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8,2006
永恆 就是太陽和大海結合的地方
February 25,2006
止痛藥
止痛藥慢慢的進入我的血液,我愛它。我愛那讓我平靜的時刻。難道當我用布矇著臉,像無頭蒼蠅一樣找著藥,你才認同我是對的。我有的,頭髮,瘀傷,還有憂傷,我只看到他們陪我睡著。爭吵的淚水,在你蒼白的臉上,我想抹去它,我穿過記憶,一隻母親的手,或是,那是我所愛的一隻手,它讓我平靜下來,我浸在她的幸福與感傷的愛裡,像瓶中溶解的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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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2006
逸
他的嘴唇很柔軟,有如鳥嘴般的顏色,蓮霧色,而他精緻的嘴唇下,有無窮的意思,那都在片薄之中向我訴說。
他親吻我的胸部,彷彿和它說話,有時候,像在洞赫它,比如和它吵架,接著我親吻那柔軟的洞穴,他的嘴唇和舌形成錯綜複雜但如奶油般的旋律。
那和性慾有關嗎?還是和愛情有關?我在找尋他嘴唇下的語言,漸漸,我的心變得安靜。聽得見鳥叫聲,聽得見失控的因子,看見我逃避的心緒,但是,看得見白日夢一樣的窗煒。
我就這樣和他戀愛了起來。 ...繼續閱讀
他親吻我的胸部,彷彿和它說話,有時候,像在洞赫它,比如和它吵架,接著我親吻那柔軟的洞穴,他的嘴唇和舌形成錯綜複雜但如奶油般的旋律。
那和性慾有關嗎?還是和愛情有關?我在找尋他嘴唇下的語言,漸漸,我的心變得安靜。聽得見鳥叫聲,聽得見失控的因子,看見我逃避的心緒,但是,看得見白日夢一樣的窗煒。
我就這樣和他戀愛了起來。 ...繼續閱讀
需要柔軟的口器
在馬車旁邊,有如沙塵一樣的風景,有個人站在馬車的旁邊
男人到了某個時候就會革命,我認識的這個男人逸,此時要在這一個戰場上準備犧牲,他的眼神露出仇恨的表情。
很久以前,我就感到我不認識他,我不知道我喜歡他什麼,我不知道這付身體對我的意義,我彷彿和靈魂在戀愛。但是我必須了解這付身體在想些什麼,從此,我感到生命沒有完整的時候。
這是一個不一樣的時代,寫小說,不能在沉溺於一個情境之中,當我投入其中,且去拍攝對我而言的真義,我承受的是我編造出的痛處。
他站在那裡,目露出流亡的神情,然而我想要自由,卻身陷情慾,我想要實現心中的小小夢想,然而我只看到他們成群的毀滅,就像被摧毀的樹林一般。
寫作,有兩種寫法,用筆寫的時候,沉重而緩慢,像是和我的靈魂對話,用電腦時,手指和思緒只求一個暢快,然而靈魂枯乾在我的骨骸之中,我只剩下得意的孤寂。
需要極為柔軟的事物,需要極為柔軟的物質進入口中,不然,口腔裡就會有一個一個的傷口。引爆器在那個可以觸摸的地方,那個手能觸及的地方,從十六歲的某一天,或許更晚,那一天躺在床上之後,床上成為我的依歸。
棉被,是我擁抱的工具,棉被,更是藏起我體溫的東西,我的左手讓我快樂,右手代替別人撫摸我,這是我失眠的安眠藥,是我傷痛的止疼藥,我並不需要別人了解。
男人到了某個時候就會革命,我認識的這個男人逸,此時要在這一個戰場上準備犧牲,他的眼神露出仇恨的表情。
很久以前,我就感到我不認識他,我不知道我喜歡他什麼,我不知道這付身體對我的意義,我彷彿和靈魂在戀愛。但是我必須了解這付身體在想些什麼,從此,我感到生命沒有完整的時候。
這是一個不一樣的時代,寫小說,不能在沉溺於一個情境之中,當我投入其中,且去拍攝對我而言的真義,我承受的是我編造出的痛處。
他站在那裡,目露出流亡的神情,然而我想要自由,卻身陷情慾,我想要實現心中的小小夢想,然而我只看到他們成群的毀滅,就像被摧毀的樹林一般。
寫作,有兩種寫法,用筆寫的時候,沉重而緩慢,像是和我的靈魂對話,用電腦時,手指和思緒只求一個暢快,然而靈魂枯乾在我的骨骸之中,我只剩下得意的孤寂。
需要極為柔軟的事物,需要極為柔軟的物質進入口中,不然,口腔裡就會有一個一個的傷口。引爆器在那個可以觸摸的地方,那個手能觸及的地方,從十六歲的某一天,或許更晚,那一天躺在床上之後,床上成為我的依歸。
棉被,是我擁抱的工具,棉被,更是藏起我體溫的東西,我的左手讓我快樂,右手代替別人撫摸我,這是我失眠的安眠藥,是我傷痛的止疼藥,我並不需要別人了解。
February 18,2006
時代與命運:塔爾科夫斯基和他的電影
來自我心裏的文章。在此節錄下對我而言重要的部分。
一、乍暖還寒: 《伊凡的童年》
《伊凡的童年》當時已拍了一半,錢沒少花,勁沒少費,膠片沒少用,得到的卻只是平庸——小偵察兵伊凡遇難呈祥,殘酷的衛國戰爭成了快樂的軍事遊戲。在羅姆的鼎力推薦下,塔爾科夫斯基接過了這個“燙山芋”。他重寫劇本,重找演員,重選外景,平均每天以40.7公尺的進度向前推進。五個月後電影完成,不但爲電影廠節省了24000盧布,並且創造了發行上的奇迹——賣出了1500個拷貝。如果只做到這一點,還算不了什麽,更令人驚服的是,它在衆多表現戰爭對人的毀滅性打擊的影片中,獨闢蹊徑,以簡樸而又富有詩意的電影語言,表現了戰爭對兒童心理的摧殘。
...繼續閱讀February 16,2006
我只在乎曾經擁有
過完整個夏天 憂傷並沒有好一些
開車行駛在公路無際無邊 有離開自己的感覺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還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傷害在所難免 黃昏再美終要黑夜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 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
黃昏的地平線 劃出一句離別 愛情進入永夜
依然記得從你眼中滑落的淚傷心欲絕 混亂中有種熱淚燒傷的錯覺
黃昏的地平線 割斷幸福喜悅 相愛已經幻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