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6月20日
厚顏無恥的幸福
這個夏天到底出了什麼事?
身體的電統統沒了,像無人擁抱的布偶攤在床上痴呆地過了一天。靈魂有什麼用呢?靈魂拿來證明我此刻的虛無和茫然嗎?或者為了可以脫離肉身,是一股清煙的昇起,唯有如此輕飄透明才能穿越所有苦痛脆弱絕望?
...繼續閱讀2005年06月9日
2005年05月23日
失去慾望的感覺
燥熱的夜晚,點根煙聽瑞典搖滾女歌手Marie Fredriksson的歌,瑞典文歌詞,對於不懂瑞典文的我來說,歌聲純粹只是歌聲,或者是煙霧飄裊的情緒一般,吐出,籠罩,消逝。而妳兀立其中。
...繼續閱讀
2005年04月28日
太晴朗的天空下
對著太過晴朗的天空,我啞口無言。不信江山如此多嬌,不信妳的面容這麼豔麗。
如果能一切都不信多好,不信的話是不是暴風雨就永遠不會再來了?是不是可以風調雨順,人和野獸和植物和山水和人都安和相處?是不是妳就愛我了,別無顧慮?
...繼續閱讀2005年04月12日
妳是我的墮落
電話鈴聲在寒氣凝固的黑夜中爆響,驚醒夢中的我,臉上有汗因而感到雪凍似的冷。睜開眼睛瞪著上空一片濃黯,答錄機說:「這是答錄機,音樂後請說話。」是大陸樂手王勇在《往生》專輯中一段「法會」的間奏,是西藏喇嘛的唸經聲。
一點都不想起來接妳的電話,妳在裡頭說心事,太多悲哀的情緒,像空氣一樣飄盪在小小的臥室,一種容易使淚水墜落的空氣壓力於焉在我臉龐空間誕生,淚是不易解的經文,我一廂情願聽成祝福的喃喃自語。
...繼續閱讀2005年04月6日
荒亂的時代,愛很純潔

很難說清楚此時的感覺。政爭、慘淡民生、劈腿八掛和陳水扁,都在千里之外航進我的腦海,其實我並沒有那麼介意,那可以讓我少想妳一些。感覺像個知識分子,朋友都來智辯、問意見,胸中澎湃著海棠葉和芋仔蕃薯的滋味,身軀灌了太多壯志和苦難,飛了起來,對自己憂國憂民、愛土愛鄉的情懷十分滿意。
恐懼和威脅是漢堡裡的番茄醬,在唇角留下血似的殷紅。回到家我極其厭惡自己表現良好的感覺,主義、統獨、選舉只是男人之所以是男人的話題,和胡扯第一次手淫、當兵的鬼笑話、失業、女朋友的胸罩尺寸、結婚後的嘆息,有什麼兩樣呢?我為自己的高談闊論感到噁心。越來越不知道什麼是真實地活著。
...繼續閱讀2005年04月4日
迴光反照的青春告白
妳一定覺得我是個沒有用的人,滿口說「要死了要死了」。太久沒見面妳已經不了解我了,照以前妳的認識,我是個挺會幻想的男人,可是從來沒像現在那樣幻想死亡。
一把火燒了,有巴比Q的味道,滋滋的聲音,如同遙遠的鞭炮聲,骨灰落葉一般灑在海峽上,漂盪著開始新的旅程,在烏魚子的肚子裡醞釀未知的輪迴。
...繼續閱讀2005年04月1日
善男子在路上
此刻天空下大雨,我在路上飛馳,我希望遇到妳,妳在哪裡?
雨停了,我覺得餓。想大聲唱歌,掩飾心情的稀薄,親愛的我該怎麼跟妳說,跟妳說我的憂鬱我的防備我的自卑我的寂寞,對愛做夢的男人別太冷漠,妳該像天使一樣給我一顆糖果,治療空虛後的饑渴。吃飽了,我就沉默。
是不是孤獨才愛幻想?是不是因為害怕才需要擁抱?是不是明天沒有希望?我在屋裡悠盪,好想有妳在身旁。
2005年03月31日
常常這樣想
常常這樣想,沒有妳的世界是不是沙漠?我必須一個人走過廣漠無垠的沙丘,太陽就在額上,一面鏡子似地照著,是妳的臉孔懸在藍天熱烈地光耀著。
滿身的汗水滴落沙中結成晶體,像靈魂的皮殼蛻化一地,想必肉體也凋零了吧!而我仍得繼續向夢中的你前進,直到僅僅剩下一片意念,一片是整個大海,一片是遼闊的沙漠,妳是光明的月亮,你是溫柔的日輝。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