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9,2004

為何明朗的方位再不見欣喜的遊行

閉上眼睛,我就發現她在吸我下面的水,有如接觸海中柔軟生命般的鼓動,她的舌化為肥沃溫暖的觸角伸進神秘的洞穴,

而薄膜擋住入侵形成刺激,我想撥開她,不如與她性愛同歡,她爬起來,不忘用陰蒂代替舌頭與我教纏,出自於對吻的熱愛,我握住她的胸脯開始與之熱吻。
等我發覺時,眼睛已經睜不開了,我在舔一個男人的背脊,而他的背上盡是精液。「我不想要了,我不想要了。」從心理的意識變成我嘴唇的呢喃,我的腦杓被重重打了一拳,臉不偏不倚的錯過黑雄肥沃的背脊擦往旁邊的地毯,我的皮膚很容易受傷,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幹這一行,我的臉頰留下地毯的刮痕,剎那之間,屁股縫的液體全然冷了,想到最後還要舔男人的那裡,那種油膩汗光的燈下,又不想像狗般狂叫,手又被壓的除非斷了也支不開。
意識像一個無聲的球,被當頭撞開,一拳粉碎了聲音,空間和夢想,當空爆裂成現實,我就像抬拳選手被凌空打醒,血汗齊飛,就算她伏住我,用暴力拉開我手臂,叫我舔我不愛的東西,在半閉的眼睛裡,頂多只是看到扭曲的一半而已,我怕什麼?我再也不在乎扭曲的眼睛,濕潤的頭髮,那女的開始要強姦我,男的開始淫笑亂語的說要拿刀割我,突然間,黑雄發狂般突然把那女的踹開,她捂著鼻血嚷:「操你媽的你瘋了。」

見到她時,像見到冰河橫斑融漬的刮痕,再車窗的雨刷中,看見她從中國帶來的寂寞,大腿微微顫抖,由心發出寒氣,手扶著桌子,發現桌子止不住我的顫抖,因為蔓延全身似飲烈酒,喉頭尖銳,似湧鮮血,然節拍的鼓冷,只剩回音的虛空,映照我赤裸的前塵暈開,只剩眼前霧般的迷濛。
她移著方位,一邊跳舞,一邊哀鳴,從心理進化一圈一圈的悲哀像鬆緊了環節緩緩脫落。
我一直在做夢,我知道,我記得她股溝裡的水,膝間的汗水,每當完後,他說:「妳記憶的是妳自己,她走很久了。」如果我記得的,是分層分櫃地相跌,其中一格,被抽走的時候,我只能在時間的過後回憶起那硬塊,那香煙插不入的咖啡渣。
我試著在紙上書寫我的名字,紙是太過粗操,鉛筆總是斷裂在紙上,拖出一條線。
「Father.」我一回頭就發現她站在我身後。「我試著在寫你的名字。」Father,我的父親,你叫什麼名字。「我是一個神父。」神父的手正經過我的乳房,浴著陽光,將我抱在懷裡。用聖盃的水讓我清醒。他堅定的抱起血浸臉容的我,走過一條長長的路,將我放在他獨居的木屋,旁邊是冷水和面盆。「別寫了,妳還不能握筆。」「晉辰。」我喊他,才發現喉嚨像鐵板上的沙,手舉到空中顫抖,心靈磨損著,我含糊道:「我們…我們,是什麼?」「我們是什麼。」他光明正大的神情彷彿任何事經過他的神慮之後必得安祥與潔淨。「我們…我們是什麼,要不…要不…你為什麼。」我掙扎地說,已說出我的本意,傷口灼灼的痛起來,不等他回答,我痛哭出聲:「我不想做愛了,別逼我。」「無人能改變神的意志。」他輕拉上我的被,使背轉離去。 為什麼,這是痛呢?「要忍耐,要忍耐。」我緊閉著雙眼,只尋求著睡眠,這其中他有來叫我起來,吃飯,用熱水為我擦臉和耳朵,但絕不碰我,只是為我祈禱。

夢中,我光著腳,披頭散髮的,穿著白色睡衣,在他的屋子裡亂走。那屋子是難以形容的大,都有種悠深的情緒,原木色香的家具,穿過一道一道的門,房間內還有房間。 病中,有種酸澀的情緒,就在一個畫室裡,那時,我也曾足心手麻,顫巍巍如大病初癒,那時,我也是這麼滿身傷口,頭腦混屯,只是一行,壁燈便逐一亮起,沿著階梯而下,是個密閉的地下石室,而每幅畫都是我掙扎的童年。
他牽著我的手,到有湖水的地方,湖就在屋後,「我們,可以繼續下去,難道就這樣分離。」稍微掙扎一下,發現汗溢在脖子四周,眼睛附近的神經已麻痺。

Posted by wqrsz at 樂多Roodo! │10:58 │回應(0)引用(0)電影生命天使-原著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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