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2005

開船

那隻手片薄而瘦削,像被遺棄在荒野一樣,那行淚從左眼睛流到右臉頰,流淌了過去,愈流愈多,但啜泣聲卻聲聲埋伏,變成呼吸聲中的隔層,沒有人曾對他伸出關心之手,他曾找到一個朋友,朋友理解他的文字,關心他的心,旁人卻視為幽靈,

幽靈因為貧窮了,卻奢華無度,以致的離異。
(把筆和紙,放在他手能拿到的地方)
(把煙和打火機,放在看不到的地方,如果很想抽的時候,可以抽一根,不要只是聞晚風。)
把床放在他身後,讓所有的哀痛埋葬了吧。
這個倔將的孩子,就像粒打不開的蚌殼,用水滾它,用烈火燒它,它也不開嘴,不蹦出汁來,直到它要被鞭屍了,用兩只手指頭去撬開它,撕裂它,它才從早已斷裂處斷裂了,肉早就乾掉了,倔降強過死亡,更強過侵入腦髓的刺痛。。
他的肉體總像爬滿蟲子一樣荒蕪,往四周展開,當他腦裡只有一個念頭,它會使盡全力,去拉那發動船的繩索,直到180公分,穿著膠鞋的他跌倒在地,船終於被滿腦汗油的老伯不費力的駛離,船上的風景,藍綠的美境,在俗人眼裡,純淨的底下有死魚死蝦,排豬的廢水,還有綠藻澤,充滿生之生命,閒人眼裡,一緩舒暢,每一秒都是絕眼,再也無法在經歷於此。
時間隔了悠悠的一年,做愛的感覺已然棄望,兩具肉體在時空中重疊,就像彼此變成透明一般,我只記得你唇上的刺扎到我的跟前。
只記得纏綿而展開的夜,以及打字機其後的全是空白,然後鋼琴混亂,不再有音符渴望彈奏,盤算好了,併不是因為做愛完才想結束,而是做愛,無異於結束一切,連思考都沒有,對一個女人的忠貞由於人生不是捲入風景的保證,併不因愛情而放棄或是不放棄,而讓那流不盡的眼泪浸染了蛋糕草莓上的軟凍。
「你不再關心我了嗎。」
「不再有信嗎?
「其那才能的高低,智力的真假。」
哦?難道你沒有?
你沒有用已成功的身體,佔有她的陰道嗎?」
「久未被撫摸的陰莖,只有,自己在摸,算算,多久沒愛撫了?
你並不是不感興趣,而是你都在摸別的男人,他讓你興奮莫名,渾然忘我,
而我看出你筆中的寂寞。」

Posted by wqrsz at 樂多Roodo! │16:01 │回應(0)引用(0)未竟夜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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