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晌午,我穿越了這短短的步道,海風迎面而來,舒服極了。步道之後是一座小小的公園,實實在在地依岸形而設,沒有牆,海闊天空的景象一覽無遺,雖離烏托邦之境界是不足的,但肯定比市區景象有所過之。這回可真的見著海了,那「濱海步道」題得還不算尷尬,畢竟離海不遠。離公園不遠處,有一座小型的遊艇碼頭,除此之外,還有一座輪渡站,可想而知,時常會有遊艇、渡輪出入於此,而這公園就成了良好的觀艇地點了。運氣挺好的,正巧碰上了一艘正要停泊的小遊艇,我可是看得不亦樂乎呀;原來,遊艇也能倒著駛的,孤陋寡聞的我今兒個總算是見識到了。
隨著倒駛入位的遊艇,我的思緒往回引了些時光。還記得於學生時期,老師總說水與智者是有密不可分的關係,智者常以水的形態來處事,當時我沒弄明白,長大了依然如此,但我深信這方向是正確的。古人總是說著些與水有關的話來,像是「徒言滴水能穿石,其那堅貞匪石心。」、「仁者樂山,智者樂水。」、「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百川異源,而皆歸於海。」,水,是這麼高深莫測,不露常形於世,想要看清它還真得要有個容器,而不同的容器看法也不相同。看來,這人文也能由水文一窺究竟,我雖不是透徹明瞭這道理,倒是樂於親近親近些,期待著有那麼一天會開悟明白,就像牛頓被蘋果砸到般。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為何船伕通常都不是位智者呢?亦或是他們大智若愚,不願表露於形外呢?這個問題讓我足足想上了半天,直到了天昏才打道回府,而問題也依然還沒想通。真羨慕古人有那不求甚解之能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