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4月4日
兒童節好書介紹。

祝大家兒童節快樂!
四天連續假期,除了遊玩,是否能找爸爸媽媽一塊讀本好書呢?
手舞足蹈面面觀
「無論是誰,不跳舞便不懂生命的方式」——西元二世紀基督教諾斯底教派的讚美詩如是說。古往今來,學習舞蹈、認識舞蹈,一直是人類認識和把握自身生命的最佳手段。
只要人類一息尚存,舞蹈作為一種最原初、最本能、最直接、最優雅、最有靈性、最有人性,同時也最具肉感和美感的「屬藝術」,便不會消亡,儘管作為其「種藝術」的民間舞、古典舞、現代舞、當代舞等屬於不同歷史時期產物的具體舞種,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遺傳變異、興衰枯榮。美國哲學家蘇珊‧朗格(Susan Langer, 1895~1985)稱「舞蹈是一切藝術之母」;英國哲學家羅賓‧科林伍德(Robin Geroge Collingwood)稱「舞蹈不僅是一切藝術之母,而且是一切語言之母」;中國文豪聞一多稱「舞是生命情調最直接、最實質、最強烈、最尖銳、最單純而又最充足的表現」,說的都是這個意思。
從發生上看,人類早在對身外之物的聲音、形態、色澤、語言等多種符號形成規律性認識之前,便具有某種用動作直抒胸臆的本能,嬰兒在娘胎中的躁動和能說會道前的哭泣,便是最早的動作表情。而這一切,既是惟有母親才懂的語言,更是舞蹈發生的物質前提和觀眾理解的內在基礎;從廣義上說,就是最雛形的舞蹈。
從發展上看,舞蹈之所以成為人類物質與精神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是因為作為對外界身心合一作出反應的藝術,它不僅能通過「人心之動,物使之然也」和「情動於中,故形於聲」(中國傳統樂舞思想中的「聲」和「樂」,均包括了舞蹈在內)的生成過程,表達人們此時此刻的思想感情,更能以藝術家特有的虔誠、超常的敏銳和無法扯謊的肢體(美國現代舞大師瑪莎‧葛蘭姆的名言),真實而生動、直接或間接地反應當代生活的現實,甚至預示未來社會的發展走向,體現藝術應有的記錄歷史與預兆未來的雙重價值——民族矛盾白熱化時,它一馬當先,高舉愛國主義的旗幟,踏著時代的脈搏而舞,為歷史留下血與火的腳印(如中國當代舞蹈泰斗吳曉邦在抗日戰爭期間的代表作《義勇軍進行曲》等);和平建設年代中,它則回歸自我,潛心探索自身的創作規律,推出心平氣和的純舞之作(如吳曉邦在和平年代創作的古曲新舞《梅花三弄》等),孕育通向未來的一代新風,真可謂「聲音之道與政通矣」(《樂記》語),或者「有什麼樣的舞蹈,便有什麼樣的國王」(西方格言)。
從生理上看,人們不分老幼,均與生俱有視、聽、嗅、味、觸、動六種感覺,而在舞蹈表演與欣賞、傳播與溝通中,儘管視覺和聽覺不可或缺,眼睛的觸覺亦能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人們觀賞性感而美妙人體的健康需要,但動覺確是更為重要的。所謂「動覺」,歸根結底,既是一種神經──肌肉系統的感覺,一種憑藉這種系統直接感受──反應的本能,也是一種在此基礎上保護自我──關愛他人的能力:生活中,當強者目睹弱者跌倒時,會不假思索地作出救助的動作,不經意中,流露出人類善良的本性;劇場裡,當舞者完成空轉後落地不穩,或單腳尖上平衡搖搖欲墜時,機能健全的觀眾會情不自禁地出現扶他(她)一把的衝動。
對一個舞蹈,尤其是那些以肉體動作為主體,而未迷失在戲劇、文學和音樂泥淖中不可自拔的純舞蹈之理解,是否能當即觸發觀眾的動覺反應,而非是否能用文字語言翻譯清晰這種非文字語言,乃其「懂」與「不懂」的最直覺的裁判標準。正因為如此,觀眾才能在即使「不懂」的前提下,照樣明白自己是否對某個舞蹈情有獨鍾;正因為如此,舞蹈才能超越人種的差異和文化的限域,流芳千古,與世長存。
摘自www.cultuspeak.com.tw/art/art-12.htm-高談文化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