Ricard字樣在上頭的瓶身,終究是沒找著,放棄,接著去挑了大瓶的evian。茴香酒的喝法必定是要摻水的,顏色會從清澈的橄欖色轉為像可爾必斯的濁白色,我一開始會大口大口地喝,等味道在喉間濃郁得散不開時,才真正像細細品嘗那樣,溫吞吞地放在舌頭上享受那獨特的八角茴香刺激。
水與酒的比例是1:1,其實這樣還太濃,剛剛想到先前聽過這酒的後勁不小,但我不想在乎這些東西,連喝了三杯(約中型水杯容量),就等著跟它搏鬥。而睡前的一小杯Rémy Martin不會為了新同伴而放棄,只希望它們別在胃裡打起架來了。
週日與小妹去吃大餐看電影兼逛街。美食好吃,電影B.C.10000讓我看了目瞪口呆───老天好單調無趣的老套劇情加毫無考證精神的年代再加後來自行認定它不過是個架空世界底下發生的過度灑血之男兒激情與過度渲染之兒女情長與過度巧合之怪奇預言等等加總的實驗性質電影好讓觀眾無從批評───所以說,或許只有數位放映的清晰畫質和遼闊的背景還有點可看性,至於逛街,就是走來走去,姊妹倆一起買了外套,同款式的三種顏色,一人一件,另一件就留待六月大妹回來台灣時丟過去,事實上,我們是計畫三人一起穿情侶服回家嚇母親的,唔,很高尚的孝意和別出心裁的創意。
以上都是驚喜的收穫,但也千萬別漏掉了......
Hot Fuzz!媽的中文翻成爛"終棘警探",遠不如熱血警探,但不管怎樣翻都不足於表達片中內涵呀呀呀呀~~~

很早知道確定要發片後,還特地在車站和西門町的主要唱片行尋找,久尋未果,我固然疑惑,仍舊上網去找相關發片消息,有人說買到了有人說找不到了再有人說......我想這怎麼可能,然後又上街找,又沒有,又回來上網看,然後再出門找,直到拖過了兩個多禮拜後到昨天,在西門町一家小小的唱片行,我突然感到有佛心降臨,眼一斜,不顧櫃前有人駐足抽片又插片地不走,那個獨特的紫色側標加上爛翻譯正明目張膽地招手,我立刻手伸出,迅雷不及掩耳地拿在手上。
那晚就與小妹快樂地吃著米哥烘焙坊的岩烤一級薯和半熟乳酪,對著Hot Fuzz的內容瘋狂大笑不已───真的真的真的很棒,當然你得要對大部分的經典動作片有高程度的熟悉,以及認真聽進原文對話,這部片所要表達的更深層嘲諷意味絕對能讓人拍案稱絕。
更別提強大的演員陣容了,編劇兩人則是導演Edgar Wright和男主角Simon Pegg,連老媽都請出來了我們還能說什麼,而片中一堆以人嘲人以文嘲文以片嘲片(不懂我的意思請上網搜尋此片影評XD)的手法堪稱綿密,那種一波波襲來的驚喜就是會牢牢地釘住我的眼和大腦,心想再也看不到這樣的片往後該怎麼辦......
對了,看完後務必要欣賞幕後花絮,那些Outtakes要看,那不只純NG引人發笑而已,部分對話與嬉鬧對照本片"正常"劇情有加溫的效果,再來幕後講評也要看,會得知更多好玩的內幕。

片中至少出現了兩次番茄醬噴灑效果,所以這位聖誕老公公的出現就顯得格外合理,Peter Jackson,哎呀你真的瘦下來了,那個纖細的被緊抓住的手腕呀。
我相信未來這一個月內,會重覆看上五六遍,動機不純只想找出更多有趣的小細節。這樣說好了,門外漢看熱鬧,以為看鬧劇而加以韃伐對大愛此片的人來說其實無關痛癢,只是小心自己也別鬧笑話了。
今天才看完"再見寶貝再見(Gone,Baby,Gone)",心情沉重無比,正好是看第二遍的好時機。
March 8,2008
吃喝玩,睡?
一件是生平以來用三根手指頭就數盡的卡拉OK;另一件則是前日晚間下班後的某間綜合娛樂保齡球館。
整整五個小時,到清晨六點,當大夥兒有點氣息散盡地魚貫走出遊戲館後,那種天光茫亮的味道,像詭異的對人生不得不進行的突破。以往,我從來不會像這樣徹夜未眠地玩,玩,甚至有點毫無頭緒的玩,然後不顧形象(雖說平日也無形象可言),一點一滴地將自己全都放開。
保齡球倒還好,對我來說就是丟出去、湊巧碰到幾次球滾出去的路徑不會偏斜就好,但其他那些遊戲機,除了那種定點投籃機和古老式的開小飛機拼命發射砲彈擊下敵人然後隨著吃了一堆怪東西讓武器更多元化也把整個畫面弄得比跨年煙火還更眼花撩亂之外,其他類似瘋狂騎腳踏車比賽、考驗反射神經的各式打鼓機敲擊機抖手機、全身上下晃動的射擊遊戲......等等,我全都沒接觸過,算是大開了眼界。
沒想到還挺好玩的,只是自己屬於那種遲鈍也要盡興型的。
這類娛樂場所想來是不會主動去的,連想都不會想,但大夥兒若要聚會去瘋一下倒還無所謂,但真正讓人不考慮的原因,還是在於它們又吵又亂,又非自己所好。
這週日能與小妹一同度過實在太好了。
電影,逛書店,吃美食,隨意聊天。美好的計畫稍稍撫平了我的情緒。
年紀愈大越容易情緒化,再加上連日來情緒不足過度"操勞"影響了操縱理性的那一條神經線後,會變得很容易不經思考就直言開口,對於本就厭惡的事也會更加表現出來,像是怕對方不能一眼看穿一樣。
March 2,2008
落魄的創傷症候群王子與高塔上的公主,《刺殺據點Vantage Point》
標題稍長,至於下一句,我原想打上“...於決勝點,他們重新喚回了舊日情愛。”
但這是陳舊公式,我告訴自己,千萬千萬千萬要在題目上標出正確電影名稱及關鍵字。
我們起碼有八位(明確的)對高塔公主懷抱各種強烈情感的人。
一個是在過去成功擋下子彈卻精神受損、被懷疑能力大減而日漸與公主疏遠的老情人,他期待將來克服心理舊疾好再共續前緣;幾個是得不到公主的青睞、竟由愛生恨,共謀除去心頭肉的人;一個是明知自己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但仍癡癡遠渡重洋,為的是用手上的DV拍攝下永恆畫面的人;一個是親愛的弟弟被挾持、而不得不與那些因愛生恨的人一起淌入渾水的人......
而開場最前面的那一個,卻是戲份最少、又最好讓人浮想連篇的媒體人員,每個人都透過各自的雙眼,看進自己想看的畫面。
這已經不是你要不要能不能想不想的自由操控行為,是那一時片刻裡不由自主的主觀觀點。
事實上,這部電影講得太淺。
一直坐在椅子上露臉的Rex Brooks想也知道是無足輕重,而她對現場記者的輕微打壓沒啥好聯想的;總統貼身侍衛Thomas Barnes和Kent Taylor基本上沒有什麼非比尋常的關係,但沒有過去陪襯就會讓我覺得Barnes後頭的死命追逐多半不是因為同僚兼後輩的背叛,而是因為愛,由忠心耿耿生來的愛,所以討回公道便成了勢在必得之事,瞧瞧他後來在翻覆的車廂後門,鏡頭從車內向外拍攝,不算刺眼的陽光落在他們的身上───是的,Barnes屈膝跪著,情動不已地緊抓住Ashton總統───那道光圈朦朦朧朧,連同失而復得的情緒也在Barnes身上朦朦朧朧,下一刻,Ashton也立即回應了自己的情感...呃,就是半濃烈半不捨的膠著眼神〈看到這裡我已茫了〉;一開始不清楚自己完全被利用的前特種部隊好手Javier,一心掛念著弟弟的安危,靠著人肉炸彈在他處掩護,他一路過關斬將來到公主的高塔...咳,是正被官僚包圍的總統的落腳處,『我是來帶走你的,』砰砰砰,把一干人等俐落解決掉,『走吧。』,手伸出去,但總統怎能隨便跟陌生人一起離開?於是他害怕地坐在地上,似是模樣嬌憐地扯著落地窗簾......
OK,以上八成皆誤。
William Hurt是好演員,不能對他有一丁點的謬想。至於其他恐怖主事者,老實說我根本沒啥感想,那個佈局或許精密,但也僅限於前半段,能如此策劃卻只來那些後援實在說不過去,甚至連他們真正的動機也摸不清,反正,電影主題是著重於相異觀點所造成的可笑差異。
那位手持DV的Howard Lewis雖帶著多管閒事的善意,但事件前後的私人電話被當時情境催化竟還有點感人。小女孩很可愛,但是她母親怎會跑離現場那麼遠,而小女孩又是如何避開女警衛的管護,還傻傻地跑進急速的車流中。
扯到這裡也沒具體感想,想來想去我還是只喜歡劇中的顛覆論。
《再見曼德拉Goodbye Bafana》即將上映,為了這真實題材我會去看,也為了Dennis Haysbert,自從24中他那獨樹一幟的總統形象在腦海裡根深蒂固後,我打算動搖那個根基,要不然看其他影視作品老是揮不去那種詭異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