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3,2006

我聽到群樹在風中哭泣

 

  今天反扁總部的一個動作,讓我心痛不已。

  電視報導說范可欽提出在樹上綁紅絲帶的新點子,鼓勵大家在樹上綁紅絲帶,要讓全臺灣的樹都綁上紅絲帶。

  我看到凱達格蘭大道上的許多路樹已經綁上紅絲帶,而且一棵樹綁了幾百條,我不知道那棵樹會不會感覺痛?或者感到無法呼吸?如果全臺北的樹都綁上紅絲帶,他們會不會哀嚎?而當全臺灣的樹都綁上紅絲帶,他們會不會發出怒吼?

  我們的環保人士哪裡去了?臺北市環保局長哪裡去了?環保署長哪裡去了?看著紅色布條勒著樹的脖子,我聽到樹群們在風中哭泣。

  根據已往經驗,綁紅絲帶的人是不會自己拆掉紅絲帶的,那麼,誰來拆呢?拆紅絲帶會不會被反扁的群眾毆打?明天以後,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樹會被綁上紅絲帶?未能愛物,焉能愛人?倒扁就倒扁,請不要傷及無辜的樹。

  我記得黃絲帶的故事,他們祇是在回家路口的那棵樹上綁上黃絲帶,等待親人遠行歸來,而不是在所有的樹上綁上黃絲帶。我很害怕明天出門時,所有的樹都被綁上紅絲帶,而我將聽到群樹們在風中哭泣。

 


Posted by pangmf at 樂多Roodo! │01:29 │回應(30)引用(0)心絃無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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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老大最近愛捅蜂窩嗎?不可戒煙論在前,這篇又講綁紅絲帶一事。

要怪就怪老師沒教好,說什麼草木無情,這樣綁條紅帶子有什麼好大驚小怪呢?怪只怪群樹不學景福樓變古蹟,只好任人擺佈。

您以前愛登百岳。我對登山隊愛綁塑膠條也頗不以為然。一定需要綁嗎?為什麼不用再生紙替代?愛山人掛在嘴邊山水有情,綁個塑膠條對他們也無動於衷嗎?

請教授近日遠離禁菸標誌區,遠離有樹的地方,以免哭泣,以免被蜂螫。切記。
Posted by phli at September 13,2006 08:33
嘿,非常之目的需以非常之手段,環保啥問題也只好從這裡退讓了。

說到環保,阿密尊者曾說過「音響迷這個圈子相當自私」什麼大怪獸後級擴大機推巨猩喇叭,都是超級耗能的環保殺手。良有以也。

所以,既要談環保,也不能分五十步一百步,大夥兒就徹底些 ─ 當現代顏回吧。
Posted by Gerald at September 13,2006 10:02
 
phli兄,

沒事的,不過是為樹請命。

我以前爬山時,因為山社很窮,沒錢印布條,所以從來沒綁過所謂路標。而且,做得到時還會幫忙拆。

今天到學校的路上,倒是沒看到有路樹被綁紅絲帶,學校的樹也健康呼吸。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3,2006 10:57
教授真感性....
這些樹若有心,一定也會感到高興...:)
Posted by 天真 at September 13,2006 11:00
 
Gerald兄,

下次我換對全音域喇叭,單端小管機。

先幫我物色一對便宜一點的全音域喇叭,您那對不行啦!太貴了!呵!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3,2006 11:01
老大,

別這樣,什麼『太貴了!』說的我難為情起來,說到底我也沒為咱們這地球盡過什麼心力,慚愧呀。

說到貴,應該是您的稿費最貴了 ;-)
Posted by Gerald at September 13,2006 11:10
關於這事,我倒沒有彭老大那麼強的反感,活動過去以後,如果能儘速清除紅絲帶,對樹的生長應該沒有太大影響(當然我這麼講也沒什麼根據,說不定真的有影響)。

有五種相關行為我是反對的:

一是用鐵絲將廣告物綁到樹上,沒拆乾淨的話,樹一長,生鏽的鐵絲就嵌入樹皮中,這是真正的酷刑,曰箍刑。

二是店家初一十五燒冥紙,通常會拿到人行道上燒,且往往就在樹下燒,火大起來,熱氣竄升烘烤,人避避就好,樹是逃不開的。每年鬼月,其實是路樹的受難月,火力特旺,曰火刑。

三是過度修剪。颱風季節最多,很多人家的樹被剃光頭,剩下Y叉一根,路樹也常被亂砍一通。修少點不行嗎?其實只是圖方便,省錢,修一次指望撐三年,反正死不了,曰鋸刑。

四是聖誕節或燈節前後,將裝飾燈過度纏繞在樹上,有的樹簡直被纏成一大棵變壓器,通上電,即使沒被電到,亂七八糟的磁場也夠瞧了,那些樹大概很難沒感應吧,曰電刑。

五是過度的夜間照明,將植物照得光影迷濛,恍恍惚惚,好看是好看,但樹的生理跟人一樣是日夜循環的,晚上光合作用減緩,還有別的活要做,一直照它,等於強迫它睜著眼睛。這點是不是真的有害,我存疑,但不妨先反對吧,曰光刑。

通常行道樹是最倒楣的,往往五刑合一,加上每天吸足汽車廢氣,嘿,若有輪迴千萬別轉世為行道路。

Gerald讓我覺得說話要小心,說過什麼,自己可能很快忘記(我就是這樣),但看到的人誰會記得,你永遠都不知道!
Posted by aahmi at September 13,2006 13:32
aahmi兄,

您說得真精采,箍刑、火刑、鋸刑、電刑、光刑。其為刑也,大矣哉!

其實綁個幾天我覺得還好,祇要活動結束有人把它們拆下來就行了。但我看到有幾棵樹實在有點慘,綁了幾百幾千條紅布條,恐怕不受傷也難。但祇要早點拆,亦尚在可接受範圍。

我之所以寫這篇,是希望在激情之餘,有人稍稍注意一下,樹也是有生命的。在革命的呼喚裡,很簡單的事常常容易被忽略。到今天中午為止,有線電視似尚未看到有人注意到此事,我想,很可能到9月15日都不會有人注意吧!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3,2006 13:51
 
Gerald兄,

我超過三年沒領稿費了,每次打開報紙,看到登出的文章,就不知道要往哪兒投稿,現在都寫在網路上,網路是沒有稿費的。 :(

您老兄的喇叭對我而言,確實有點貴的咧!別打我!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3,2006 13:54
 
天真妹子,

我是因為自己平常太不環保,寫稿、列印都要用紙,覺得砍太多樹了,心裡不安呢!

十幾年前我寫過〈一棵棵樹的屍體〉,我去找出來貼在這裡。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3,2006 13:56
阿密前輩的五大酷刑,說得我都覺得好痛!!

沒想到眾前輩們皆是俠骨柔情....:)
Posted by 天真 at September 13,2006 14:15
aahmi,
照佛家說法, 樹不在六道輪迴裡. 所以不用太擔心來世變成一棵樹.
同為愛山人, 在樹上綁路標給我的反感並不強烈, 至少它幫助很多人不會迷路. 其實, 我對登山客把垃圾留在山裡最不能接受. 尤其每次報導, 又有哪個英勇的登山高手征服聖母峰, 就很想罵三字經. 他們留下的垃圾特多. 他們是冒險家, 絕對不是愛山人.
Posted by 大羅 at September 13,2006 14:22
 
天真妹子,

這些叔叔們都破壞地球太多,現在學著慈悲一些。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4,2006 13:38
 
大羅,

有些迷路者綁的指標剛好帶你迷路。呵!

我還是習慣用地圖,上山還沒迷過路。

征服是很可怕的想法。

冒險家,軍事家,政客,都是傷害(破壞)別人(環境),成就自己的。哎!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4,2006 13:42
歷史學家多讀辛酸血淚,既要感性投入,又要理性看待,進出之間真是工夫。
Posted by 一靈 at September 14,2006 20:12
大教授為樹請命,不覺內心升起一股無以言喻的敬意,有人問對樹會不會有傷害,依照本人不太用功所以大學加研究所念得比人家久,共讀了七年植物學還差點畢不了業的小小常識,答案是:「會!」

先不說什麼材質的布條?會不會自然爛掉?會不會勒死樹?光是那條布條一綁上時勒住的那一圈,可以讓蟲子躲著,啃食傷害,可以讓濕氣不散,引來霉菌,都足以引發病蟲害而殺死樹。而布條沒取下,也會勒死樹;就算此樹特壯,樹皮年年往外長時,將布條(鐵絲、繩子等)嵌進樹皮裡,也會在任何樹勢弱下來時(例如旱災缺水、營養不良等),成為從內部腐朽的起點。

不論在凱道,還是登山,先不論製造出的垃圾,光是對樹的殘害,綁上那一刻,就已開始造成了。

不過,登山客、冒險家、政治賭徒,誰理咱們呀!
Posted by 行中 at September 15,2006 15:21
這讓我想到,看到我們的地方政府在路樹上纏滿了燈泡,總會讓我心痛不已,總覺得樹會被燙得很痛。無法理解為什麼要在樹上纏繞燈泡,既消耗能量又傷害樹木。但顯然反對的人不夠多到讓我們的地方政府去思考這樣做是不對的,無法理解為什麼政府在口口聲聲推環保的同時,可以公然做這麼不環保的事。:(
Posted by waves at September 15,2006 17:43
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是地球上的一草一木,有毛細孔的動植物均是,革命也要顧環保大概沒有人會去注意它.教授雖然外表看起來讓人感覺粗之大葉,但是,內心卻比任何人多一分慈悲心及憐憫心.(很多人都心口不合一)
真應驗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此刻起我要重新學習對花草樹木的細心照顧,就像照顧嬰兒或老人家細膩的心.謝謝教授!讓我上了寶貴的一堂環保課程!
Posted by 玉真 at September 15,2006 18:40
更正"之"為"枝"!
Posted by 玉真 at September 15,2006 18:42
 
一靈,

這兩天看電視,所有的電子媒體中,祇看到民視新聞記者問了紅衣人,你們在樹上綁紅布條,樹不會受傷嗎?這位紅衣人直接回答:不會。

在這樣一個混亂的時代,真理有時是模糊的。孔子說:未能事人,焉能事鬼;而今未能愛樹,如何愛人?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5,2006 19:29
 
行中兄,

日本殖民政府砍掉許多臺灣檜,對森林造成無以名之的傷害。

倒扁總部活動發言人范可欽說:要在臺灣所有的樹上綁紅絲帶。在我看來,比日本總督府更可惡!

綁紅絲帶既是倒扁總部發起的,環保局開罰就是。一個違規罰多少,樹上有幾條紅絲帶照數罰就是了。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5,2006 19:34
哈!看到兄台您的部落格紅底一下子換成綠底,就知道您是挺「樹」的。台灣的政治議題和政黨,老是要用顏色來區分敵我,讓我「款行李」很為難,不知道回去時,要帶什麼顏色的衣服,走在路上才不會被打。

講到台灣的紅檜和扁柏,管他是日本殖民政府,還是沒多久之前的省林務局,只有四個字:「竭林而木」;林務局更絕,南洋材比台灣還便宜時,仍繼續砍,然後當然賣不掉,只好賠本俗俗賣,結果是每賣一材,在當年「物力惟艱」的時代,納稅人就要補貼一材的錢。當官的若不讓林務局運作,就沒得污,反正公營機構,他那管你賺不賺!現在林務局轉型了,以保育為主,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故事可寫?我們念書時,滿腔熱血想保護台灣的山林和自然環境,但是聽森林系的教授以降到認識的該系同學講那些狗屁倒灶故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就冷掉了一大半了。

誰來寫個台灣林務經濟史,絕對又是一本官場現形記。呃!就你了,大教授!

至於環保局開不開罰單?不是很關鍵的問題了。有了去國十年後的比較,只能說咱們的政府運作,真的不及格,不管是否人年均收入比很多「已開發國」高,但是國家機器的運轉,得老實說,還在拼裝車級,的確仍「開發中」。

今夜太政治了,發誓以後不會再這樣浪費大家時間,對不起了。
Posted by 行中 at September 15,2006 20:45
 
Waves,

花蓮海邊的夏夜是很慘的,臺北仁愛路的耶誕節到元宵節是很慘的。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5,2006 23:16
 
玉真,

我曾買了植物圖鑑和鳥類圖鑑,仔細認過很多植物和鳥。

來自大地的OG桑,永遠愛著這片土地。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5,2006 23:18
 
行中兄,

穿白色和黑色就沒事了。我所有的衣服都是白色和黑色的。

部落格本來用酒紅色,這些時候太敏感,臨時換成聯合文學巡迴文藝營2006散文組部落格的翠綠(那個部落格的顏色本來就是我選的),等紅潮過了再換回來。

今天不政治啦!沒事的。不過在部落格寫寫字。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5,2006 23:23
彭大吳鳴兄我尊敬的(老共都這麼說的,有沒有什麼東西掉滿地的感覺)教授:

英明,就這麼辦!黑和白。

前信未解釋清楚,其實看到你換顏色,想說的是差點笑出來,你避紅潮改翠綠,而我老哥前幾天才把他綠底的部落格全改成紅色,還就差沒清楚註明:「這素台灣紅」。

剛看完紅潮轉播,氣得要嚴正抗議他們的遊行,搞個什麼晚上逛大街嘛!在台看完剛好上床,俺這看完都快天亮了。
Posted by 行中 at September 15,2006 23:44
行中兄, 

紅潮將過,酒紅將再現。

台灣林業史我倒是有興趣的,只是不知手邊的事弄完後,有沒有力氣去弄。也許可以找林業試驗所合作個計畫。

我一直覺得這很重要。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6,2006 00:07
在相當擁擠的捷運裡與家帶聊起今晚的「萊茵黃金」,竟很應景;只是我想…,哪天聽裡頭聽音樂的人和外頭一樣多,我們的國家可就真出運啦。
Posted by 一靈 at September 16,2006 01:08
凡事講個理字,教授的內心,應該是理性與感性.一個人定是走過非常人的歷程,艱辛及苦澀.教授的人生歷程,隱約透露出成長時間與服兵役期間受到不平等的待遇.感謝上蒼,磨練您的心志,我書讀的不多人生大道理無法詳盡表達,但是,我們可以試著學習放下,捨得.共勉之
Posted by 玉真 at September 19,2006 17:24
 
玉真,

有人趕早,有人赴晚,我早早把該遭遇的事情遭遇,走過風雨,後面就是陽光燦爛了。
 
Posted by phil at September 19,2006 22: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