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4月29日
星月深處
「回金門算不算是一種逃避,每次回到金門都想住下來,也想嫁給金門人,更長久地住下來。隨著預定機位,除非來場大霧,耽擱一兩天行程承受反覆割捨的煎熬。朋友之間確實有人做到了,到台灣求學、就業、戀愛、失戀,回金門嫁人,定居住下來,結束台灣的傷痛成年禮。然後在結婚前夕焦急地用電話四處告解,抵銷對婚姻的愧疚和自責。這是金門女子的命運,她想反擊,卻不知反擊的對象是誰,是台灣、台灣男子、金門男子,還是自己;自己身上流動的金門血液。一位飛機鄰座低頭淚泣的金門女子。」
──張中露〈金門女子)(2000.01.06台灣日報副刊) ...繼續閱讀
──張中露〈金門女子)(2000.01.06台灣日報副刊) ...繼續閱讀
2009年04月15日
2009年04月1日
南明有霧─走進古官道閱讀文學地景
「南明史:『舟山陷,(若騰)奉疏昭宗,偕貞一、王忠孝依鄭成功思明,成功待以上賓。成功卒,(張)煌言遺書若騰,謀復奉王。若騰謀於閩南舊臣,秣馬以待,會(魯)王薨不果,遂遯跡澎湖。』成功固禮遇若騰矣,二人本來不是同一掛的,各有其『民族氣節』。魯王不『會』薨,又是一場腥風血雨。金門人與明鄭糾葛深且廣,有宗室、有權臣、有死士、有叛將,似若騰者亦難計數,惟難謂與生態或愛鄉土相涉。若『民族氣節』則『模糊世界誰認真』。若騰觀劇偶作詩:『豈有性情在其間,妝點習慣茲便利。無數矮人場前觀,優孟居然叔敖類。插科打諢態轉新,竟是收場成底事。老人雖老眼未眊,見此面目增怒憤。我欲逃之無何鄉,雲海茫茫乏羽翅。我欲閉戶學聾啞,百病交功難久觀。』」
─芒當花:回應楊樹清〈在此登高有台─走出明鄭的歷史迷霧〉(2008.1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