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9,2006

【二月雜記】

情人節。跟著同學到花蓮辦研討會,特別的經驗。

開著車,沿途回顧當年退伍時獨自環島的路線,那時的環島,在孤獨的逼視下,讓我堅定信念去愛一個人。

拉子友人G分享她的成長經驗,她說出我很明白卻無力面對的事。生命的虛無只能面對,別無它法,或許感情能解決一部分,那何不讓它解決?

我瞭解,也不瞭解。


所以當我解構情人節的存在及意義,身周相關資訊充斥紛雜也百毒不侵時,同時深受日劇戀愛故事情節的吸引,曾說出「看日劇就不用談戀愛」這樣的話語。

矛盾。

G告訴我,要接受自己所具有的氣質(氣味?)與存在的狀態。在同志認同之後,還有其他的認同等著我。

回應玩具:

這二年多來,我也覺得我在拉友身上習得的比基友多,或許基友們對於生活已呈現一種麻痺或無奈或XX的狀態,而將細膩的部分藏起來。拉友則會在我脆弱時,給予一種奇妙的回應,那回應就輕輕地觸碰到心底的一小塊連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情緒塊。不是支持也不是鼓勵,就像是傾聽、對話與感同身受似的描述。難怪我會說自己像個婆,也越來越欣賞拉子。

協助同學到花蓮辦研習營。頗累人的一次活動。會爽快地答應幫忙,一部分當然是友情相挺,另一部分則是希望藉著外力,讓自己的生活有些重心。

辦活動對我來說算老套了,老實說無須再經驗一次,況且面對工作,我易過度緊張,損耗心神過重。但三天的研習營,讓我見識到一些奇特的人物與事件,算是這二年多來半封閉生活的一次新的打開。(特別是大愛手與蝴蝶翼!)

想記錄的是,感覺台灣的性別教育逐漸有所成長,雖然多元性仍待加強,但"年輕的"女老師們觀念都非常之好!(男校長主任們就…有些發言令人想呼他大巴掌!)

周末再訪睽違近一年的台東與好友大嘴。去年到過夏威夷後再回看台灣東部,我們的山海絕對不輸給那裡。(雖然濫墾濫伐仍嚴重,山面偶見零星的光禿。)

金針山的櫻花季甫過,杏花與杜鵑緊接在後,我算是沒百跑一趟。

知本溫泉沒啥大變化,大嘴挑了內溫泉區,意外發現是舊地重遊。

我也仔細地參觀了史前館展出的夏威夷特展,全新認識南島文化。

這趟的新景點則是著名新興國小,校園點綴具創意的原住民裝置。

這趟旅行,感觸已無上次深刻,或許大弟給的建議有效/酵吧。

從台東坐火車回家,預計歇腳一天再回北部重新開始。家裡多了新成員,小媽帶回吉娃娃幼犬一隻,我們家準備養狗了。

尚未正式命名的小狗大家先依體態暱稱牠「嘟嘟」,甫進家門三天。我回家呆坐客廳一小時內就有表妹堂妹同事三通電話口授育狗絕竅,如何訓練大小便如何調教聽話如何餵養梳洗等等,小媽笑的開心地不斷進出房間,且與我討論(大概我是新來的)。

我對飼養寵物雖有些顧慮反正我也不住家裡,偶爾回來玩狗也不錯。我問小弟為何突然養狗,他說希望藉以讓小媽轉移注意力下班能放鬆心情。我想起某個報導,養寵物的人的心情通常比較愉悅,也比較健康。

我是不是也該來養個什麼?

幾年前在台北工作時,為了振作自己,特地到建國花市帶回幾株小盆栽,放在當時賃居的那個暗無天日難分晝夜的房間裡,希望藉以帶來一絲生氣。大概是那時精神情況過糟且房間晦氣過重吧,植栽無能發揮效用,一株黃金葛(應相當易生易長)的兩葉一莖還莫名枯黃衰竭。

搬離台北時我將她們托孤給辦公室同事,現在不知長的如何了?

適才我將嘟嘟從籠子裡放出來,想讓牠四處跑跑活動筋骨,沒料到牠竟就隨地大小便起來,我一早即從洗衣婦搖身成了保姆。但見牠短小短腳圓滾滾的身軀在地板上跳來走去,還真是可愛。

犬類我實不喜歡小隻敏感會亂該叫的玩賞犬像博美貴賓與吉娃娃,朋友養的瑪爾濟斯與雪納瑞勉強可以接受,畢竟公寓又位狹人綢,不可能隨便就來隻黃金獵犬或拉布拉多,牠跑沒幾步就會撞壁。

我偏愛的狗種大概就像偏愛的台日系男孩,例如台灣土狗或日本秋田或柴犬,小隻卻有力,忠心卻不黏人。黃金優美拉拉憨實,是第二選擇。不過讓我願意付出心力的,還是路邊亂跑叫的雜種流浪犬。

但嘟嘟似乎不是純種吉娃娃,個性樂天還有些笨傻,亂跑蹦跳還會自己跌倒,活脫脫就是個搞笑藝人。玩累了就瑟窩在小椅子上自顧自地睡了,若喊牠頂多大眼望你一眼繼續睡牠的大頭覺。

嘟嘟讓我想起了初戀情人J也曾養過一隻狗,在我入伍服役後。那時J寫來軍中的末幾封信裡,提到甫飼養小狗的過程。不久後J與我分手,當時對愛情仍懵懂無知的我還一度將分手的原因歸咎於小狗身上:J必定是將心力都置於狗,我不再是他思念的重心了。

這樣的想法現在看來顯得天真有趣,卻也相當實際。若有了狗兒還需要戀人嗎?愛情心理能量的投注如此之風險,天天陪伴你的是寵物反倒不是戀人。同學A從大學畢業後就養著一條狗陪伴著他,每回大夥聚會,狗兒總是孟不離焦,我們都笑說他有了狗就不需要談戀愛了。

「真是如此嗎?」我這樣遲疑著。

在偏遠台東教書的大嘴雖有著兩隻校狗(Kuro及Shiro)朝夕相伴(他說每每傍晚他慢跑校園周邊時,狗兒彷彿替他開道般地奔快於他),但他(在懼怕愛情之餘)仍渴望有個親密的朋友;同學A對其感情狀態總守口如瓶,但聽他許過「不想再一個人吃飯」的願望,或聊起他曾陪同事在外閒晃到三更半夜,我多少感受到寵物的不足。

在我所鐘愛的電影《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rise)》裡,女主角Celin說過一句話:「Loving someone and being loved means so much to me.」我想,在勇敢地面對自身對於愛人與被愛的恐懼,撤除保護自我的隱形柵欄後,或許這句話可以改成:「Loving someone and being loved means so much to “everyone”.」

(完)2006/02


Posted by wyvernray at 樂多Roodo! │20:19 │回應(1)引用(0)【生活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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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思考過...有些bi的愛情觀念是:不論性別以愛情為導向...
那我就開始想了,既然如此...會有人獸戀的情況發生嗎??
要是有一天你愛的人便成植物人了~你跟他的互動或許比和狗還少...那為什麼不會愛上狗呢?
Posted by karita at April 20,2006 2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