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2006
中國社會科院研究員的舞鶴研究
吾儕所學關天意——對臺灣文學研究的一點感想
作為一個逐漸被稱為「研究臺灣文學的」人,我對自己以及被判定所屬的學科的「邊緣」地位一度很懵懂,至今說不清楚它在大陸學科體系中的位置(附屬于中國現代文學或當代文學?二級學科?)只知道,它仍算「新興」(二十多年歷史而已),早期研究者多是現當代學科的人「順帶做做」或轉行而來,且有額外多的非學術因素的影響,遂有了一個似乎並不爲學界稱道的地位。 ...繼續閱讀
作為一個逐漸被稱為「研究臺灣文學的」人,我對自己以及被判定所屬的學科的「邊緣」地位一度很懵懂,至今說不清楚它在大陸學科體系中的位置(附屬于中國現代文學或當代文學?二級學科?)只知道,它仍算「新興」(二十多年歷史而已),早期研究者多是現當代學科的人「順帶做做」或轉行而來,且有額外多的非學術因素的影響,遂有了一個似乎並不爲學界稱道的地位。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