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3,2000

忱美藍屋

當我手足發軟時閉塞之物令我嘔吐,永遠要沉淪在那樣的時光,我需要機車、煙草、步行、在乎,淒側的心情使我語言模糊,兩肩發酸,我們從不是平凡的一對,因此這樣的相遇,對我們而言極其恰當。

我如何不去承接那樣的痛苦,在這樣的幸福中我仍被夢魂侵占,舊日的姓名,未完的屈辱濱臨重降,那幻想中的寂寞直到被找到才平靜,我會被找到?而不是永輪迴在永恆的夢靨裡。
室外一叢藍綠的花草,叢生在財富?名譽堆積的天堂。在那裡,不可預知的東西太多了,如何阻攔實為一苦痛之事,開口要求,或是違反諾言,那均是一剎那的事,因而我愛那苦痛及開朗不了的天氣,那一聲雷聲叫我心焦,叫我心碎。
就算註定生於火中又如何?戀人原是生在火場。 從未覺得得到什麼,從未嘗到解脫,永遠要迷失而惶然失去之中,學習到,盡到幸福的責任。如何不去盼望在雨中行走,如何阻擋雨季?
雨中順著機車的線條,泉泉流冽入我橫跨地雙腿。巴著車的兩側,而雙股間那極易敏感的區域抵住了堅實的坐墊,擁抱著前方馨香的男體,自肩膊到腰幹不無散發奶汗交疊地誘人之氣,暗示其人未脫奶稚之氣硬逞男子之風,憋不住絲毫透出的男人氣息自棉織纖維中綻放,有如穿著底褲的初生蓓蕾,聞之令人膽色俱變。粉紅色的軟香自想像中未發,欲探透其易敏且縱傷之地,然男子坦坦如腹,結實體幹畫出驕傲的線條,撫摸中那隻纖纖小手在平整中畫出無止快感,自細緻乾癢中,那隻手被淫穢浸透,秀髮微拂,下巴嗑在男子的左肩膊,髮觸於髮,凜然而微濕,俊美非凡以飛逝平整之功,男子。男子有雨,橫跨過下級地平階,那粗魯而紅白相赤的商店,洗刷了騎樓機車悲鳴引擎貧賤的斜靠,腳印,地下的黃漆,而左擁又拐地彎進小巷,熟練而無碰撞,不得以單腳著地時總會碰撞到女子的腳背,彎進小格停車位雨落屋簷,一個孤零零的女子站在那,安全帽如瓜皮般覆雨沾濕了秀髮微昂,輕恌穩健上樓,香味四溢使閉塞的心尾隨。
起身點蠋,然天未暗,男子裸身,露出半截未聳屁股的曲線,那腰呈熱帶陰鬱般的風情,臉猶如酋族長子般英挺拔眉充滿世外之情,雨正大,點著煙然煙飛共舞,屋上的貓消逆而蹤,花草淋漓,對家電視轟隆,而貧脊如藍屋,尚是一橫越在牆而已,兩張奇絕不一,高矮甚差地椅子,望著心愛男子坎談未來,雙腿放於它膝上,彷彿承受了很多重量,彷彿變成幼兒承歡父母膝下盡歡,那撫觸撫愛已非憐歡,而是共同賞雨,雨白切細絲般滂沱刺激如放肆地暢哭,湧流多少悲切均是如雲拋入水流入最毛躁不堪的下水孔,徘徊在陌生骯髒的地下道。多少人難以成眠,然我和他共談甚久,醒了就去吃飯,恩愛非常,承諾非常,兩心甚是相依也無所求。
耳朵的美好,在於對聲音敏察,而對物質無所求,分辨燒焦的氣味等待時光流逝。 耳吻在那掙扎、略奪、逼婚以及愛慕?憐痴,你爭我奪的最後寧靜;舌吻,纏綿於舌之厚薄對等相互疊切,吸彈吹吐,失卻心魂的一方為敵對,一旦降服對方軟倒在芳吐杏舌之中,迷惑的雙眼失去方向,祇剩柔情無限癡纏愛戀,一刀刺入其心臟使其永不復生,永不改變。
自你與我剝地一聲結合,自盤古開天闢以來一股正氣凜然,我在等待那誘引的童邪生還而天使復然,誘惑從是奔起雲湧,出於愛憎憐惡,然擁抱你是為下體密合,親吻你祇是誘然沾濕渴望之地,終日泉流雲散渴望粗大的手指撫觸,在我身上彈出你從未試過激情的旋律。透過咬啃捏拔,各種暴力施加,我無一為之的愛你下去,愛你下去我從來便是生於你身的女體,因依戀依偎因羞恥而躲藏,更因模糊的照片相憐相愛。 一頭幼獸猶如幼稚的靈感出於火中渴望母愛地薰染,孤影形隻嚮是飄流行走於荒漠大地,兩個人遇見了只有做愛,祇有做愛能完全的獻身,獻上旅途上的渴切,唇中的甘泉吻的本能下體的律動,獻出那愛的蘊澤,撫愛地溫潤,柔情的思想。
我愛你如是神幻,猶如天地之子曝身於荒野,要是迷惑如是的走近,然唯有做愛我愛你之心才得到滿足,我因愛你而得到了畢生的幸福。昨日仍是純白無暇的想念,今日卻如此撕裂狂野。隱藏在處女的外衣下是受盡屈辱,被閹割般的乳頭。身上全是你咬出的痕跡,歷歷的吻痕使我逃出浴室般衝出眾人的目光,重逢處女的禁地,那緊閉的閨房擦上止痛的乳液,有如玩弄苞心,而下體歷歷呻吟,涔涔流出汁液。總是這樣的開始,亢奮而激烈,充滿愛的密切,非得如此愛得深苦,兩個身子喘息放蕩之間,流水年華滔滔而逝,汗水滴零頰響在彼此的讚嘆之中,咬得孰重,那快意越重。罪惡的淵藪,白暇的處女對磨蹭尖端的渴求,日與俱增。肉體是還鄉的激情,未嘗是思念,顫抖間,雙股滴下蜜汁汗液,雙腿磨娑著渴求撫摸絕望的衝動,張口已隱不住由生的嘆噫,隱不住卑微處女般屈膝墾求,抵不住兩耳衝動的潮紅,而受傷,而軟化,疼愛地風雲熱浪般,用力抱緊舔著交互兩耳,舐著對方下體流出渾屯的氣味。喔,我想要,想要,我真的想要,我想要極了,我無法用盡此生來說明我的想要,只要和你做愛,和你做愛,再無法公正的寫出文字。瘋狂的書寫中,那紙與筆交顫著,思念便欲望使然分辨不出方向尚日吻痕歷歷,然其證不論白日、黑夜均非得夢,然煎熬如是惡劣幾乎不相信此生還有什麼想得到的東西。
從此我要綁縛我的雙手,不論是什麼閉塞的影響了我。
望著忱美的肉體,如何不陶醉?雙乳有如透明的出口,雙腿夾著疲累的窟窿,而我如何不去愛我的男人,當我望著裸身的神妙就意欲塑造愛情的美好。我奔馳甚久所資甚多,然語言過繁、過重。擁抱滋以溫純撫挲,質似蓄意媚好。
兩手抓住杆,上下搖晃100次直到汗水滴撘價響,肝腎幾至虛脫快感無以加乘,在一坪以內的殘障廁所內做愛如是承歡,如是暢快。
在半圓巨大的雙股間,有一陰暗皺折小徑,蘊含著血絲遍駁在肉體,血紅呼吸的通道中陰唇微啟赤裸書寫,膀臂如此忱美,流著饞液的芳唇卻因日日歡愛壯盛、肥美,在那巢空的周圍吐著病寂的曖昧,在那魔掌以及滋生地,被害跡象及欲望,那鳥丘下的羞恥已使人人發狂,意欲勃刺為永不止歇的欲望,在挑逗以及結合之欲中忘卻了天然之惡。
有如回家風雨聲疊影般重視,幾百年的遺基是你我休息之地,我們照樣走進光的疊影,溶暗的長廊無聲默息,踏著光虛晃的影子,兩人手交著手已非情侶,而是互相攙扶著欲望的野獸。害怕髒污的幻覺,各點了一隻煙,煙未息便似神龕般擺放在洗手抬邊緣,兩眼濕潤然心神安契欲用身體證明歡愛。性交儀式已啟兩人有意識的鎖門脫鞋,擺放包包脫下眼鏡,欲望饞流已止,只剩下靜靜對望中汗水流淌,兩眼剝除身上的衣裳遠比手勤快,或跪出青血或是橫於涼臂,裸身的視線只剩對方的臉和語言。
我想吻遍你全身,我的愛,你的背脊,那好看的線條一路吻到底,吻到你背中的線,堅毅的腰,不要碰我,讓我繼續吻你,吻到屁股陷下的線條,用力用舌頭舔你那裡,你的皺折,你的中間地帶,你最敏感的囊,你的玉柱,那頭的地方有中腥甜的甘美,略微鹹濕,他總是那樣有耐心的磨蹭,含著你舔你吻你的肩,你那堅強的臂膀,然後此大腿內側,咬他,希望你叫出聲,你的手指,那樣孤獨堅強煞是好看。
我愛你,無以復加若是生命原可延續,我連手指都顫抖,子宮腔空盈盈的虛空。然擁抱於星空下,不定的雲彩,永恆的悲劇,胡能將捲髮空空投於大海,那無聲的沉默中壓抑以及哀嘆,煎烤著清醒後赤然的指罪,均等於美與善的筆下,呼略如是。

Posted by wqrsz at 樂多Roodo! │16:28 │回應(0)引用(0)未竟夜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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