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下午,到了科藝所水泥牆的外邊,聽了12 dog cycle的空間演出
很有意思,從來沒想過這個地方也可以作聲音的演出,因為空間的特性,對於聲音在空間中面的體驗又多了一份
喇叭看起來很爛,但是"可能"利用了空間共鳴的特性
聲音聽起來非常飽滿、溫暖、清晰。
聲音的清晰是很嚇人的,以往演出的經驗是 可以產生這麼大聲的喇叭,在表演者完全不發出聲音的狀況之下,通常都會聽到 喇叭的雜音,雜音的來源太複雜,可能是電的干擾,可能是電磁波的影響,但今天的"靜音"非常安靜,以致於現場的環境音與alice細小的喉嚨音,聽的非常清楚。
這是個複雜的學問,"可能"是利用空間的共鳴,讓爛喇叭的聲音渾厚、乾淨,這是很大的學問。不知道是不是聲音藝術家要面對的學問。
這樣的演出其實可以有很多思考,譬如說這演出其實可以很行為、很政治、很事件,不過從12 dog cycle的演出中看來,她們並未採取如此簡單的方向(行為、政治、事件)進行創作,去除了這些簡易的創作方向,還能作些什麼不會讓作品無聊,作品不無聊就代表我們接收到了"什麼","什麼"讓我們無法言語的時候,代表"什麼"是超越你的知識系統的。
前幾天有一個圈外朋友說:「某人的作品很有意思,不是圈內的觀眾看的也很有感覺。」這句話很有意思,讓我突然回想一些作品,哪些是需要滔滔不絕言語,才會"懂"的作品,哪些是要有當代藝術的背景觀眾才看的"懂"的作品。
再回到前段12 dog cycle的聲音演出,
我聽不懂,但很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