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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5,2008

歷史與記憶-舞鶴小說研究:附錄一(完)/林麗如

本文為中央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研究生林麗如之碩士論文研究之附錄,因文長分長多次刊載。

感謝出版社資料提供。


論文綱要&電子檔下載:http://thesis.lib.ncu.edu.tw/ETD-db/ETD-search/view_etd?URN=92131006

問:地方意識的自覺,起因於文學還是哲學的思索?
答:都不是,而是因為現實。起因於對台灣政治環境的關心,台灣雖小,但是從南到北都是山,至少都三千公尺以上。台灣山水的美是有深度的,整個三分之二,甚至四分之三都是山水,還有大小溪,但是台灣人沒有自覺,文化沒有意識、深入到台灣之美。我到南部去看,還是很訝異,我們的文化不親近山水其來有自,戰後政權有意的忽略,在入山之處做各種交通管制,久而久之,人民也沒有習慣去親近山水。我會有這些意識,某些動機正是來自於對政治的不確定性,我認為豐富自然的地理環境是最根本的,對我而言,山水應該是文化裡最主要的,政治的本土意識對我來講,並不重要。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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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與記憶-舞鶴小說研究:附錄一(一)/林麗如

本文為中央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研究生林麗如之碩士論文研究之附錄,因文長分長多次刊載。

感謝出版社資料提供。


論文綱要&電子檔下載:http://thesis.lib.ncu.edu.tw/ETD-db/ETD-search/view_etd?URN=92131006

舞鶴專訪(一)

問:筆名舞鶴「跳舞的鶴」取自意象的美,有什麼樣的自我期許?
答:一九九一年秋天,我從淡水回台南,租住在竹溪寺前面的一個屋子裡,整理<逃兵二哥>準備發表,突然而來的靈感,讓我選擇了「舞鶴」做為筆名。當然,在這之前,我知道花東縱谷阿美族部落有舞鶴台地、舞鶴村,可能是日據時代命名;日本本州則有舞鶴市、舞鶴灣;此外,三島由紀夫《金閣寺》裡,有一個少年每當心情鬱悶,都會去舞鶴灣看夕陽。這些都是我早就知道的,但取舞鶴為筆名,與這些都沒有關係,只是一種直覺地採用,所肯定的是意象之美,以及字形本身帶來的美感,其他並沒有過多的想法或是期許。 

問:前衛叢刊的發行年代和停刊時間?您擔任的職務是?談談您的工作經驗。
答:《前衛叢刊》創刊於同仁刊物盛行的年代,一九七八年我和大學同學、學長,基於對文學的熱情,幾個朋友自行辦了這個刊物,我掛名社長,張恆豪是發行人,許素蘭是主編。原本我們想辦雜誌,但是因為登記上的麻煩,還有出版法規定的嚴格,所以改用「叢刊」名義發行,可以不定期出刊,但是出版三期之後,因為經費和發行的不易,在一九七九年就停刊了。

第一期和第三期我個人分別發表了<微細的一線香>和<十年紀事>,第二期我和張恆豪到鹿港邀到宋澤萊《打牛湳村》的第二篇<糴穀日記>,第三期登了張良澤翻譯、龍瑛宗作品<植有木瓜樹的小鎮>。這段期間,我在師大國文所的課都已修完了,這個短暫的雜誌編寫其實談不上工作經驗,純粹是基於文學熱情而已。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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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舞鶴之美(第七期資管人電子書/張寶貴)

第七期資管人電子書 2006/06

張寶貴(遠東技術學院通識教育中心講師)

舞鶴,本名陳國城,民國四十年出生於台南(或者說是嘉義),民國六十二年成大中文系畢業後,隨即考入師範大學國文研究所,讀了四年卻沒拿到學位。結過三次婚,然都以離婚收場,一心一意專注於創作,終其一生飄泊而孤獨,猶如某些行腳的禪師。

舞鶴從少年開始即執著於文學,除了創作小說,不曾寫過其他文類,絕少參加文學的相關活動,寫作態度一如他樸素的生活,是文學圈中相當孤僻的一位。鍾肇政曾以「丐幫」自嘲,道盡了從事台灣文學工作者在有限資源下匍匐前行的堅毅和無奈;葉石濤也以野草來比擬台灣文學家,形容他們以野草般堅韌的意志在歷史的洪濤裡留下軌跡。舞鶴就是這麼樣的一位台灣文學家,如他的筆名--狂舞的孤鶴--堅韌而孤高。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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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悲傷的坐在你旁邊●舞鶴·淡水(豆瓣/小約)

■小約
  
  跟舞鶴比慢定緩,不比快促急,跟舞鶴比無用,不比事功,比亂比無聊,比肉比春光,比猥比哀傷。「努力做個無用的人」一如釋迦成道舞鶴在淡水河邊幡悟。禮制不備,人事不浹,似以末世之口說流行,因之是告辭的,一句說完不保證有下一句的,罄盡以授。便是沒有逗頓,你也好好把他原諒。
  
  《舞鶴淡水》、《悲傷》二書,互為映照。《悲傷》成書早些,幾塊舞鶴自謂之生途紀念碑都修於其中,由新而故,閱讀時可反向行駛。《舞鶴淡水》是寫「更年期後的繁花反撲淡水」,舞鶴說有兩個淡水,「一個舞鶴的淡水,一個我的淡水」,所以是脫下的凡身俗骨。二書是佛經裏常說的「如如不動」,即動而不動,不動而動。皆非什麼大不了的事,比起《餘生》、《思索阿邦·卡露斯》聚落緬懷的大動手腳,牽經引緯,著實微末。就是這樣的細事,要戳放大鏡來看,一經擴大,事態遽變。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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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變的舞鶴VS.寫實的王安憶(中時開卷)

黃志明/紀錄整理  (20070401)

【文學養成】
舞鶴從舊俄啟蒙,王安憶亂讀開始

問:談談影響兩位最深的作家及書。台灣/大陸哪些作品讓你印象最深刻?

舞鶴(以下簡稱舞):我的「文學少年歲月」是從60年代中期開始,啟蒙的兩本書是巴斯特納克的《齊瓦哥醫生》,和七等生第一本短篇小說集《僵局》。我具體的文學基礎閱讀持續到80年代,從19世紀舊俄小說一直到20世紀法國新小說,當然還包括中國20、30年代的作品。我最喜愛的有《卡拉馬助夫兄弟》、《異鄉人》、《魔山》等書。中國作家方面,印象最深的有王安憶、莫言、李銳、余華等人,他們與我同輩,正是寫作的顛峰時期,屢有新作。相對來看,台灣作家要反省自己,雖然寫作條件、出版市場等外在的推動力非常不足,仍需鼓舞自己從內在撐起來。

王安憶(以下簡稱王):我的情況和舞鶴不一樣,閱讀經驗可用三個字概括,就是「亂讀書」。當然,我的閱讀環境和舞鶴也有差異。因為文化革命,學校停課,失去系統教育的情形下,當時的語文基礎並不足鑑別與選擇,也歸納不出作家和作品的特性,回想起來,是一鍋粥。但稍加整理,約略見出輪廓,大致是來自西方文學的譯文。再分析一下,這「西方文學」大體以俄國與英法為主,時間上則以19世紀為主,這也是幸運,無意中為我奠定了浪漫主義和批判現實主義的基調。台灣作品,讀較多的是鄉土作家,像陳映真、宋澤萊,還有比較現代的,譬如朱天文和朱天心。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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