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8,2006
July 12,2006
February 25,2006
止痛藥
止痛藥慢慢的進入我的血液,我愛它。我愛那讓我平靜的時刻。難道當我用布矇著臉,像無頭蒼蠅一樣找著藥,你才認同我是對的。我有的,頭髮,瘀傷,還有憂傷,我只看到他們陪我睡著。爭吵的淚水,在你蒼白的臉上,我想抹去它,我穿過記憶,一隻母親的手,或是,那是我所愛的一隻手,它讓我平靜下來,我浸在她的幸福與感傷的愛裡,像瓶中溶解的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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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2006
逸
他的嘴唇很柔軟,有如鳥嘴般的顏色,蓮霧色,而他精緻的嘴唇下,有無窮的意思,那都在片薄之中向我訴說。
他親吻我的胸部,彷彿和它說話,有時候,像在洞赫它,比如和它吵架,接著我親吻那柔軟的洞穴,他的嘴唇和舌形成錯綜複雜但如奶油般的旋律。
那和性慾有關嗎?還是和愛情有關?我在找尋他嘴唇下的語言,漸漸,我的心變得安靜。聽得見鳥叫聲,聽得見失控的因子,看見我逃避的心緒,但是,看得見白日夢一樣的窗煒。
我就這樣和他戀愛了起來。 ...繼續閱讀
他親吻我的胸部,彷彿和它說話,有時候,像在洞赫它,比如和它吵架,接著我親吻那柔軟的洞穴,他的嘴唇和舌形成錯綜複雜但如奶油般的旋律。
那和性慾有關嗎?還是和愛情有關?我在找尋他嘴唇下的語言,漸漸,我的心變得安靜。聽得見鳥叫聲,聽得見失控的因子,看見我逃避的心緒,但是,看得見白日夢一樣的窗煒。
我就這樣和他戀愛了起來。 ...繼續閱讀
需要柔軟的口器
在馬車旁邊,有如沙塵一樣的風景,有個人站在馬車的旁邊
男人到了某個時候就會革命,我認識的這個男人逸,此時要在這一個戰場上準備犧牲,他的眼神露出仇恨的表情。
很久以前,我就感到我不認識他,我不知道我喜歡他什麼,我不知道這付身體對我的意義,我彷彿和靈魂在戀愛。但是我必須了解這付身體在想些什麼,從此,我感到生命沒有完整的時候。
這是一個不一樣的時代,寫小說,不能在沉溺於一個情境之中,當我投入其中,且去拍攝對我而言的真義,我承受的是我編造出的痛處。
他站在那裡,目露出流亡的神情,然而我想要自由,卻身陷情慾,我想要實現心中的小小夢想,然而我只看到他們成群的毀滅,就像被摧毀的樹林一般。
寫作,有兩種寫法,用筆寫的時候,沉重而緩慢,像是和我的靈魂對話,用電腦時,手指和思緒只求一個暢快,然而靈魂枯乾在我的骨骸之中,我只剩下得意的孤寂。
需要極為柔軟的事物,需要極為柔軟的物質進入口中,不然,口腔裡就會有一個一個的傷口。引爆器在那個可以觸摸的地方,那個手能觸及的地方,從十六歲的某一天,或許更晚,那一天躺在床上之後,床上成為我的依歸。
棉被,是我擁抱的工具,棉被,更是藏起我體溫的東西,我的左手讓我快樂,右手代替別人撫摸我,這是我失眠的安眠藥,是我傷痛的止疼藥,我並不需要別人了解。
男人到了某個時候就會革命,我認識的這個男人逸,此時要在這一個戰場上準備犧牲,他的眼神露出仇恨的表情。
很久以前,我就感到我不認識他,我不知道我喜歡他什麼,我不知道這付身體對我的意義,我彷彿和靈魂在戀愛。但是我必須了解這付身體在想些什麼,從此,我感到生命沒有完整的時候。
這是一個不一樣的時代,寫小說,不能在沉溺於一個情境之中,當我投入其中,且去拍攝對我而言的真義,我承受的是我編造出的痛處。
他站在那裡,目露出流亡的神情,然而我想要自由,卻身陷情慾,我想要實現心中的小小夢想,然而我只看到他們成群的毀滅,就像被摧毀的樹林一般。
寫作,有兩種寫法,用筆寫的時候,沉重而緩慢,像是和我的靈魂對話,用電腦時,手指和思緒只求一個暢快,然而靈魂枯乾在我的骨骸之中,我只剩下得意的孤寂。
需要極為柔軟的事物,需要極為柔軟的物質進入口中,不然,口腔裡就會有一個一個的傷口。引爆器在那個可以觸摸的地方,那個手能觸及的地方,從十六歲的某一天,或許更晚,那一天躺在床上之後,床上成為我的依歸。
棉被,是我擁抱的工具,棉被,更是藏起我體溫的東西,我的左手讓我快樂,右手代替別人撫摸我,這是我失眠的安眠藥,是我傷痛的止疼藥,我並不需要別人了解。
February 16,2006
我只在乎曾經擁有
過完整個夏天 憂傷並沒有好一些
開車行駛在公路無際無邊 有離開自己的感覺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還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傷害在所難免 黃昏再美終要黑夜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 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
黃昏的地平線 劃出一句離別 愛情進入永夜
依然記得從你眼中滑落的淚傷心欲絕 混亂中有種熱淚燒傷的錯覺
黃昏的地平線 割斷幸福喜悅 相愛已經幻滅
January 28,2006
唯有詩意的死亡
我要你知道 我正在寫一篇有關你的小說
而我想你也必須知道 我的心里 正留了一個位置給你
那是對 我的愛人的承諾 在心中承認我愛你
‧
一些臉孔漂動著 而他們訴說著悲傷 一些極寬的螢幕
只有看見臉和空間 肅殺 悲傷如慘烈的風雲
而在那里(人們唯有詩意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