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工場】-【心情邊境】

【夢魘兩則】

Fri, 19 Jun 2009 18:12:10 +0800

（2009.05 攝於澎湖花火節）

【久違的惡夢。】

久違的惡夢在爭吵之後登場
以通俗的好萊屋殺人魔故事呈現
主角被挾持為人質也是共犯
眼見身邊朋友一一被利刃封喉
卻無能為力

許多能反守為攻的時刻
受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影響
只能勸阻：我求你不要再殺他們了！
只剩疑問：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主觀鏡頭是朋友莫名其妙被幹掉的畫面
以及各式菜刀蝴蝶刀水果刀生魚片刀等兇器特寫
（用什麼器物殺人是殺人魔電影的重點）
客觀鏡頭則有與殺人魔的相處互動爭執協商
以及故事推衍的敘事過程
（主角將各把兇刀以超乎現實合理性的方式偷偷扔進水溝）

惡夢醒在翌日主角與殺人魔重回校園兇案現場的場景
主角一夜驚心動迫還得掩飾案發當晚逃過一截的不在場證明
但殺人場景不只校園還有第二處
兩人指紋遍佈死者家中
於是主角與殺人魔再起爭論
殺人魔：若留下某人做為活口即可逃過警方追查
主角：殺了這麼多人你怎麼躲也躲不掉

醒來後夢中人物面目模糊
兇器與殺人場景卻歷歷在目
全身只剩惡夢大屠殺後的無力與疲倦

我是主角那誰是殺人魔？
這是久違的惡夢以血水滿地溢出邊框之外的預警徵兆嗎？
熟識的殺人魔何以不殺我？
惡夢的主角若死去惡夢還能進行嗎？

（2009.05.26） (繼續閱讀...)

【該寫些什麼】

Tue, 12 May 2009 15:36:18 +0800

「呼，又是一天。」你說。

上班的生活有時規律地叫人不知所措，連不必調整鬧鐘叫你起床的周末，你都會在固定時間自動醒來。時刻表內化在心底，像是一種無上的秩序，排列你的日常生活。

最近你愈發感覺到自己的「中產」，當然，這指涉的不是你那卑微的存款簿，裡頭有一小筆一小筆你用茫然與焦慮所換來度日的薪水，你所感受到的是某種既「安全」又「保守」的態度與選擇，以及這背後所隱藏的脆弱與不堪一擊。
(繼續閱讀...)

【張國榮】

Sun, 05 Apr 2009 14:38:49 +0800

哥哥。

逝世六周年。

不敢在四月一日當天紀念他，
他的死亡讓愚人節於我而言不再那麼虛假，
當然不是搏君一笑，而是愚弄了生命的荒謬。

他的忌日也代表我人生裡的某一段死亡標記，
不敢說死裡逃生，因為那惘惘的威脅一直都在，
我始終帶著那個標記過活，沒有擺脫它。

我沒有重生，靈魂早已碎散在六年前的那段時日裡，只剩軀殼。
而哥哥相反，他的身影永存在我（們）的眼底。

活著的，繼續下一個六年。

圖片來源：http://gb.cri.cn/mmsource/images/2007/03/15/eb070315016.jpg

【鞭屍】

Mon, 24 Nov 2008 11:39:19 +0800

還做著與某人有關的（惡）夢，無異於是一種自我的鞭屍。

重造日常生活細節的夢境之中，我與某人在這場無意識的舞台飾演新房客，因為分別與房東租屋所以事先並不知道對方就是自己的新房客。於是在像是蔡明亮電影中會出現的老屋子裡，我先搬進入住，並在疲憊的整理後小憩，睡至半夜因熱悶而滿身大汗地醒來，想到浴室洗個澡卻望見另間門前已堆滿雜物，顯見新室友已到。走過房門口門未關，視線探進內間見來人已睡，偷著窗外光線竟看到是某人的臉。

自編自導自演的夢境，我偏偏加進一匙異味讓故事不是走往浪漫，而是某種冷異的殘酷。參照佛洛依德理論中那位不小心瞧見父母做愛的小孩，我也讓自己在夢中回到原初場景，只是見證的可惜不是火辣動作片的拍攝現場，反倒是讓某人身旁躺睡一名男子而完成的另類家庭三角戀。

連自我鞭屍的夢境組構都如此文藝少女，我還剩什麼GUTS？

破碎殘存的夢境畫面也只是一邊清晰地記錄著昏暗房子的各式細部，一邊（偷窺般）注意著某人房間來來去去的人（以及偶爾穿插進來的詭異的打情罵俏）。痛苦地勉強地從夢中爬出來，走到廚房準備倒水喝，不經意看到客廳櫃上擺著暗黑公主的新專輯，託室友網購的逸品準時宅配到府。我急忙喝完水打開專輯，把自己丟回床上開始聽歌。

然後聽到公主輕輕地唱出「回憶再珍貴都有極限」，肯定要揪著心流淚了，卻沒有。

卻沒有流淚。

《史記‧伍子胥列傳》描述了歷史中最經典的鞭屍場景，司馬遷添增此段情節強調伍子胥滿懷憤恨始得復仇的強烈心情：「及吳兵入郢，伍子胥求昭王。既不得，乃掘楚平王墓，出其尸，鞭之三百，然後已。」

我到底有多無法放過我自己？

【狗臉的歲月‧陳昇】

Wed, 24 Sep 2008 13:51:43 +0800

http://tw.youtube.com/watch?v=zfbEI7GQSFM

MV非常地GAY，當然有我愛的鬼塚林棋泰！！！（心）他演曖昧期的GAY真的很傳神，雖然《九降風》宣傳時他有澄清他不是。（哭）跟力紅姐一樣，我想陳升也會說自己不是，因為BI不是GAY。 (繼續閱讀...)

【紐約的秋天】

Tue, 16 Sep 2008 00:37:53 +0800

秋天近了。

早上趕著上班，下公車後沿著公園邊側要走往辦公室，突然一股感覺上身，竟想起去年此時在紐約散步的一些光景。其實快遲到了，但我仍緩步下來抬望天空，看著好漂亮的一朵朵的雲，懷念起無所事事僅是走逛的短暫時光，紐約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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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迂迴曲折的直覺】

Sun, 10 Aug 2008 12:25:23 +0800

同樣是寫給近二年前的男友ｊ，以顧城詩集《回家》（台灣：木馬文化）做為他的生日禮物，在扉頁寫下的文字〈迂迴曲折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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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墜落的日常】

Sat, 28 Jun 2008 00:26:49 +0800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寫文章，倒也不是生活無事可說，或忙到無時間可寫；而是整個人的心情處於難以用文字敘述的狀態，日常的情況多半是就急驚風般就地向旁人訴苦完歸檔，推展日復一日的生活。

日常的生活，一度積極向前的人生，一度想貸款買摩托車，一度想填單基金。

不過於我而言，經常都不是這麼簡單的，以為人生就是這樣了，套句電影《東京鐵塔》裡的對白：「我感到什麼事情都朝向好的方向在發展著。」說完之後劇情就會急轉直下，故事就走往可能連編劇也都意想不到的境地去。

我們都愛看這種戲劇性地轉折，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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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夢】

Wed, 02 Apr 2008 23:47:09 +0800

昨夜做了場惡夢，在半夜醒來，有一種不知身在何處之感，就突然驚慌了起來。睜開眼的剎那，忘了自己是躺在家裡的床上，而非夢境裡的詭異困境。

會是惡夢就是關於感情的，那些曾經愛過的人突然再度出現說愛我，但現實生活裡他們都不再出現了，並且，也不再愛我了。

在凌晨三點半醒來，因為隔天要上班沒有餘力能允許自己繼續驚慌下去，若在學生時代這樣乾脆就不睡了，撐著眼皮一字一句寫文章自我治療，直到天亮。現況只能把這些人暫時從腦海中掃到床底下，拉起棉被摀住頭臉，強迫自己得繼續睡。

但勉強來的多半非良品，睡睡醒醒，還要防備夢魔會再度現身。與其睡著了讓那些人事物再度上演醒來後受盡折磨，不如硬撐著不睡，像是某齣恐怖電影，閉上雙眼就是開啟殺人魔走進現實世界的大門。

在睜眼閉眼拉扯著掙扎過程中，煙酒朋友告訴我的可怕話語迴盪耳邊：「他們不是不愛你，只是在需要你的時候才愛你。」

現實是殘酷的，惡夢之所以可怕就在於驚醒後認知現下才是現實，一切就都成了惡夢。

【Ｌ說，】

Tue, 04 Dec 2007 22:58:10 +0800

Ｌ說，「當有一天，過去了，你也就不會再計較原因或結果了。」

想忘記那些鳥事卻一直記起所有的事。
想忘記莫名的痛卻一直記起所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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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少女】

Mon, 19 Nov 2007 23:01:31 +0800

一直很羨慕神經大條的人、感覺遲鈍、直線式思考有話直說的人（我腦中竟然浮現星光二班曾沛慈的臉= =），人生的不久之前，我似乎還是這樣的人，但不知道是哪個時候、哪個關鍵點，像是某天一覺醒來，我就變成了一個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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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

Mon, 29 Oct 2007 16:18:37 +0800

這陣子工作找的不太順利，最大的原因是自己仍舊摸不清楚想走的方向、想過的生活；這幾年來的經歷讓自己變得異常地膽小，心底的自我彷彿像找不到破洞的洩氣輪胎般，軟弱無力撐不起外在這具行動的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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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與解禁】

Sat, 04 Aug 2007 20:22:17 +0800

【Goodbye My Love…】（2007/06/26）

這幾天一邊趕著論文稿，一邊清空宿舍打包家當準備流浪。

開始要進入一段前無村後無店、緩步進慢履退的未知階段。這個過渡階段有多短會多久，自己似也難以掌握（或不刻意掌握）。

四年來的一個逗點或分號，以一段感情為句點的開始，被另段感情的驚嘆號畫終。一段既刻意又命定般的放逐，或可說是追尋？我沒那麼有勇氣。起始是逃避，過程是閃躲，那結局呢？

殘酷而又美好的四年，交替在酷炎的夏陽與冷冽的冬風之間。那是轉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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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一段回憶的舊日記四則】

Mon, 02 Jul 2007 00:09:12 +0800

一。2005.10.19。用力砸碎輕聲的諾言。

（說的總比做的多。）
　......
（一切都太遲了。）

****
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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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會記得】

Thu, 14 Jun 2007 22:47:55 +0800

1.
練習瑜珈的這短短二年多裡，身體其實承受不少的痛楚，伸展、拉筋、扭轉、下腰、折曲等動作，多半都是反向操作的肉體訓練，做完後都得累上好些時候。所以，有時某些動作受不住了會偷些懶，但老師在課堂上總會用一句話來鼓勵我們：「每次都讓自己進步一點點，因為你做了多少，身體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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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04】

Tue, 12 Jun 2007 22:38:44 +0800

用小畫家發洩一下。除了大聲吼叫，這大概是我最大的暴力了吧。（淚）

【搞砸了】

Mon, 11 Jun 2007 22:02:42 +0800

連日陰雨，心情也是陰雨連綿。難過的時候想掉淚，卻不知何故就壓住了。

在還沒有經過很長的時間沉澱關於這段感情的結束，心中卻一直有個念頭就是：「我還是搞砸了」。雖然知道感情不是誰對誰錯、誰有理誰無理，也雖然自覺在這段關係裡付出許多，或氣憤有人在最後階段的處理方式，但我還是難以遏止地覺得：「我搞砸了」。

例如，我無法妥當地處理我內心強烈的不安全感，以致觸發幾次的生氣難過與委屈的事件，並且製造出有人選擇離開的導火線。在前二次的狀況出現時，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感受與情緒，也發覺自己在這段感情中與以往差異甚遠的模樣（而且是我自己也不喜歡的模樣），但我卻難以拋開這個模式而繼續採用類似的反應，我知道這將會磨損彼此的感情，只是我嘗試過別的溝通方式，卻無力維持。（這當然與彼此的性格與感情態度不同都有關聯，不是單方面的責任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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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瘦的】

Tue, 05 Jun 2007 21:23:11 +0800

在這種對我而言算是艱難的時刻，經常會不自覺跌入情緒漩渦裡，半自溺地載浮載沉，忘記應該要做的、或正在做的事。這個時候會過度專注於自身，容易放大情緒感受，這些經驗因為讀過書也承受過，所以襲來的時候竟還會有半抽離的狀態，一部分的自己會站出來說：你不要太誇張啦！

　特別是書寫論文的現階段得大量面對獨處的境面，以及思考與分析的腦力運轉，要具有相當的自持與自制才有辦法一步一步往下走。況且有些關節點我尚未理清楚，大概因為時間沉澱未足，還沒給出一個完整的敘事認知，所以一些情節與記憶我讓它們自然地呈現破碎不連貫，而且暫時被我隔離起來。

　因為以往或多或少也經歷過，也就曾想盡辦法練習過，當然，要像現在這樣能平心靜氣寫一點半記錄性質的文字，多半是剛剛渡過波濤激流，趁著無滔無浪的狀態，趕緊寫下目前的感受，以便往後回顧串連此下的自身狀態，這也或許可算是當下的一種紓困之道。 (繼續閱讀...)

【不穩定性】

Tue, 05 Jun 2007 21:14:55 +0800

這陣子趕急生論文時，因要分心抵擋感情失落的情緒低潮，經常覺得疲倦不已。並且在書寫過程中，因為論文研究主題與自身過於密切，也經常顫抖到難以下筆。有時甚至覺得所面對的問題世界之荒唐，難以介入而不知所措。

白話的說，就是我自己面對感情裡的無能為力，轉化為論文研究分析與想像的無能為力。想對於男同志情感關係類型學做出一點點有別於現狀的討論與推進，但過往的經驗卻像在嘲笑自己那般，不斷地在腦海中浮現、笑聲迴盪在耳邊。

最近因情人離去使我再度去直面這個難題。從開始有勇氣戀愛以來，其實都渴望好好經營一段感情關係，因為很清楚知道自己的匱缺與不足、在感情關係裡的過於粗糙急躁、或過於細膩緊繃，每次的戀愛與失戀所帶來的不安全感自動運轉與自信破碎等狀況，我都試著反省、探察，在悲傷的過程中調整自己的無知與認知，學習在沒有範本的情況下，如何與另一個男孩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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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潛抑】

Tue, 05 Jun 2007 21:05:32 +0800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我的心悸狀況開始出現，比較嚴重的一次有寫在板上，是不小心喝到西雅圖瓶裝咖啡所引起的，讓我跪在床邊不住地大口喘氣。但實在戒不斷咖啡，我並非酗咖啡者，不至於得一天一杯，不過想到就會喝倒是不假。

抽煙也是，我原先是個強力禁煙者，規則道理清楚明白，青春期還曾經拿剪刀剪斷爸爸的應酬煙，因為家中當時剛有小嬰孩。不過大學時代有同學抽煙，開始習慣偶爾會有二手煙在身邊冒出，研究所在心情極悶之餘就跟理工ㄎㄎ室友討了煙來抽；第一根煙沒啥滋味，倒是覺得那點煙抽煙過程裡的社會文化意義強過那吸抽的生物性影響：「悶啊！我去抽根煙！」這是當時一天幾近半包的ㄎㄎ室友的名言。

但現在想來，那生物性衝擊並非全無，而是緩慢積累，尼古丁的淤泥逐漸沉澱在心臟血管，與常年流竄在血液裡的咖啡因跳起雙人舞。她們的舞動於是造成我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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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瞞】

Tue, 05 Jun 2007 21:04:12 +0800

【隱瞞】
面對隱瞞，很在意，所以才會生氣與難過，也才會不知所措。
很多的不知如何是好。

【無聲的牆】
碰上一堵沉默的牆，除了吶喊，也只剩下無聲地嘶啞。（以及原地站立）
或許應該用手掌拍打它，因為眼淚的灌溉已枯竭。
作工的右手被綑綁保護著，軟弱無力的左手在空中揮舞；
牆卻消失了。

【無助】
睡睡醒醒，睜眼在黑暗中凝望，無助像天使般降落，羽翼包裹我的身軀。
世界突然變得好安靜，彷彿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等待末世審判的到臨。
身體從床升起，懸浮於空，心卻留在原地，兀自跳動。

【舌吻的底迪們】

Sat, 11 Nov 2006 14:16:12 +0800

清晨初醒的阿波羅的目光，過份地喚醒了大地，使她劇烈地搖晃著我的夢，特別是在孤獨入眠的夜裡。

這震盪來的太切時，也來的驚奇。因我被迫印證自己的堅強其實是脆弱，機智其實是不滿，存在其實是虛無。（沙特、海德格與佛洛依德很抱歉我跟你們不熟只能偷用標題寫作）

今晚僅能將意識調轉至半眠狀態的我，無意識底以夢見兩名可愛底迪邊抽煙邊舌吻──一如青春時偶發的性幻想場景──紓解現實世界難以掌握、逃脫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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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道別（Say Goodbye）】

Tue, 26 Sep 2006 22:37:21 +0800

這兩個月來，身邊離開了一些人：好友馬克遠行到紐約念書，大狗畢業搬回南部，小瞇阿邦夫婦也要到米國去念書。

我找了馬克到墾丁玩，算是一種我向他道別的方式。我幫大狗打包搬家，或許也是一種道別。

今晚，我們這夥同學北上南下的，湊聚一起，唱歌吃飯，幫他們夫婦送行。飯後阿吉提議去他們家坐坐，看看貓兒們。在混亂半清空的屋子裡，我翻讀他們論文的謝誌，文中感謝了我們這群同學。 (繼續閱讀...)

【刪除（Delete）】

Mon, 18 Sep 2006 21:43:10 +0800

因為一個暱稱，我終於刪掉他的msn與id。沒有料到我竟然還在意著。

在刪掉手機號碼的剎那，我的心彷彿停了一秒，許多畫面在腦裡劃過。

準備做出這三個動作，花了我二年半的時間。

二年半來，我寫下一篇又一篇的文章（還有未發表的），或顯或隱，與他有關。

當然不只文章，還有更多關於挽回與遺忘、關於收納與止痛、關於生活的種種。

任誰也沒有想到（包括我自己），需要這麼久的時間與這麼大的氣力。

這只是開始，不是結束。我說了，不止一次，我累了。好累。沒有眼淚了。

(2006/05/30)

【夢境】

Mon, 18 Sep 2006 21:32:52 +0800

太過真實了，以致於在醒過來之後回想，夢境成為一種可怖的、驚悚的歷程。但因它反應且滿足了自身的渴望，所以在造夢的當下，卻是愉悅的、欣喜的經驗。

這個夢中經驗當然是一種幻想或魅想。

夢裡的主角雖真有此些人（且曾是與我相當親近的人），但隨時間的已然飄逝，他們的再度出現，與我的親密互動，被疼愛與被需要之感就像是幻影或鬼魅般的真實又不真實。

夢境裡的一切是過去的重組拼湊再現外，還添加了自己的天馬行空。因故，我無法詳細地寫下，縱使它們現在如此深烙我心。

而我知道，醒來的這當頭若不趕緊記下，現實生活的種種將會很快地驅散它們。反正是不切實際，人生也不可能再重來一遍。

幻想是該被斬妖除魔的。尤其是當醒來後，眼神帶著淚水時。

(2006/05/29)

【疤（scar）】

Fri, 19 May 2006 12:30:37 +0800

我的左小臂上，有一個月牙般的燙疤。小小的，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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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燙疤是前些日子裝熱開水時，不小心潑到的。起先紅腫，後來由紫轉褐。現在顏色已經淡掉了，快要看不見了。

相較於胸口上瓣膜樣的手術疤痕，這個即將消失的小燙疤其實算不了什麼。但我卻因那出乎意料的被燙到的過程，而對這個燙疤印象深刻。

縱使它在我的皮膚上已變得隱隱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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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要吃什麼？】

Fri, 31 Mar 2006 11:41:18 +0800

有個網友跟我說，他覺得沒有交BF的好處在於，不用兩個人為了今晚要吃什麼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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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惟一和家人有比較多的互動是在晚餐時間。白天家人各自上班上學，依我的作息習慣，起床時他們早已出門。晚上大家也都各佔一地各行其道，打電動看電視翻報紙等。只有晚餐時，大家比較能聚在一起，隨意地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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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Mon, 06 Mar 2006 14:35:10 +0800

回家的第一天，家裡沒什麼大改變

●

大弟非常厲害地自學自組了一台電腦，性能超強、螢幕擴大。他下班後就窩在房裡玩魔獸，時間到了再跟女友講電話。

小弟進駐我的房間第二年，接收大弟淘汰的電腦。他下課後就窩在房裡看網路小說，時間到了再跟媽媽看電視。

我只好在客廳看著喇叭有點問題、音量微弱的電視，等深夜小弟去睡了，或等白天大弟上班了，我再進房間上網。

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講了，我彷彿是個多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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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

Mon, 27 Feb 2006 14:09:54 +0800

昨天是個寒冷的天氣，我早起，準備參與一個研討會，做一個聽眾。

不太大的寢室，我窩佔一側，隱隱一條分界線。另一側的室友到情人那兒過夜，因這樣竟也顯得這空間過大了。

拉開窗簾，天空一片灰暗。失去簾幕的擋阻，屋外的寒峭似是穿透玻璃吹進彷彿過大的房間。也吹進那顆，似是越補卻越破大的心。我憶起在台北工作的那半年，賃居的房間數數應有七八坪。甫隻身北上的我，物件不多，以致房裡雖置放了雙人床，仍倍感空曠。

而在彼時那樣與此時這樣的空間裡，我練習著獨自生活。我將生活調整規律，特別是要面對起床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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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

Sun, 04 Sep 2005 11:11:36 +0800

晚上不經意地在iTunes的歌曲資料庫裡，聽到這首林俊傑的這首〈翅膀〉，在歌聲裡，時間拉回二年多前的夜裡，空間轉換到台北那個城市。

那時的我，經常在下班騎車的時間，用Ｄ送給我的生日禮物MP3，聽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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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Ｊ】

Mon, 29 Aug 2005 14:03:32 +0800

Ｊ是我的初戀男友。
小我一屆。

一開始在網路上偶識，聊了一些音樂啊電影啊什麼的，
然後，好像是交換了照片吧，大概覺得，彼此不是對方的型，也就沒有積極繼續。
維持著上線說聲「嗨」，偶爾丟幾顆水球的淺淺關係，大概半年多。

我依稀記得，快畢業時，我試著將他從虛擬網路約到現實世界，被拒絕了幾次。
其實原本只是想說，啊要畢業了，也沒見過，不若碰個面吃個飯，認識一下。
他似乎是勉為其難地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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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麼愛他】

Thu, 18 Aug 2005 20:01:51 +0800

回到南部家中。聽著范范的歌。

在家裡的電腦裡無意間發現近三年前的照片，是我與Ｄ二人，還有我們當時與南部朋友們吃喝玩耍的照片。

前幾天窩住死黨家，隨意聊起些往事，我驚覺時間流轉之快速，白駒過隙。我像是小說家筆下的失憶政治犯，囚處於感情監獄，不見天日，不知季節遞嬗。

而這兩年的獄中書寫，為的是讓記憶留下痕跡，但也因這反覆地挖掘與深蝕，使我在回憶起這兩年時，幾乎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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