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5,2006
左小祖咒, 烏蘭巴托的夜
烏蘭巴托的夜 (曲:蒙古民歌 詞:左小祖咒、賈樟柯)
穿越曠野的風啊,慢些走
我用沈默告訴你,我醉了酒
飄向遠方的影啊,慢些走
我用奔跑告訴你,我不回頭
烏蘭巴托的夜啊,那麼清,那麼靜
連風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烏蘭巴托的夜啊,那麼清,那麼靜
連雲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遊蕩異鄉的人兒,在哪裡
我的肚子開始痛,你可知道
穿越火焰的鳥兒啊,不要走
你知今夜瘋掉的啊,不只一個人
烏蘭巴托的夜啊,那麼輕,那麼緊
連風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烏蘭巴托的夜啊,那麼輕,那麼緊
連雲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聽寫著歌詞,好些字就是定不下來,是清還是輕呢,靜還是緊,哪一個才適合草原夜晚的風聲。雲不知道的是我,抑或是我的不知道。
第一次聽到左小祖咒的聲音,是他二十幾歲時寫的歌,是參合了迷離的藥物味、刺耳的像是接觸不良的電吉他、尖利撕裂的歌聲、奇怪的泥地般潮濕的民謠。然後他慢慢變得抒情了,儘管知道裡面也還帶著尖刀。滄桑的痕跡滲進了後來的唱片,舊日噪音喧囂的提琴,竟也有了催人的旋律。會不由得想到他所喜歡的 Nick Cave,聽著上一張唱片裡那首「我不能悲傷的坐在你身旁」,那份酒店打烊了的空氣,連樂器的插頭都拔下來了,噪音憤怒整個擱置在牆角,在子夜裡清唱,大概就是那樣的人近中年吧。
其實是不太習慣的,一開始被吸引的正是「走失的主人」裡面那股暗色荒蕪的,卻隱然有著生命力的詭異,好像野地戲班那樣的,瘋狂的抒情。不過這樣的轉變終究還是說服了我,烏蘭巴托的夜是催淚之作,但可以聽見淚水後面曲折的,介於滄桑與瘋狂之間的抒情。像是馬頭琴在整個編曲裡的位置,彷彿是旋律裡的雜音,卻不可缺少。
副歌唱到烏蘭的時候,每每想到忽然,一種一夕桑田的悵然,然後歸停在巴托 的承接,將那樣的情緒攔住而挖的更深。
去年在阿姆斯特丹的那場表演終是太短,祖咒的氣質也不符合台下洋人的胃口(上半場的二手玫瑰,充滿東方色彩又熱鬧,大受歡迎,不過想來台下聽懂二手玫瑰歌詞的嘲諷的也沒幾位吧),草草散了場,拿到 setlist,上面竟有一首 encore 連唱也沒唱到。如果有機會去北京一定要好好聽一場。
第一次聽到左小祖咒的聲音,是他二十幾歲時寫的歌,是參合了迷離的藥物味、刺耳的像是接觸不良的電吉他、尖利撕裂的歌聲、奇怪的泥地般潮濕的民謠。然後他慢慢變得抒情了,儘管知道裡面也還帶著尖刀。滄桑的痕跡滲進了後來的唱片,舊日噪音喧囂的提琴,竟也有了催人的旋律。會不由得想到他所喜歡的 Nick Cave,聽著上一張唱片裡那首「我不能悲傷的坐在你身旁」,那份酒店打烊了的空氣,連樂器的插頭都拔下來了,噪音憤怒整個擱置在牆角,在子夜裡清唱,大概就是那樣的人近中年吧。
其實是不太習慣的,一開始被吸引的正是「走失的主人」裡面那股暗色荒蕪的,卻隱然有著生命力的詭異,好像野地戲班那樣的,瘋狂的抒情。不過這樣的轉變終究還是說服了我,烏蘭巴托的夜是催淚之作,但可以聽見淚水後面曲折的,介於滄桑與瘋狂之間的抒情。像是馬頭琴在整個編曲裡的位置,彷彿是旋律裡的雜音,卻不可缺少。
副歌唱到烏蘭的時候,每每想到忽然,一種一夕桑田的悵然,然後歸停在巴托 的承接,將那樣的情緒攔住而挖的更深。
去年在阿姆斯特丹的那場表演終是太短,祖咒的氣質也不符合台下洋人的胃口(上半場的二手玫瑰,充滿東方色彩又熱鬧,大受歡迎,不過想來台下聽懂二手玫瑰歌詞的嘲諷的也沒幾位吧),草草散了場,拿到 setlist,上面竟有一首 encore 連唱也沒唱到。如果有機會去北京一定要好好聽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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