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2,2006
【村上春樹。東尼瀧谷】

《東尼瀧谷》官網:http://blog.xuite.net/tony0224/movie
好像在金馬影展播過,口碑不錯被引進的。
不管是村上春樹或金馬影展,我都很久沒碰了。沒想到大學時代異常著迷的東西,就這樣一點一滴地被我遺忘。
想到那時候在陰雨綿綿的木柵山上,窩在寒冷的宿舍裡,捧著老實說當時根本讀不懂的《發條鳥年代記》三本,感受村上的魅力。大學聯考完的那個暑假讀完的《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也不知所云。只有後來的《挪威的森林》、《舞舞舞》與幾本短篇,才比較知道他在說什麼。
金馬影展也是。大二時跟著電影社的同伴們跑,後來開始電腦售票後大家就自己跑。在課業繁重的情況下,我只/竟能一日連看五片,在塔可夫斯基的《鏡子》裡睡著。
都是些瑣碎的記憶。西門町的中國戲院被拆了,那裡蘊含我最為豐厚的金馬影展記憶。伴隨著寒涼與孤單、衝擊與感動的觀影經驗。(還有陳珊妮的音樂)(我還記得在等片的空檔枯坐在肯德基寫信給喜歡的異男,累到打瞌睡的片段。)
然後是華納威秀。
然後我是老鳥。
也不知道是不是放棄了某種對於人生的努力,我開始蹺課看電影(當然比起重度酗電影者,我的熱情僅止於一根煙的溫度及長度。),冒著細雨(不知為何都是些潮濕的記憶)騎車到現代感十足的信義區。
在華納舒適的放映廳裡看著已遺忘片名的電影時,我被鄰座身穿駝色針織毛衣與噴了依我現在品味仍無法辨識的香水的男人所吸引。我極度迷戀那個觀影情景與男子形象,溫暖舒緩,樸實優雅,直至多年後的今天,記憶猶存。
這些瑣碎的記憶,有著年少的憧憬與癡妄。曾幾何時,我已不再讀村上,也不再跑影展。總覺得精力耗盡,無力撐持。人生如此之疲倦。
但看到官網的介紹以及預告片時,所有的熱情、夢想與記憶竟再度湧現。
過年時與幾位好友聚餐,同學R仍懷抱拍電影的理想,雖緩慢但一步步地實踐著。他持續地上課、創作與建立人脈,同時,他辛苦地工作、生活。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完)2006/02/06
引用URL
我也不知道我為何不焦慮。或許,當擺定了就是要浪費的時候,時間於我,是不用焦慮的吧。
ps.那是新興國小吧?呵呵。
希望我還能保有些許熱情燃燼的餘溫。
小豪真是好眼力,那的確是新興國小。
當初拍下這張照片時,腦中回想的就是住宿舍那幾年的記憶。
這般的色調,恰如我對村上作品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