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8,2006 23:07

手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沒有了手,就沒有了未來。
過去,如果一切沒記錯,那暖烘烘的燈光,那家庭式的廚房,一雙手淌在昏黃之中,曾有那麼多雙手,他們修長的排列在課堂上,每隻手都不許打籃球,都害怕在台上出錯。
芬妮和亞歷山大

若能拍下片子,那肯定躺在日光燈下,發出昏發的綠光,然而有的手上了國際冰冷的檯子,以冰冷利刃般分明如筷子試他們的怇寒,有些不過到學生家矯正自己的夢想,而我在雨滴瀝的時候唱過歌,用微弱的嗓子,那彷彿只能細微的叫出生命之歌。我知道,我的抑鬱不過是我不再想剛強的去碰撞這些,有了車的保護何必再受冷風的煎熬,有了堅石般的鋼鐵何必再馳騁血肉之軀,但是我軟弱的手指渴求巴哈的操練,更多的時後他們擺弄過去的餘音,讓不屬於我的陌生聲音成為聯繫世界的語言。
我也寫信,情慾是訴不盡的話,纏綿是數不清的詩,而我曾莫訪有如錯誤模型下的意志,或是脫離了個人色彩,而仍為語病所困,只因為我想尋找能夠長時間和世界溝通的語言,為何我不能夠?
但,最後,我的手陪我在陰暗的室內撫摸著暗澹的部分,那似乎是老舊的隧道,似乎是水溝旁的青石,似乎是對自己無可抗拒的誘惑,裸體必須被撫摸,而我的手,僅想插入我自己。

  • wqrsz 發表於樂多回應(0)引用(0)未竟夜短篇小說編輯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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