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9,2009
【夢魘兩則】

(2009.05 攝於澎湖花火節)
【久違的惡夢。】
久違的惡夢在爭吵之後登場
以通俗的好萊屋殺人魔故事呈現
主角被挾持為人質也是共犯
眼見身邊朋友一一被利刃封喉
卻無能為力
許多能反守為攻的時刻
受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影響
只能勸阻:我求你不要再殺他們了!
只剩疑問: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主觀鏡頭是朋友莫名其妙被幹掉的畫面
以及各式菜刀蝴蝶刀水果刀生魚片刀等兇器特寫
(用什麼器物殺人是殺人魔電影的重點)
客觀鏡頭則有與殺人魔的相處互動爭執協商
以及故事推衍的敘事過程
(主角將各把兇刀以超乎現實合理性的方式偷偷扔進水溝)
惡夢醒在翌日主角與殺人魔重回校園兇案現場的場景
主角一夜驚心動迫還得掩飾案發當晚逃過一截的不在場證明
但殺人場景不只校園還有第二處
兩人指紋遍佈死者家中
於是主角與殺人魔再起爭論
殺人魔:若留下某人做為活口即可逃過警方追查
主角:殺了這麼多人你怎麼躲也躲不掉
醒來後夢中人物面目模糊
兇器與殺人場景卻歷歷在目
全身只剩惡夢大屠殺後的無力與疲倦
我是主角那誰是殺人魔?
這是久違的惡夢以血水滿地溢出邊框之外的預警徵兆嗎?
熟識的殺人魔何以不殺我?
惡夢的主角若死去惡夢還能進行嗎?
(2009.05.26) ...繼續閱讀
May 12,2009
【該寫些什麼】

「呼,又是一天。」你說。
上班的生活有時規律地叫人不知所措,連不必調整鬧鐘叫你起床的周末,你都會在固定時間自動醒來。時刻表內化在心底,像是一種無上的秩序,排列你的日常生活。
最近你愈發感覺到自己的「中產」,當然,這指涉的不是你那卑微的存款簿,裡頭有一小筆一小筆你用茫然與焦慮所換來度日的薪水,你所感受到的是某種既「安全」又「保守」的態度與選擇,以及這背後所隱藏的脆弱與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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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5,2009
【張國榮】

哥哥。
逝世六周年。
不敢在四月一日當天紀念他,
他的死亡讓愚人節於我而言不再那麼虛假,
當然不是搏君一笑,而是愚弄了生命的荒謬。
他的忌日也代表我人生裡的某一段死亡標記,
不敢說死裡逃生,因為那惘惘的威脅一直都在,
我始終帶著那個標記過活,沒有擺脫它。
我沒有重生,靈魂早已碎散在六年前的那段時日裡,只剩軀殼。
而哥哥相反,他的身影永存在我(們)的眼底。
活著的,繼續下一個六年。
圖片來源:http://gb.cri.cn/mmsource/images/2007/03/15/eb070315016.jpg
November 24,2008
【鞭屍】
還做著與某人有關的(惡)夢,無異於是一種自我的鞭屍。
重造日常生活細節的夢境之中,我與某人在這場無意識的舞台飾演新房客,因為分別與房東租屋所以事先並不知道對方就是自己的新房客。於是在像是蔡明亮電影中會出現的老屋子裡,我先搬進入住,並在疲憊的整理後小憩,睡至半夜因熱悶而滿身大汗地醒來,想到浴室洗個澡卻望見另間門前已堆滿雜物,顯見新室友已到。走過房門口門未關,視線探進內間見來人已睡,偷著窗外光線竟看到是某人的臉。
自編自導自演的夢境,我偏偏加進一匙異味讓故事不是走往浪漫,而是某種冷異的殘酷。參照佛洛依德理論中那位不小心瞧見父母做愛的小孩,我也讓自己在夢中回到原初場景,只是見證的可惜不是火辣動作片的拍攝現場,反倒是讓某人身旁躺睡一名男子而完成的另類家庭三角戀。
連自我鞭屍的夢境組構都如此文藝少女,我還剩什麼GUTS?
破碎殘存的夢境畫面也只是一邊清晰地記錄著昏暗房子的各式細部,一邊(偷窺般)注意著某人房間來來去去的人(以及偶爾穿插進來的詭異的打情罵俏)。痛苦地勉強地從夢中爬出來,走到廚房準備倒水喝,不經意看到客廳櫃上擺著暗黑公主的新專輯,託室友網購的逸品準時宅配到府。我急忙喝完水打開專輯,把自己丟回床上開始聽歌。
然後聽到公主輕輕地唱出「回憶再珍貴都有極限」,肯定要揪著心流淚了,卻沒有。
卻沒有流淚。
《史記‧伍子胥列傳》描述了歷史中最經典的鞭屍場景,司馬遷添增此段情節強調伍子胥滿懷憤恨始得復仇的強烈心情:「及吳兵入郢,伍子胥求昭王。既不得,乃掘楚平王墓,出其尸,鞭之三百,然後已。」
我到底有多無法放過我自己?
重造日常生活細節的夢境之中,我與某人在這場無意識的舞台飾演新房客,因為分別與房東租屋所以事先並不知道對方就是自己的新房客。於是在像是蔡明亮電影中會出現的老屋子裡,我先搬進入住,並在疲憊的整理後小憩,睡至半夜因熱悶而滿身大汗地醒來,想到浴室洗個澡卻望見另間門前已堆滿雜物,顯見新室友已到。走過房門口門未關,視線探進內間見來人已睡,偷著窗外光線竟看到是某人的臉。
自編自導自演的夢境,我偏偏加進一匙異味讓故事不是走往浪漫,而是某種冷異的殘酷。參照佛洛依德理論中那位不小心瞧見父母做愛的小孩,我也讓自己在夢中回到原初場景,只是見證的可惜不是火辣動作片的拍攝現場,反倒是讓某人身旁躺睡一名男子而完成的另類家庭三角戀。
連自我鞭屍的夢境組構都如此文藝少女,我還剩什麼GUTS?
破碎殘存的夢境畫面也只是一邊清晰地記錄著昏暗房子的各式細部,一邊(偷窺般)注意著某人房間來來去去的人(以及偶爾穿插進來的詭異的打情罵俏)。痛苦地勉強地從夢中爬出來,走到廚房準備倒水喝,不經意看到客廳櫃上擺著暗黑公主的新專輯,託室友網購的逸品準時宅配到府。我急忙喝完水打開專輯,把自己丟回床上開始聽歌。
然後聽到公主輕輕地唱出「回憶再珍貴都有極限」,肯定要揪著心流淚了,卻沒有。
卻沒有流淚。
《史記‧伍子胥列傳》描述了歷史中最經典的鞭屍場景,司馬遷添增此段情節強調伍子胥滿懷憤恨始得復仇的強烈心情:「及吳兵入郢,伍子胥求昭王。既不得,乃掘楚平王墓,出其尸,鞭之三百,然後已。」
我到底有多無法放過我自己?
September 24,2008
【狗臉的歲月‧陳昇】


http://tw.youtube.com/watch?v=zfbEI7GQSFM
MV非常地GAY,當然有我愛的鬼塚林棋泰!!!(心)他演曖昧期的GAY真的很傳神,雖然《九降風》宣傳時他有澄清他不是。(哭)跟力紅姐一樣,我想陳升也會說自己不是,因為BI不是GAY。 ...繼續閱讀
September 16,2008
【紐約的秋天】

秋天近了。
早上趕著上班,下公車後沿著公園邊側要走往辦公室,突然一股感覺上身,竟想起去年此時在紐約散步的一些光景。其實快遲到了,但我仍緩步下來抬望天空,看著好漂亮的一朵朵的雲,懷念起無所事事僅是走逛的短暫時光,紐約的秋天。
...繼續閱讀
August 10,2008
June 28,2008
【失重墜落的日常】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寫文章,倒也不是生活無事可說,或忙到無時間可寫;而是整個人的心情處於難以用文字敘述的狀態,日常的情況多半是就急驚風般就地向旁人訴苦完歸檔,推展日復一日的生活。
日常的生活,一度積極向前的人生,一度想貸款買摩托車,一度想填單基金。
不過於我而言,經常都不是這麼簡單的,以為人生就是這樣了,套句電影《東京鐵塔》裡的對白:「我感到什麼事情都朝向好的方向在發展著。」說完之後劇情就會急轉直下,故事就走往可能連編劇也都意想不到的境地去。
我們都愛看這種戲劇性地轉折,不是嗎?
...繼續閱讀April 2,2008
【惡夢】

昨夜做了場惡夢,在半夜醒來,有一種不知身在何處之感,就突然驚慌了起來。睜開眼的剎那,忘了自己是躺在家裡的床上,而非夢境裡的詭異困境。
會是惡夢就是關於感情的,那些曾經愛過的人突然再度出現說愛我,但現實生活裡他們都不再出現了,並且,也不再愛我了。
在凌晨三點半醒來,因為隔天要上班沒有餘力能允許自己繼續驚慌下去,若在學生時代這樣乾脆就不睡了,撐著眼皮一字一句寫文章自我治療,直到天亮。現況只能把這些人暫時從腦海中掃到床底下,拉起棉被摀住頭臉,強迫自己得繼續睡。
但勉強來的多半非良品,睡睡醒醒,還要防備夢魔會再度現身。與其睡著了讓那些人事物再度上演醒來後受盡折磨,不如硬撐著不睡,像是某齣恐怖電影,閉上雙眼就是開啟殺人魔走進現實世界的大門。
在睜眼閉眼拉扯著掙扎過程中,煙酒朋友告訴我的可怕話語迴盪耳邊:「他們不是不愛你,只是在需要你的時候才愛你。」
現實是殘酷的,惡夢之所以可怕就在於驚醒後認知現下才是現實,一切就都成了惡夢。
December 4,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