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0,2011
荒涼境地?
雖還稱不上唯我獨尊天下唯他的程度,但插手管別人閒事管得好像自個兒的事、還以為處理手腕高明到迎刃化解招招圓滿,殊不知那人得來的資訊都是真假摻半,便用狹隘的邏輯觀念去解讀去理清,再以橫衝直撞的尖銳言詞兩面做說客,說得讓人無語反駁,就志得意滿地自認為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下。
唉,爭什麼呢?有什麼好爭的?又為何而爭?我時常脾氣剛烈硬直,在當時就該默默地任對方肆意發言,任他不解四周旁觀的人們早有了定奪。
但我又更不願被誤解,由於小時候養成的個性,最恨誤會披身。說到這,我還是半調子呢。
原來一個人在職場上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就能拿來定義一個完整的人。那樣的地方哪來的知音?哪來懂妳的人?真正的朋友都在私生活下進行的。
莫說誰眼界窄了,活動範圍緊了,觀念也狹隘了,獨自窩在井底裡仰頭望天就說那片天高又藍,可你看到的天空,曾比得上浮在海面上那樣連地平線都一起塞進眼裡廣闊了?
有人勸,就靜默不辯吧,說再多也是浪費口水;也有人勸,總得讓人有自慚形穢的機會吧,儘管壓過去。
那麼,爭,還是不爭呢?與其被人看扁何不盡情表現出來?
但如此這般的想法又能得來什麼利益?求個揚眉吐氣?求個心安?
時間與環境會緩慢地改變一個人。
我希望自己正改變中。如同從前意識到自己是個好戰且自以為是的傢伙,不如要求細微的內斂。
說到這點,四、五年前,我還是個思想右傾的人。現今想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嗯,平心靜氣下來後,想再多也無意義。
剛上FB瀏覽了下妹妹們的文字,光是"想家"這樣真性情流露的內容,我便忍不住眼酸了。
看過一張張的照片,熟悉既貼近,突然豐沛起來的情感就能夠徹底緩和情緒。
感覺真好。
我有情感,愛恨分明,有活生生的血肉,就算剛經歷了折磨人的根管治療,一根根地數著牙醫往口腔裡扎入的刺針,突然覺得那樣的痛楚都格外美好。
昨日翻完"納蘭容若詞傳"一書,由於是散文形體,看得異常通順,末尾還有幾段是開口唸出來的,念著念著就開始春秋傷悲了。
書中提了不少當時名人文才,我卻特別關注朱彝尊此人。回到房間後才想起先前已收了他的編作兩本,另有一套"明詩綜"特別渴望卻還未入手。
對於納蘭性德,個人未必純粹欣賞整體的他,但他填的詞卻愛極了,有種會鑽進骨髓細密地填塞著那樣的感覺。
『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
沉思往事立殘陽。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
當時只道是尋常。』
January 16,2011
去年聖誕節那一日...
此番是早在美國辦過婚禮的大妹回台補辦以孝敬娘家。小妹自然是做了伴娘,而我就被丟去掌管禮金桌。這場婚宴走迷你精緻路線,也讓我終於一睹那位對大妹提攜有加的恩師,否則她怎有可能踏上游學之路並有機會在Stanford尋得一職且繼續進攻博士學位呢?

二樓入口處。

主桌。


沒吃多少菜,紅酒喝得倒是挺多的。

聖誕老人由大妹朋友擔綱,此男甚是高大,在主持人神秘兮兮的介紹下歡樂出場,還背了個裝滿我前夜辛苦包裝的禮物的大布袋。每一桌的椅子下都隨機隱藏著一張小卡,凡是正好入座的來賓都能上台領獎,過程氣氛極為熱烈。


左位是我母親大人,另四位則是男方親戚......話說妹婿的兩位姑姑還真是雍容華貴,親切迷人。

當著新娘面前被眾男調戲的新郎......原來這世道是開放且美好的XD

最後這便是我近一兩個月也要踏上紅毯的小妹了。話說自己就快要做阿姨了,好個三喜臨門,真想把小外甥搶來自己養,屆時我必將讓他(她)成為伶俐乖巧又視野廣闊的好小孩,勿像時下所見的那些輕浮卑鄙且毫無是非觀念之人。
November 30,2010
無計上心頭。
人有什麼好看的?有的,因為太包容萬象太琳瑯滿目了,能看的太多了,又因為都是擺在身邊來看的,儘管看的太片面太偏頗了,那種新奇刺激的感受從來沒有停止過,於是,要感到乏膩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有人已走在淡泊的路途上,但也阻止不了道路兩旁那些花草林葉的胡亂生長。
小島上的新聞節目幾乎是千篇一律,觀看的時候會暗自斟酌,不會全盤接受那裡頭強塞的資訊,能自行判斷實虛的人當然不少,但再怎麼不少也比不過盲目相信或思想偏狹的觀眾。
人只有兩隻眼睛兩隻耳朵,就算耳聾目盲還有顆大腦。
生活週遭那些湧來的訊息太過龐大,新鮮精采的比比皆是,清醒的時候眼睜睜看著,迷濛前總想要擺脫些距離。所以,入睡前看兇猛的鱷魚撕咬落單渡河的牛羚,看黑鷺撐起羽傘埋著頭覓食,還更有撫慰的效用。

附近的捷運站終於在11月初弄通了另一邊入口,不用多走上一小段路。
只是這出入口在月台上看去不甚明顯,照片後方堵了一面牆。
October 5,2010
涼秋,放空。
不特別去追求什麼也不去計畫什麼,循著某種緩慢的步調在數日子,如果有些值得狂熱汲取的事物,就是深埋著獨自玩樂。
如今偶爾回想先前格外熱衷的記憶片段,放到現在竟覺得那些東西認真說起來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了。但是有那些記憶確實存在著,而且可以憑藉回顧的,仍舊是美妙生動的。
年紀虛長,過去的腳步深淺不一,串聯起來成了一小截紀錄過的人生,做過了什麼事,說過了什麼話,無論是反覆印證或是前後說詞顛倒,那樣的瑣碎零落,像是認清了自我卻又莫名的疏遠。
但我寧願矇蔽著向前踽踽攀行,追求那些身邊的無形蠅頭小利,來換取內心最大的快樂與滿足。
July 17,2010
全面啟動《Inception》-首次觀後剖析-

這是個無限輪迴造夢的故事。
為何稱是無限?當你看到結尾那場景再加上配樂最末上揚的起始音時,便會知道Cobb像是隻在滾輪裡不停跑動的小白鼠,直到將那繼續向下建構的夢層消耗殆盡為止。
人需要作夢,在夢裡可以體會欲求的事物也可以遭遇任何恐懼的事物,儘管大都是挖空心思也挖不出所以然來的不相干事物。
於是導演Christopher Nolan給了觀眾這麼一部費盡多年構思的電影作品,一部想像力如此暢快疾馳的探討精神層面的作品。
可它卻只是單一事件,但以此看似格局龐大的事件用來推衍反映人們的思路方向,自然堪稱是經典的先鋒之作。
故事裡有Cobb、Arthur和Nash先做了一場詮釋性質的示範,清清楚楚地讓觀眾明白這場造夢及竊取目標心靈的遊戲如何下手,就算鉅富企業家齋藤早在第二層夢境識破了對方的手法。
有人說,這部電影從頭到尾都在夢境之中,但我認為起碼有兩種說法。
Cobb說明為了能分辨得出目前所處時空是現實抑或是夢境,便需要圖騰關鍵物的存在,所以他擁有一個小陀螺,來自於亡妻Mal。
所以,那個能讓他的陀螺停止轉動的當下便是現實,是他不得不接受失去愛妻以及孩子的事實的現實,也是接下來他與眾夥伴們進行更艱鉅任務的現實。
這是最不複雜的說法。
或是,連那個替結局留下無盡悲嘆的圖騰,自始至終都是早在電影開端前陷入混沌狀態的他所臆測出來的幻想物,結果,他創造夢境,也創造了現實,更讓導演在觀眾前創造了一種無從分析的混沌境界(limbo,邊緣,被棄置之地)。
搞不好,Nolan是異星來的偽裝者,如同片中的Eames擅長的能力一樣,他披上人類的皮相,然後透過"Inception"暗示或是催眠地球人正處於一場綿延無盡的渾沌或是充滿罪惡的現實?
對照那擺了我們一道的結局,只是曖昧地象徵所有人都被植入好幾層的潛意識想法,而這正是Nolan對我們的inception,陀螺的意義就像Ariadne的棋子和Arthur的骰子那樣,各自代表了反映自我的無數鏡面,也像正在看著Ariadne在夢境裡親手創造起來的兩面對立鏡子,那些無數交疊衍伸的畫面讓我恍若領悟般地失神了好幾秒。
在荒涼海灘上昏厥過去的Cobb,也許是從更下一層夢境跌來的,在層層相銜接的時空裡,當時間被以十倍百倍千倍甚至萬倍的倍數給無限拉長時(而時間會以不定數成為空間),他只是再度回到第四層夢境。喔,當然假設這片中真的有現實存在的話。
這層還有從第三層死去的齋藤,因未能預料的特殊狀況而滯留於渾沌狀態。
偏偏這裡又有個問題,年輕的Cobb和耄耋時期的齋藤是如何同時存在的?在同個夢境裡,時間是平等的,也許Cobb曾跳到上一層又跌了回來,只因為他總是將希望寄託在如同地獄般輪迴的下一層級上。
於是他遇上齋藤並幫助他夢醒。
以陀螺曾停下的現實為前提,在傑出的造夢者Ariadne和第二代企業主Fisher跳下頹圮高樓後,和齋藤已屆老邁之齡遇上Cobb之後,便不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現實。它已經不是,但對Cobb來說,它卻是。
他終於親眼見著了從開端已顯露出來的強烈渴望的孩子們的臉龐,那畫面如此夢幻,如此讓他洋溢著興奮之情地敞開雙手上前擁抱孩子們。
他擁抱了他們,就在暫時擺脫了那滿懷著激情愛意及愧疚的妻子Mal、並沉浸在泡沫般的劫後餘生時───而這對象在他心靈裡重要到以某種近似復仇的姿態去蠶食一切。
結果,他只不過是去實現了被建構而出的現實。
然後,音樂以激昂短促得來不及細聽的上揚聲,結束了我們的視聽。
桌上的陀螺仍不停地旋轉著。
彷彿只是正準備接替下一個同樣以悲慘收尾的夢境,角色不同,處境不同,時空不同,還有無解糾纏的思想與情感。
我真不想來個總結。
這場電影對有些人來說,是單純簡潔的,僅僅是訴說主角如何在自身情感的泥淖之中掙脫不出罷了,當然也有不少人為之傾心不已魂顛夢倒。
至於我?只能說最後在跑片尾字幕時,生理已處於某種詭異的緊繃狀態,總有些說不明白的感受。
對了,至少要提一下如此豪華陣容的演員群。
實在是好的沒話說。
反正都好的沒話說了,就乾脆別說了。
好吧,至少說一下擅長偽裝的Eames......你真的很棒,但還是希望你在武器方面有a little bigger的傾向時,更希望你在偽裝後演技方面能a little better,那套話技巧還真不是普通的差。
July 8,2010
思維格局的大小
人過度複雜到病態的單純。
當思想自了由,便是脫韁野馬隨了風而去。
乘風馭行,多美好的境界。
但也許不再望一望腳邊那些事物。
風在周圍兜轉,引人向前直行到平靜的崖邊。
此岸這一代人,彼岸那一代人,這麼多人,那麼多人,還有更多倍數增長的惡意揣測。
何必苦苦拘泥於上一代的恩怨?
能解開的必當解開,可一旦牽扯了整個大環境政局的,又豈能故步自封而一昧耽溺於過往的榮光?
上面的糾結來糾結去的,下面的早該將一切看開。
生於斯長於斯,卻目光短淺地癡望著那一岸。
人吶,真該好好地走上一遭,看看他們如何抨擊自己人的,那嚴厲的程度自是井底之蛙未曾預見的。
並非是腦袋裡了解的不夠多就不能放在嘴上說,而是說了出來後別再傻愣地固執那些謬誤觀念。
以退為進,以思及長。
別認賊當父,忘了根無所謂,那是因為環境不肯讓人體會,有苦有怨實屬必然。
可千萬別拿強大奉為圭臬,當上帝的指示。
政府擅長洗腦,人民擅長被洗腦。
衝在前頭便將榮耀披身,卻不見身後血跡斑駁如同惡火煉獄,Virgil不肯帶你走上一趟,也不能矇蔽自我,將界線清清楚楚劃斷。
談什麼軍事武力,那不過是把人類的劣根性負面地發揚光大罷了。
談什麼強權政治,又何曾親眼見著那些被逼迫的人們,聽他們呼喊何罪之有?
是的,有罪,他們因為無辜而披罪,而罪愆環繞的立在頂天之上的人,自詡以神的存在隨意定生死。
不說國家,僅論團體,那些形形色色的人,該如何定罪?
明知彼此政權宗教社會習俗無一不相異的,卻犯了自滿的缺失,欲取強權籠蓋斷源,以為這便是唯一的可行辦法,以為就能去了亂象。
"人類從歷史上學到的教訓,就是人類永遠無法記取歷史的教訓。"
這話說的精準,但更多人卻是連歷史都一知半解,懵懵然地抓著一角不放,便自以為是切身遵守的真理。
該以哪裡人為榮?又該以哪裡人為恥?
我以此世這個身分為榮,我將自己當個體,在整個大範圍之中雖起不了明顯的作用,卻不至於全然忘本。
若有人很不幸地以邪惡美帝的百姓身分自居,也是光榮的,畢竟大多數人仍是那善良的個體。
若僅是單純地看待這世界就罷了,單純反而遠離煩惱。
但別再用那套被洗腦也不自明的說辭去談論所有那些被侵略的國家。
試想自身一出生便落在另一端環境裡的,還敢對著同胞說出讓強盜奉行的政策統治這一切會變得更美好的這番蠢話?
傀儡的,精英的,獨一無二的,擺在那邊,就像一頂散發虛榮光芒的王冠。
底下一整片伏跪的人們仰起了頭,隨著揮舞的權杖搖頭晃腦。
我們追隨榮耀,但不能盲目地跟進。
頂端的人丟出那些說詞,讓沒經歷過的平民百姓點頭稱是,彷彿那是亙古不變的指示,對於是非判斷的能力,自古至今,從缺如是。
隨便看似擁護真理至上的人登高一呼,人們便黑壓壓地湧了上來。
他們將事情複雜化,同時也在將事情簡易化,好像他們都做過了、也能輕而易舉地做了起來。
偏偏世局一交替,只是更加證實了輪迴的迷咒。
行有不得,反求諸己。
一方薄力,搖撼不了山石一角,且看清了眼前那崎嶇的山路,明白此行的目標,就沿著路徑而去吧。
途上勿錯認林木為草桿、飛禽當走獸,遇上窟窿便認是守著自己來的陷阱。
以上皆一時有感而發,發而作劄,順序紊亂,文法不通。
July 7,2010
兩天的奔波
總而言之,回家與家人團聚真好,雖然每次回去總會被嘲弄住得比大妹還近卻同她一樣的回家次數。
還有,我很高興這次長時間搭車並沒有暈車的毛病出現。
喉嚨有點痛。肩膀肌肉十分僵硬。
可內心很滿足,當然並不只是拿了人家的禮物而高興那樣簡單的事,看著妹妹們都有著各自依靠的伴侶而感到滿足,還有每個人都是如此毫無隔閡地互相關愛,儼然是早已相處了甚久的家人那樣,而不是初次見面會感受到的生澀疏離。
真好。只是希望媽媽別再提我將來的緣分,我只想看著她們幸福美滿就好。
期間大妹婿提及想將媽媽接到美國入籍,也順便問了我,當下的立即答覆是暫時不會,但未來也不會,儘管有長住學習的意願。
有時獨自想起這樣環境迥異的家人們,總會覺得格外幸運。沒有人會因為彼此的職業而格格不入,甚至互相看輕,不會因所擁有的不同而產生排斥之心。再往前想起父母兩邊的親戚的差異,便又忍不住唏噓不已。
我會珍惜這一切,永永遠遠。
一個多月前,入手退步集,兩個多禮拜後,再買王軍的城記,結果陳丹青談了篇幅不少的城記,才想起是手中的那本;昨日看紫禁城出版社的帝王生活下冊,作者談元朝,引用了不少蒙古祕史,這便又是架上剛擺上去的元朝祕史。
我買書一向都是隨性的,視目前興趣所及,但興趣的廣度越來越龐大,偏偏這種有直接關聯性的例子倒是不勝枚舉。隨手拿本科學相關的翻一翻,總會看到當時也正在讀的相異類型書籍的關鍵內容。這陣子很瘋Claude Lévi-Strauss的作品系列,看"別想擺脫書"就翻到兩位訪談者對他的正面評論。嚴格說起來還不只這些。
如果說是看書的類型相近就算了,偏偏又不是這一回事。
前陣子才翻完猶太教及一丁點的基督教由來,這幾天與大妹婿的談話就正好派上用場,他是虔誠且理性前衛的基督徒,在說從前那些預言的內容,便有一些基礎概念去切磋。
所以,真的很好玩。
July 2,2010
無水之夜
半夜歸來進房扭著開關只發出了短促的噗噗聲,像空氣無味且不祥的屁音。
我很冷靜的,但瞪大了一雙眼又摒住呼吸的,愣愣地呆望著眼前的突發狀況。
任何人都知曉,疲憊的身軀是需要洗滌的,油污的臉龐也需要洗滌的,喝過酒精飲料的口腔也需要......那時候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毛細孔就這麼殷殷期盼著那一丁點的小水滴兒!
後來我真的很冷靜地跑到樓頂去察看那該死的馬達是不是鬧了脾氣還是怎樣怎樣的,但這堅硬的機器仍健康地吁吁運轉著。
頂樓上方有巨大的棚板遮住了上方的夜空,我只好挨近了邊邊,苦了一張臉地去看滿天星斗......在城市最好有這景色,呿!
最後萬不得已地奔下一樓的便利商店買了瓶礦泉水。
在忍不住睡意前發了封嘲諷的簡訊給房東,接著我終於在凌晨五六點著衣並害怕沾污了床鋪地窩在邊緣昏睡過去,迷濛之間似是聽見微弱的脈搏聲從牆壁另一面傳來!
那是馬桶水箱正在補水的聲響!
九點多,碰的一聲從床上彈跳而起,歡欣鼓舞地完成了神聖的洗滌工作。
啊,我多無聊,連這種瑣碎小事也要說出來。
7/2沉默的食物(Unser täglich Brot)上映,全台只在長春戲院寂廖地上映,進訂位畫面一看,喔,可塞滿43位觀眾,這......
不打緊,反正也是好幾年前的片了,乾脆敗片就是了。
這月還有萬分期待的Inception。
現在房裡正燒著從無印良品買來的線香,原來石榴是這種味道。真唬人。
最近做了點事,讓人誤以為有點意義的事,但仔細想想又沒那回事。
希望內心會感到一絲絲的孤寂,但很可惜的,完全沒有蹤影可循,後來才想我根本不需要虛偽的依賴。我只依賴自己,如此,便不會有趁虛而入的空間,但這種話又挺矛盾。
在職場上面對那些時常看見的人,表面上和平相處,私底下卻不願意互相來往,原因很簡單,大夥兒一點也不同步。
我想聊的沒人有興趣,她們想聊的我偏偏沒興趣,一來二去的,也沒讓任何人摸上我的底,只好在獨自時沉浸在另一個世界,然後竟被人說是走火入魔。
這樣說就不對了。你們在那聊各自興趣的話題,大聲嚷嚷的,無人管束,我也絲毫不受任何影響,憑什麼我一人像是完全封閉了視聽那樣的進行閱讀動作卻要被形容是走火入魔?
你們若要無知便由著自己去,但請別要求其他人同你們無知。
有人是書呆子,讀進去的排泄出來,水一沖就什麼都沒了,而我這笨拙的閱讀卻還不至於如此悽慘。在世界上遊走,也在文字裡推移,雖不見得真正地改變自己,卻也是增進知識與思考的方式之一,同時也拓寬了容納一切的眼界......
算了,還是先管束自己便罷了。
June 1,2010
某種無限迴圈。

這兩週開始走懷舊路線───將入手年代較久的專輯拿出來轉一轉。每一張CD都有各自無聊的關聯小故事可談。當它們被塞在那封閉的櫃子上,擺放的位置總會隨著每一回大整理而改變,但只要手指胡亂抽出時,看上那幾秒封面就能清晰想起當初購買的動機與點滴。
太神奇了,總以為量多後對這樣的記憶會感到模糊甚至草率粗魯對待,偏偏我可一點也不忍心,甚至是更久之前花了不少心力去取得的某日本舞台劇專輯也不受喜愛之情淡去而一直照護有加。
我總認為自己很愛丟棄舊物,卻把老朋友的小玩意兒保存的很好,連喝過的啤酒瓶和稀有的咖啡罐在洗刷烘乾一番後便擺在書櫃的層架上充當擺飾,擺不下的就包裹整齊放在床下的藏物空間。
April 8,2010
雜念,大發脾氣...
又讀罷Noam Chomsky作品之一,發現還有不少著作台灣並未譯進,當然就另尋原作囉,只不過興趣已轉向他在語文學方面的專業論叢。先前曾在書局看過一本頗厚的論析Chomsky先生語言的舊書,評論者大概是台灣學者,那時拿在手中翻了好久,但現在想起來盤算去找時卻忘了是哪家書店,只不過,就算找著了也沒辦法馬上看,有人連某部電影都沒細看過就能把影評讀得嘖嘖有味的嗎?更何況這人連個電影的深度都搆不來。

這幾天在網路上意外聽了幾首老歌,結果聽得很入心,於是今天急匆匆問了熟識的人最近有沒有上市那近日內環球唱片發行的費玉清的清韻悠揚精選,沒想到走幾步路就看著它大剌剌地出現在我眼前,二話不說就拿走了。原先是衝著"一翦梅"、"楚留香新傳"、"夢駝鈴"這三首,畢竟這還是最有印象的,小時後聽長輩愛聽的歌但不會費心去記歌名,總要在之後無意中聽見了才會苦惱。
從前未生過任何興趣、不喜歡、甚至是鄙棄的事物,如今都在巧合之下摸出了一絲絲感覺。有點懵懵然且特別出乎意料之外,一接觸就馬上接受了,那麼,我所謂的那種從前過往就是在無知的罪責裡度過了一樣,像是沒能讀完一本書就擅自洋洋灑灑地丟出一大沓自以為是的評論。
所以我知道,現在自己肯懷古念舊了,也不再去無視那些明明近在身邊的美好,舊時代的榮耀與風華是現今無法比擬的,沉淪面又是不盡相同的。
人不一定要虛懷若谷,有像一條小水溝就成了。
對了,忍不住要說一下,得感謝某網路書店讓我雀躍地得到了幾期"讀庫",而0702這期讓我見識到那年代對於"譯制片"配音的藝術面貌及專業深度,當這個時髦年代人人對配音嗤之以鼻、而如今這行業已淪落到上工完工便拍拍屁股離去的膚淺程度時,一群值得尊敬思仰的前輩們就在現實追求聲色的潮流裡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