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6,2004
◎ 舞鶴印象--記舞鶴在聖地牙哥談台灣文學的困境 ◎ 鄭德昌
第一次聽到舞鶴這個名字,是加大聖塔笆笆拉校區杜國清教授告訴我的,他說:「舞鶴的作品很特別,尤其是『餘生』這部小說,有機會應該讀讀。」因此去年年初返台探親時,我就在新竹清大的書店買到了舞鶴寫的兩本書,其中的一本當然是『餘生』。返回美國時,在飛機上讀了,讀後對於『餘生』這本書的印象很深刻,同時對於舞鶴這個名字也很好奇,跟淡水好像也連帶引起了關聯,覺得這個淡水舞鶴寫的小說方式,和其他作家很不同,全書只有一個句點,好像是一氣呵成的一個故事。後來我讀了高行健的小說『靈山』,發現其中有一章也是全章只有一個句點,即是整章只是一個句子;但比起『餘生』整部小說,『靈山』的這一章可說是小巫見大巫了。這是我還未見到舞鶴本人以前的大致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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