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7,2005
Summertime Variations Aria--巴哈小調鍵盤器樂曲

巴哈小調的鍵盤器樂曲構築我的音樂教堂,也是我的靈魂深刻告解之處。(上圖為多倫多的音樂花園-Toronto Music Garden)
自文藻語專畢業的那年夏天,是我真正開始大量聆聽古典音樂,也不斷閱讀相關書籍的關鍵時刻。那年鳳凰花開後,發生了很多故事…
南台灣的五月天,烈日毫不吝惜地散發著無比的熱情。我一如往常地騎機
車上學,經過再也熟悉不過的十字路左轉,準備經過民族地下道。突然,輪胎打滑,我狠狠地被摔在地上。欲掙扎起身時,聞到濃烈嗆鼻的汽油味,才明白我錯把油漬當做店家大清早潑灑在路上的清水。拖著疼痛不已的左腿,我還是勉強地撐起了機車,到了附近醫院先包紮好傷口後,不以為意地繼續上課。直到臨睡前,驚覺左膝已然腫脹,我知道這次的確傷得不輕!(左圖請參考註1)
醫生說我的骨膜發炎,需要長期的休養復健,為此我只有先辦理延役,等待左膝傷癒後再做打算。後來脫離了拿拐杖的日子後,慢慢地走路為自己復健,只是摸著沒有感覺的膝蓋傷處,憂心忡忡地不知何去何從?看著畢業後的同學們一個個正朝著自己規劃的人生藍圖前進,只有我,被迫停留在原地,內心裡焦急不已,卻又對不明的未來莫可奈何。(右圖請參考註2)
一本書為我開啟了希望之窗。一天下午,在高雄大立伊勢丹百貨的紀伊國書屋,發現了一本書「音樂靈藥」,是關於古典音樂名曲情緒治療法。那時候,對於一年半前結束的初戀,傷心猶在,單純地認為一定是自己不夠好,所以女孩不喜歡我,選擇了離開,於是想藉著古典音樂來提昇自己的內在。再加上自感前途茫茫,也不知道膝傷何時能夠痊癒的情況下,即使對於古典音樂只有粗糙概念的我,依然將它買下來細細研讀。後來,這本書變成我鑽研的最仔細,最用心去看的一本書,也成為我入門古典音樂的啟蒙書。
如今看著當年書上滿滿的筆記,時光早已不知不覺地帶我來到而立之年,這本書也悄悄地改變了我日後的生活。
當時,我如同一株小樹苗,透過「音樂靈藥」這場天降的甘霖,不斷地吸
收古典音樂的養分。書中針對早晨、中午、黃昏以及晚間不同的情緒設計了適合聆賞的音樂,看著如「朝氣十足地迎向嶄新的一天─讓海頓把睡神嚇跑」、「如何在冗長的古典音樂中作重點欣賞─靜下心來先從第二樂章聽起」、「沉醉在憂鬱的氣氛中─德弗乍克的音樂適合黃昏的景色」、「讓巴哈取代安眠藥─百聽不厭的郭德寶變奏曲」等等新鮮又有趣的標題,每一篇的閱讀經驗都讓我雀躍不已。音樂的種子逐漸在心底發芽 。後來,我開始瘋狂地搜尋加拿大籍鋼琴家顧爾德(Glenn Gould,1932-1982)全部的巴哈鍵盤組曲錄音,源自「音樂靈藥」這本書與村上春樹。(左圖請參考註3)
「音樂靈藥」裡面有一章的標題是:「想獨自擁有一個清爽的早晨時,忘情於葛連顧爾德的醉人音樂」。作者引用了村上春樹的「雪梨的格林斯」這本書的一段情節:主人翁在澳洲雪梨的格林街上開了一家私家偵探社,並且在招牌上寫著「專接有趣的案件」,然而生意清淡,整天閒得發慌。村上春樹這樣形容這位窮偵探的生活:「...可是我現在還是個私家偵探,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直等著客戶的出現。耳邊放的是葛連顧爾德的鋼琴曲。我最喜愛的是布拉姆斯的《間奏曲》。」「...我一天的工作,第一件事是先放六張葛連顧爾德的唱片在自動換片機上,把它聽完,然後喝點啤酒。當我聽膩了葛連顧爾德的音樂時,偶而換換口味,改聽平克勞斯貝的《白色聖誕》。」
再看到裡面對於顧爾德種種奇異的行為描述,譬如顧爾德在六月的初夏仍舊穿著大衣圍著圍巾。即使身在紐約,也要老遠地從加拿大帶著礦泉水。他彈琴時一定自備折疊椅,而彈琴的姿勢像一隻猴子緊抓著鋼琴,還會邊彈琴邊跟著旋律哼唱,甚至於在彈琴的空閒中,還用左手指揮。顧爾德並在他三十二歲時宣佈:「演奏會已死。」之後便停止了一切的演奏會...等等對於這位一代鋼琴奇才的生動描繪,讓我對這位鋼琴家產生了好奇心,日後顧爾德更成為了我最喜愛的鋼琴家之一。
雖然知了聲聲叫著夏天,我卻沒有豔陽高照的喜悅,心裡仍有車禍的陰影,深怕再摔一次後,還得歷經動小手術擠出傷口的瘀血,偏偏麻藥無效的慘痛回憶。不拿拐杖後,似乎傷勢已痊癒,只是摸著手術後的傷口,還是一點知覺也沒有,走起路來總覺得這隻左腳不是自己的,不敢跑,也不敢跳,在醫生最後的宣判前,我只能無奈的養傷,等待曙光的出現。
然而看著書裡那位私家偵探的生活,帶給了我另外無盡的想像空間。一方面對於顧爾德這位奇特的鋼琴家有著無比的好奇,另一方面幻想著自己坐在客廳裡聽著一張張顧爾德的唱片,細細地品味音樂的美,這樣的奇想讓彷彿停滯了的生命可以有一處活泉湧出。為此我決定讓我的想像空間變成真實的生活。
首先,我要學那位私家偵探擺進六張葛連顧爾德的唱片在唱盤裡,雖然家裡的視聽設備一次只能放進一張CD,我仍舊去試著找出作著在書中的推薦組合:巴哈(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的《法國組曲》(The French Suites,BWV812~817)、《英國組曲》(The English Suites,BWV806~811)及《組曲》(Partitas,BWV825~830)各兩張。我還記得作者曾說若是只想買一張的人,應該先聽聽親和力最高的《法國組曲》。 (左圖請參考註4)
於是我經常走上一段家門前的林蔭大道,越過光華路與中正路後,來到六合二路上的「樂笙」唱片行,悠閒地看著各家原文的CD目錄,找著我要的CD,度過夏日午後豔陽天。在那時我就養成了自己找CD的習慣,因為自己找CD也是一種樂趣,有時候還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之事。
當時在高雄市幾家專賣古典音樂的唱片行裡,顧爾德彈奏的巴哈的《法國組曲》、《英國組曲》、《觸技曲與創意曲》(Toccatas, BWV910~916 & Inventions,BWV772~801)以及《郭德堡變奏曲》(Goldberg Variations,BWV988)比較常見,而《組曲》、《平均律鍵盤曲集》(The Well-Tempered Clavier Book I、II,BWV846~893,兩冊共四十八曲)與《賦格的藝術》(The Art of Fugue,BWV1080)則是遍尋不著。後來並為此展開了長達數年的「發現顧爾德之旅」。
多年以後,巴哈的音樂已經是我心靈的泉源,不可或缺的心靈捕手。
我相信巴哈的一些作品例如無伴奏大、小提琴組曲,一系列的鍵盤器樂組曲,對於許多初接觸古典音樂的人可能稍嫌單調,因為只聽一種樂器叮叮噹噹、咿咿呀呀地滿滿一整張CD,耳朵可能很不習慣,反而是交響曲豐富的音響效果比較容易引人入勝。猶記當時買了顧爾德彈奏的巴哈的《法國組曲》,奇妙的是我一聽到d小調第一號《法國組曲》的第一曲《阿勒曼舞曲》(Allemande)那樣輕盈曼妙的旋律,便深深著迷!那種感覺就像胎兒在母親的羊水中活動般地自在,彷彿我生來便自然地要和巴哈相遇在心靈的海洋裡恣意暢遊。至今我還是不斷聽著巴哈這一系列的鍵盤器樂組曲,因為每次聆聽都有新的領悟與感受,它們是禁得起時間考驗的好音樂!
如今週末不上班的早晨,最棒的事莫過於聽著顧爾德彈唱著巴哈的鍵盤器樂作品,享受悠閒的假日音樂洗禮。其中除了巴哈《D小調第一號法國組曲》的《阿勒曼舞曲》之外,《C小調第二號法國組曲》的《薩拉邦德舞曲》(Sarabande)、《D小調第六號英國組曲》的《前奏曲》(Prelude)、《C小調第二號組曲》的《薩拉邦德舞曲》(Sarabande)與《E小調第六號組曲》的《觸技曲》(Toccata)等等,巴哈這些小調的鍵盤曲構築我的音樂教堂,也是我的靈魂深刻的告解之處。 
我這麼喜愛顧爾德彈奏的巴哈,是因為他讓巴哈的鍵盤演奏曲活躍了起來。在顧爾德十指下的巴哈不再嚴肅,而是生動活潑又充滿了動力。仔細地去聽CD還會發現顧爾德經常忘我地一邊彈琴一邊哼唱著旋律,整個人完全投入音樂,意味著顧爾德對音樂的認真執著,積極追求精確極致的完美。尤其在西元一九六四年,三十二歲的顧爾德在芝加哥的告別演奏會後宣告世人:「Concert is Dead」。往後十八年的光陰,顧爾德投身在錄音室裡為廣大樂迷們培育出一次又一次的驚喜,直到一九八二年,在他再次完成《郭德堡變奏曲》錄音的隔年,剛過五十大壽的顧爾德因為中風離開了人世,長眠於母親身旁。
依稀記得電影《顧爾德的三十二個短篇》
(32 Short Films about Glenn Gould)的一開始就是有人從雪地遠遠地走過來,然後消失在一片茫茫的銀白世界裡。讓我想起了舒伯特的《冬之旅》裡面的第一首歌《晚安》:「陌生的我,悄悄地來;陌生的我,又黯然地離去...」顧爾德這位來自北國加拿大的特立獨行的鋼琴家,他的種種奇異行為或許不被世人瞭解,但是他對音樂的努力是沒有人可以輕易抹煞的。
天才好像注定都要寂寞的。顧爾德對人群總有著疏離感,或許只有他一個人靜靜地在家鄉的安大略湖邊漫步的時候,那樣一望無際的孤獨才能使他自在吧。
親愛的顧爾德先生,在您短短五十年的生命裡,在難以親近又冰冷的外表下卻有著一顆真誠熱愛音樂的心灌溉出一片音樂苗圃,也留下一盞溫暖的燈火,撫慰了我當年偶爾封閉又滿懷憂傷的心田深處,讓曾經無數次內心的低盪獲得了疏解。且讓我在此脫帽向您致敬。謝謝您,顧爾德先生,願您安息。
導聆CD:
巴哈(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鍵盤器樂曲集
均由加拿大籍鋼琴家顧爾德(Glenn Gould,1932-1982)彈奏
《組曲》(Partitas,BWV825~830)
(舊版)CBS M2K 42402(已絕版)
註1:(新版)SONY SM2K 52597,新力博德曼音樂代理
《英國組曲》(The English Suites,BWV806~811)
註2:(舊版)CBS M2K 42268(已絕版)
註3:(新版)SONY S2K 52606,新力博德曼音樂代理
《法國組曲》(The French Suites,BWV812~817)
(舊版)CBS MK 42267(已絕版)
註4:(新版)SONY SMK 87764, 新力博德曼音樂代理
註5:顧爾德彈奏巴哈的一系列的鍵盤器樂組曲錄音均由SONY發行,目前都已利用新的錄音技術重新再版。個人收藏的絕大部分都是舊版的錄音。
(原文於2002/04/13載於明日報”woyte的樂興之時”新聞台)
我聽老師說, 顧爾德超級重養生之道, 結果居然這麼年輕突然咚一聲就倒下去, 大家都驚嚇到. 聽說是他有家族病史.
還有, 你不用每一篇回應都回啦, 有些我根本是鬧的. 這樣我會不好意思鬧 XD
我呢 從小就分不清楚到底什麼是開玩笑 什麼是認真
所以 我通常都很認真...
當然 我知道有些時候是妳在鬧啊
於是 我也跟著起鬨
只是 不曉得扮得像不像罷了
顧爾德是我非常喜愛的鋼琴家之一(另一位是李帕第-Dinu Lipatti)
他彈奏的巴哈鍵盤器樂曲錄音 還有一張十六世紀的作曲家鍵盤器樂曲
都是個人認為非常棒的音樂 我還會陸續介紹他彈奏的巴哈
他的確是英年早逝 年輕跟中年的樣子差很多...
週末愉快
古時後的音樂家好多才活三十幾
看到照片那種他全身神經質的怪樣子
我又莫明地掉眼淚
巴哈若知道自己的作品被演奏錄音的這麼精彩
可能也會感覺很棒的 嘿嘿
說不定顧爾德是巴哈再世也說不定 哈哈
活得長與短 並不是那麼絕對
活得精彩 最重要
我們很難知道顧爾德是否抱憾離世
不過 我們面對自己的人生 應該是要努力不留遺憾的
顧爾德的巴哈 對我來說 很重要
陪我走過那年的夏天 一個轉捩點的夏天
是的 很精彩 非常精彩 活躍生動的巴哈 在他的指下 栩栩如生
晚安
感覺有點突兀
不能移到跟圖在一起
把圖文全部放到最後一起解說
會不會好一點ㄚ
(眼淚鼻涕好幾把)
他對音樂那種宗教狂熱般的熱誠
使得他的音樂對我而言極富煽動力。
特別喜歡他的郭德堡變奏曲...
1955和1981兩個版本我都好喜歡
喜歡他在Aria樂段
流露出像是Sarabande舞曲般寧靜的魅力
帶著淡淡的傷感
本來說是為了要讓一個失眠公爵能安然入睡的曲子
卻讓我聽了之後再也睡不著^^||||
腦海中想像著...
顧爾德在一個沒有觀眾的音樂廳裡
獨自彈著...彈著...
然後旁邊的一切都變得透明起來
變成一個獨一無二的空間
他在自己的世界裡演奏
最後一個音符結束的時候
他站起來,緩緩的、靜默的離開這個世界
只剩下空空的舞台
因為鋼琴家之手而再生的巴哈鍵盤樂
在深夜穿越時空傳遞給我們
滲透在空氣中 緩緩包圍我們的縝密思想
我想 也許
所有音樂的傳承
包括小小小小的我們 微不足道的我們
都是在這個巨大的齒輪中
迂迂迴迴的走了好遠好遠的路
才得到啟示的吧...
這方面 音樂之神應該是很寬容 很公平的吧。
顧爾德彈的郭德堡變奏曲 現在的我常聽1981年的錄音
速度更慢 帶著冥想 彷彿就是the sound of silence…
他在彈琴時的哼唱 代表著他對於音樂的極度投入 同時也展現了熱情
在他十指下的巴哈鍵盤器樂曲 生動活躍 這也是為何我非常喜歡聽他彈巴哈
作曲家 樂譜 演奏者 聽者
因為有了這些元素的組合
所以音樂才能夠在世上富有生命力地重現…
日安
或者是Bach以外的錄音作品?
對我而言
顧爾德彈什麼都很棒呢:p
(像他也錄過布拉姆斯第二號協奏曲、蕭邦第三號奏鳴曲等等)
不論是慢板吟唱 或是快版的躍動
甚至是二十世紀後的複調性對位
顧爾德那種觸電般的觸鍵音色
總是能造就出他獨樹一格的音樂個性
其中我覺得他彈奏的孟德爾頌無言歌
讓人感覺煥然一新
無法言語形容
雖然他總說自己不喜歡主音音樂
但是他的熱情還是會在該來的時候不經意流露
真的很好聽 很流動 很自然 很和諧
我並沒有聽過顧爾德彈孟德爾頌的無言歌
倒是聽過他彈北歐作曲家的鋼琴曲 布拉姆斯四首敘事曲與晚年創作的間奏曲
還有一張收錄三位十六世紀出生的音樂家創作的鍵盤器樂曲
拜爾德(William Byrd, 1543~1623)
紀本斯(Orlando Gibbons, 1583~1625)
史威林克(Jan Pieterszoon Sweelinck, 1562~1621)
以上都是身處文藝復興時期進入巴洛克時期的重要作曲家。
其中 我最喜愛的莫過於那張文藝復興時期作曲家的音樂
我在目前音樂盒的第十首 就有分享那張專輯的其中一首
布拉姆斯的間奏曲 我還是愛聽兩位德國鋼琴家肯普夫以及巴克豪斯的演奏
我想 我比較偏愛顧爾德彈奏十六與十七世紀音樂家的作品
是啊 他常常會真情流露 聽他的錄音習慣後 自然見怪不怪
就怕剛接觸的人不瞭解 會被音樂裡夾雜的哼唱聲嚇到...
日安
當初我知道顧爾德是個“大怪咖”
就興致勃勃的想聽他錄製的非複音音樂
像是莫札特、貝多芬甚至是浪漫派音樂之類的
(他還曾經寫過有關於他為什麼不喜歡莫札特的文章^^|||)
雖然 以一般角度和譜面的詮釋而言
他....確實會很奇怪
甚至連替他指揮布拉姆斯協奏曲的柏恩斯坦
都在事前說明“詮釋”這方面究竟鋼琴家和指揮家哪一個才是主角?
因為我們顧先生把那首曲子大幅度的放慢了XDDD
雖然好像很搞怪
但是 當時剛聽音樂不久
在他之前沒聽過其他人錄製的布拉姆斯第一號協奏曲
可能是心裡 還沒有這首音樂的雛型吧
就覺得~~~~~很好聽嘛!
面對各類型的音樂
顧爾德都能用他對複音音樂獨到的處理
讓每個聲部清晰可聞 線條動態鮮明
加上澄澈動人 大鍵琴般的音色
另外 他在慢版樂段細膩的內心表現
使得他的音樂有了獨一無二的魅力
在他備受爭議的布拉姆斯之後
我思考著 每首曲子 都沒有所謂“應該要有的樣子”
而是每個人都能運用想像力把曲子塑造成內心中想要的樣子
也許有的不能成為主流
而我 大概就是能接受顧爾德把玩出來的各式音樂吧!
所以我覺得他彈什麼都很好聽^^
(當然我也還是最推他的文藝復興和巴洛克複音音樂:p)
至於孟德爾頌 則是我意外驚奇的發現
顧爾德表現的很“正常”
而且他竟然這麼會彈奏短篇小品!
彷彿那就是他切身所感受到的音樂一樣
另外 我這裡也有他彈的管風琴鍵盤組曲
聽的時候心裡想:「果然是顧爾德,連彈管風琴都跟人家不一樣XDD」
其實雖然生活上的顧爾德有神經質和潔癖
不過 他也是個好有趣的人呢
例如說 他超級愛講話 除了主持廣播電台的節目
他喜歡在半夜打電話找朋友聊天
一聊就是三五個小時 儘管有時對方已經睡死在電話另一頭
他還是可以自顧自的繼續長篇大論呢!
:D
這幾天 我陸續分享那年夏天的故事
重點在於顧爾德與巴哈 當然還有其他的音樂家
不過 "音樂靈藥"一書 是我認識顧爾德的開始
後來市面上還有其他關於他的中文書籍 我也從那裡慢慢瞭解他
他在巴哈一些慢板或小調樂曲的演奏當中 確實流露了內心真誠的情感
因此我更喜歡聽他彈這些曲子
妳說得很好 每首曲子 都沒有所謂"應該要有的樣子”
能夠以自己的方法詮釋 並獲得認同 這就是自己的本事
妳說的管風琴鍵盤組曲 應該是賦格的藝術
那套錄音 我花了最長的時間才找到 後面的故事會提到這一段...
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