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cat_514997.html 隨 心 所 思 ． 隨 心 所 想 ． 隨 心 所 錄 zh-tw Roodo Blog System All Rights Reserved
聞名世界的倫敦雙層巴士「路霸」終於正式退役，結束長達半個世紀的服務，最後一條由「路霸」行走的一五九號路線，於十二月九日中午後由新簇簇的雙層巴士取代。當初倫敦市長利文斯通（Ken Livingstone）認為「路霸」不便傷殘人士乘搭，他計劃將倫敦在二零一七年前達致「無障礙城市」目標，所以有需要取代倫敦市內所有「路霸」。消息公佈後，短時間內數以萬計的倫敦市民響應號召，簽名反對市長的計劃，要求保留「路霸」。倫敦市政府雖然一意孤行，但亦不得不屈服於民意，把退役的「路霸」翻新，並開設了兩條短程古蹟線（Heritage Route），才令「路霸」不致於倫敦市的路面上完全消失。利文斯通上任初期，曾大力支持保留「路霸」，市政府斥資從二手市場購置「路霸」，翻新後投入倫敦巴士服務。可是時移世易，市政府一百八十度轉變政策，令人費解，更招來各方猛烈批評。

「路霸」是倫敦的象徵，像國會大鐘（Big Ben）一樣，一看就知這裡是倫敦。它特別之處，就是那設於車尾的無閘車門，無論上車下車，皆用此門。而所有倫敦人必有「跳車」經歷，車未停定，人已經跳出車外。上車亦然，那怕巴士即將離站，一個箭步踏進車箱，一手握穩門中的扶手，順利上車，也少有意外。「路霸」還有一個特點，就算巴士還未到站，乘客可以隨處上下車，車上的稽查員亦隨時候命，以防有人因利成便逃了票。「路霸」車身較短，在狹窄的倫敦街頭行走，優勢盡顯，反而近年引進的德國長身巴士（Bendy，像北京市面那種車身中間可轉動的那種長巴士，一種連北京都已經放棄的車種，倫敦竟然用上了），車身太長，佔用過多路面，令塞車問題更加嚴重。

在「路霸」退役當天，我成了座上客，特意陪它走完最後一段旅程。一路上，乘客們臉上流露著依依不捨的表情，雖然互不相識，但是也討論著對「路霸」的回憶，手中拿著照相機，捕捉車上每一個將會走進歷史的情景。那天最繁忙的可算是車上的稽查員了，一面顧著賣票，一面充當模特兒，應乘客的要求來個合照。我站在近車門的位置，握著門中扶手，享受著那種無阻隔、但又有點戰戰兢兢的感覺（怕跌出車外，成為最後一個「路霸」傷者），望出車外，沿途行人們向巴士揮手說再見，拍攝高手早已找到有利位置，捕捉「路霸」最後的影子。到達總站後，人們仍不願下車，仍不願和「路霸」道別。最誇張可算是最後一班從倫敦市中心開出的「路霸」，在牛津街（Oxford Street）被上千計的市民包圍，三聲歡呼後仍不將它放行，警察也沒有辦法。最後這班巴士比原定行車時間遲了一個多小時到達總站﹗

回望香港，我們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像「路霸」一樣，成為香港的象徵？有什麼景物，給外國人一看，就會認出是來自香港的？在所謂千變萬化、一日千里的香港社會，所有東西來得快，走得也快，真正能緊緊扣著幾代人的心的景物不多。像「路霸」這樣的巴士，我們二、三十年前已經賣了、丟了；舊一點的街道、建築物等，亦敵不過金錢的誘惑，一座一座給推倒重建，原有的社區本土文化亦給破壞了。那麼香港還有什麼是實實在在代表著我們的歷史和文化的呢？看到倫敦市民對「路霸」的熱情和愛戴，我深深被他們打動之餘，亦替自己的城市擔心，五十年之後，一國兩制未必完結，但香港文化肯定會消失。

10.12.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63.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63.html 隨心紀錄（三） Sat, 10 Dec 2005 00:00:00 +0800
三個月前，保守黨在黑池市（Blackpool）舉行年會，各黨魁候選人輪流上台，向黨員發表政見。起初沒有太多人留意這個三十九歲、四年前才首次晉身英國下議院的年輕人，傳媒焦點皆放在其他幾位曾出任內閣大臣的資深黨員身上。沒想到，這位年輕小伙子一出場，從容不逼地向台下的黨員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近似美國總統候選人的演講方式，迅即吸引到保守黨內外的關注，「人氣」突然暴升，由跑包尾至脫穎而出，短短十星期內，英國出了一位新魅力領袖。

從出身背景來看，卡梅隆活脫脫就是一個典型保守黨︰出身於伊頓公學（Eton College），及後畢業於牛津大學。看他的外表，我想起了另一位政黨主席馬英九︰他們的外表皆能吸引選民，馬英九像六十年代粵語片男星，外表高大威猛，頭髮整齊，但說話時略嫌有點娘娘腔；而卡梅隆則「青靚白淨」，看上去就知是出身自貴族學校（Public School），說話有自信，聽君一席話，就算話中未必有物，但起碼盡顯了政治魅力。兩人活力逼人，馬英九每朝跑步，卡梅隆每天都騎單車上班。還有的是，兩人看來都會勝出下次大選，成為政府領袖。

卡梅隆的幕僚把他塑造為貝理雅時代的「真正繼承人」，暗示工黨政府將會倒台。他的出現，確實令沉悶的西敏寺添了少少生氣，令垂死的保守黨重現生機，令執政八年、支持度每況愈下的工黨膽戰心驚。還是看看此君有什麼新招數，重建保守黨為一個「揀得落手」（Electable）的政黨。

倒是他在記者會說了一句「Our best days lie ahead」，我聽了之後，立刻想到一個絕妙中譯︰「更好的光景在明朝」，頓感親切。

作者按︰「更好的光景在明朝」是學友社的一首社歌。朝讀「焦」而非「潮」。學友社可不是反清復明的組織。

8.12.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57.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57.html 隨心紀錄（三） Thu, 08 Dec 2005 00:00:00 +0800
一時間，一個由米字旗和五星紅旗組成的小旗海，出現於白金漢宮門前大道的兩旁，藍與紅相撞，令人聯想到中英關係水火不容的年代。在旁圍觀等候的人不太多，但旗幟鮮明—有歡迎主席的（來自英國各地的華僑，聯群結隊，就像香港的街坊組織一樣），也有向主席示威的（法輪大法、西藏和新疆獨立支持者）。一九九九年江澤民來訪時，英國警方應中方要求，採取了強硬手段，對付向中國領導人示威的「異見份子」。

我本想走進歡迎主席的人群當中，感受一下那種「民族感情」，手持國旗大聲吶喊一番。不過冷靜過來想一想，我應該站遠一些，親身觀察一下兩群。我站到離人群較遠處，找了一個較少人的路旁，並借機與身旁的英國人攀談一番。身旁的英國人奇怪問道︰「今天儀仗隊奏的音樂挺輕鬆的，不像平時奏的軍樂」，我笑說「他們恐防兩群人大打出手，所以奏些輕鬆樂章，緩和心情吧」。

等了好一陣子，遠處的御林軍儀仗隊奏起了中國國歌，胡錦濤主席與女皇同乘馬車，路旁的人們也熱哄起來，揮動國旗（但沒有大唱國歌，出乎我所料），他們苦候數小時，就是為了這一刻。

我反而留意了別的事情︰倫敦警方把示威者安排在大道的右邊，而胡主席則坐在馬車的左側，「頭也不回」地向左邊行人路上的「擁護者」揮手致意，女皇「義不容辭」在右側「擋駕」，安排巧妙，這次倫敦警方「學精」了﹗

12.11.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51.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51.html 隨心紀錄（三） Sat, 12 Nov 2005 00:00:00 +0800
無驚無險、安全到達倫敦，步出機場之際，迎接我的有撲面而來的秋天涼風。倫敦的天空又回復到那樣灰暗，和六月時的藍天與白雲，成了一個大對比。

闊別五年，英倫風采依然。就倫敦而言，十年前首次踏足這個城市的時候，我就覺得她魅力十足，眼前足下每一棟建築物，充滿著歷史氣色，置身其中，就像時光倒流，進入了歷史之中。不過這些只是表面的，從前我沒有太多時間去了解這個大都會的人和事，這次確是很好的機會，給我在倫敦讀書之餘，更可以體會一下在這個歐洲大都會的生活，擴闊我的眼界。

我想任何人身處異鄉，思念家鄉親人朋友在所難免。但若要投入新環境中，思鄉之情就要盡快克服，方為上策。千辛萬苦去到外國，無非是想學習和體會別人的文化，老是抱著思鄉情切、「埋堆」心態，無疑會失去很多文化交流的機會。有幸拜讀過林行止先生的早期著作《英倫采風》（我盜用了他的書名），是他三十多年前留學英國時的見聞，作者在書中批評有些來自香港的學生，終日只顧大戰於「四方城」（我們的國賭—麻雀是也）之中，三五日就搞什麼「大食會」之類的聚會。他覺得這樣只會虛度在外國留學的美好時光，對自我發展沒有好處。他甘冒「排華媚外」之名，盡量與不同國籍的同學為伍，勤工儉學，享受在英國的日子。

前車可鑑，三十多年後，我這個超齡的留學生，正是努力地達致這個目標，希望自己在倫敦的日子，可以放多些時間和別國的人相處，增廣見聞。

但願我可以盡快做到。

18.10.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49.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49.html 隨心紀錄（三） Tue, 18 Oct 2005 00:00:00 +0800
一）我不喜歡與別人一起乘升降機。一個人乘，安全感大些，而我家住頂樓，又不用待人先出， 直達頂樓，爽﹗

二）我的女朋友一定要是香港人，女校出身的。原因不詳，亦偶有例外。

三）我只愛看外國電影，對本地電影沒有興趣，除了麥兜。

四）任何情況，我只愛英國貨，可是現在要向現實低頭（窮…），暫時從寬處理。

五）我還有一個怪癖，就是在家不穿內褲。信不信由你﹗

20.9.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45.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45.html 隨心紀錄（三） Tue, 20 Sep 2005 00:00:00 +0800
帶著這群香港的「未來棟樑」，實非易事。現在的「小朋友」，你可不要對他們呼喝，說話大聲一點也會給他們投訴。責備他們，只會惹來連聲反擊，甚至成為被仇恨的對象。我本來只想由他們自己去感受一下北京的情況，他們都十五、六歲，理應能夠照料自己。在外國的學校，這個年齡的學生，正是要不怕嚴寒，在雪地上冒著大雪打欖球，或在樹林的泥地中跑越野賽（Cross Country）。可是現在香港有些「小朋友」並非想像中那麼精乖，倚賴性太強，甚至組長們要成為他們的保姆似的，看到這個情況，除了慶幸自己的組員精乖伶俐外，更為那些嬌生慣養的「小朋友」擔心。回想自己在這個年齡時，已經一人遠赴英倫求學，單打獨鬥，孤單作戰，倚賴也倚賴不了。這個歲數，套用以前老人家的說話，「仔都生幾個啦」，現在的成年人卻繼續放縱和過份遷就他們，真不知道這些「小朋友」何時才會成長。

這次再到北京，人山人海，所有景點都擠滿了人。人太多本來不是問題，只要大家都守秩序便可。可惜中國人的劣根性就是不守秩序，排隊形式化，本來好好的排一條隊進毛主席紀念館，館方要求入場者四人一排進場，可是排隊中途周圍的人就像失憶一般，忘了排隊最基本的要求︰「一個跟一個」。那些人拖男帶女向前衝，左閃右避，左穿右插，有些更來一招「貼身人牆」，硬要把你擠出隊外。看到這些情況，只想問一句︰「看毛主席，等多一兩分鐘也不遲吧」。

中國人常常掛在口邊的什麼「國家要強大、騰飛」、「不要再被人欺負」等說話，看來來得太快了，他們忘記了中國人的一個古老智慧︰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要別人看得起自己，必須由自身出發，給人良好形象，別人才會看得起你吧。

26.8.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39.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39.html 隨心紀錄（三） Fri, 26 Aug 2005 00:00:00 +0800 你堅持了。
你放棄了。

我愕然了。
我愣住了。
我心痛了。

最後一次和你見面，
我帶了一束毋忘我，
我心懷著一個希望，
希望事情將會有轉機。

最後一次和你吃飯，
我說了在倫敦的見聞，
我心想著我們第一次的約會，
約會在令人懷念的深秋。

最後一次和你回家，
我坐在你的身旁，
我趁你睡著時偷望了你，
偷望了你可愛的一刻。

最後一次和你長談，
我知道事情無法挽回，
我只願時間永遠靜止，
靜止在我倆最開心的歲月中。

最後一次和你道別，
我沒有了往日的笑容，
我只剩下無限的依依不捨，
依依不捨地看著心愛的人要走了。

四年來，
我一直只想著如何見到你。
由今天開始，
我要去想如何見不到你。

一切打回原形，
我想你開心生活，
我也不會放棄，
只願有一天，上天再給我機會去愛你。

9.7.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33.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33.html 隨心紀錄（三） Sat, 09 Jul 2005 00:00:00 +0800 你不再找我，
我也不敢再找你。

情已逝？
你再沒有從前的熱情，
我只看到你回復到從前的冷淡。

情已逝？
你的想法我再猜不透，
我開始發覺我從來不認識你。

情已逝？
你說了一句，
「我可能愛你不太深。」

情已逝？
你要的是你自己的生活，
我要的是愛你一生一世。

情已逝？
你彷彿忘記了當日你我的承諾，
我只懂繼續傻傻地堅守著，未敢放棄。

情已逝？
你擁抱我的一刻，
我已經感覺到，但我不敢去承認。

情已逝？
你以後要好好生活，
我永遠都會深愛著你。

6.7.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29.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29.html 隨心紀錄（三） Wed, 06 Jul 2005 00:00:00 +0800
機翼上的米字旗

在來英的航機上，我坐在窗旁的坐位，晨曦的陽光徐徐從天邊滲出來，照耀在機翼的英國旗上。飛機在雲海上翱翔，機翼上的英國旗，令我聯想到英國數百年來雄霸四海，他們的船隊遠洋過海時，也是插上這面國旗。數百年後的今天，那個威震四海的大英帝國風光不再，可是塗在機翼上的那面英國米字旗，仍然昂首闊步，在萬里的天際中飛翔，繼續勇敢地前進，頓然令我肅然起敬。

永恆的倫敦

下了飛機，便踏進了倫敦。倫敦這個大城市，近十年來變了不少，隨著科技進步，開了很多網吧，生活上亦日漸倚靠科技，巴士用上了售票機，地鐵亦開始使用輕觸式的可增值車票，生活的細節上方便了。不變的是，這個城市依舊人流車流湧湧，他們在新舊建築物之間穿插，永遠提醒著人們倫敦是歐洲最大的城市，各式人種皆在，動感之極。可悲的是，我漸漸發覺倫敦不再是一個英國城市，它已經被「殖民化」—在倫敦的街上，英國人已經變成了少數民族。歐洲人、亞洲人、非洲人隨處可見，反而主人家英國人就少得多。這樣令倫敦有點不可愛，令人有點迷失，有點不知身在何處之感。

從前我去倫敦，未有好好漫步過泰晤士河（River Thames），也只有到過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這次我去了National Gallery，那裡的館藏數量驚人，由十四世紀到近代的畫作都有，我原本只預計逗留兩小時，結果發現那裡可以是你一日的行程﹗我對畫作沒有研究，只是平時上美術課留下的那點點「存貨」，在偌大的展館裡，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已經分不清甚麼時期，只知幅幅皆是赫赫有名的佳作。期間我看到一些以前在課堂上學習過的畫家的作品，第一次近距離與原作接觸，心情興奮，真正有從課堂走進現實的感覺。另外我也去了 Tower Bridge和Tower of London外看看，沒有進場，因為門票有點貴（十五鎊）。Tower Bridge沒有開啟，人車皆可行過。請記得，只有Tower Bridge可以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是騙人，那是不能開合的。

昂貴的英國

每逢與朋友談起在英國的生活，他們定必對英國的高物價有怨言，說吃什麼快餐比香港的要貴兩倍，乘倫敦地鐵所費不菲，衣食住行樣樣比香港貴，總是覺得香港好些。英國的貴人所共知，從前（五至十年前）買一份英國《泰晤士報》（The Times）只要三十便士，今年再買便要足足五十五便士。地鐵幾年間也貴了，反而衣食等物價格升幅不大（但沒有詳細統計過）。

不過，要便宜地遊歷英國也有辦法。只要早一些計劃好行程，預定好火車票，在倫敦就買一些可無限次使用的一日票（One Day Travel Card）或一星期票（Weekly Travel Card），那麼交通費便可節省上一筆。飲食方面，日常的飲用水可以在旅館預備，早餐亦可以在吃旅館提供的（Bed & Breakfast會包早餐），午晚飯就可以自己到超級市場買一些麵包之類的東西，自己動手做。英國的食物價格便宜，可是上館子就要用上一大筆錢，而且未必可口。當然，有些傳統的食物總要一試，上一兩次館子，在所難免。

買書

我早聞英國的二手書攤盛行，特別在倫敦市中心的Charing Cross Road附近，有多間專賣二手舊書的書店，有些甚至有上百年的歷史。在朱自清和林行止的著作中，都有提及倫敦的二手書攤，所以我也去看看。走進了一間歷史悠久的，書本分門別類地放在書架上，那裡的陳設一般，有些破舊，完全反映出書店的年齡。我本來想買邱吉爾的《二次大戰回憶錄》的舊精裝本，但我只找到平裝本，有些書店有賣重新用皮包裝過的精裝本，一看價錢嚇人，唯有放回架上。

在二手書店沒有斬獲，反而在平價書店則找到了意外收獲。旅程中我去了約克市（York），在市中心找到了幾間平價書店。那些書店專賣一些過時的一手書，書本沒有損壞，只是「過了氣」，所以要割價求售。我一口氣賣了五本狄更斯（Charles Dickens）著作的1874年版本重印本，還要是精裝本，每本只賣九十九便士，買五本五英鎊有找﹗本來還有其他的心頭好，可是盤纏不多，也拿不了太多。

遊伴

我和朋友談起一個人去旅遊，他們大多不太喜歡，說一個人會很悶，沒有有人分享旅遊所得，行程中沒有伴，有些時候也不方便，沒有照應。我也有同感，之前曾一個人獨自去新加坡自遊行，雖然行程中自由極了，想去那裡便去，從不用照顧其他人。但是去到了景點，開心時刻身邊卻沒有人和你分享，旅遊中的所有所想，也沒有人和你討論。漫長的旅程中，你要處理所有問題，連人有三急上廁所，你亦要自己照顧行李。這次自遊英國十日，幸好有在英國讀書的妹妹中途加入同行，才不致太寂寞。不過，妹妹對英國商店夏天太減價更有興趣，「行公司」行程在所難免，我也唯有「陪伴左右」。

重回舊地

我從前在英國讀書五年，這次專程回到母校，帶妹妹看看我從前讀書的地方。經過一輪舟車勞頓，到達了校園，校園之大令妹妹目瞪口呆。從前我對這個地方沒有好感，反而離開之後，回想起以往的校園生活，心中有說不出的嚮往，也知道這種生活一去不返，人生中再沒有機會有五年男校的宿舍生活，一群學生每晚同吃同住同玩同溫習，每日定時定刻的紀律生活，以後只能在回憶中細味。我探望了我的英文老師，他邀請我和他一起上課，並要我向學生講述了以前學校的生活。的確我那時的生活和現在的非常不同，學校再不是男校，設備也改善了。我告訴他們，我讀書的時代是一個家書抵萬金的時代，沒有電郵，沒有上網，要和外界聯絡，就只有打電話和寫信。現在資訊發達，學校的生活比從前有更多選擇，我希望他們不要像我以前那麼內向，要投入學校生活，發展自己的興趣。

南北不和

英國是一個「內訌」國家，地緣上相互不和，英格蘭人看不起蘇格蘭人，蘇格蘭也不太喜歡英格蘭人。就算在英格蘭裡，南方的人和北方的人也有些矛盾。說來有趣，這次旅程中，我要由南面走到北面，令我有機會和兩個地方的人傾談，了解到他們對對方的看法。南方人生活比較富裕，南方氣候亦較和暖，見到日光的日子比較多，他們會認為北方人住的地方天氣差，心情亦差，常常黑起口臉，沒有太多笑容。我去到北方，和當地的計程車司機談起南方人，他說出了他在倫敦的經歷。他畢生住在北方，偶爾往南方走走，去乘倫敦的地鐵。北方人大多和善，在小鎮的街到上，他們看到陌生人亦會點頭問好，可是來到大城市，他們的習慣像是不太受歡迎。當他們向地鐵鄰座的乘客點頭示好，談談天氣之際，鄰座的乘客「當他們是怪物般」。英國南北不和，互相攻訐，誠有趣也。

3.7.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25.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25.html 隨心紀錄（三） Sun, 03 Jul 2005 00:00:00 +0800
選舉前看英國廣播公司的新聞報導，片中報導了工黨的一次選舉活動。活動中的背景，除了工黨的口號外，更有一個大「交叉」。工黨是叫人不要選自己嗎？看了後，定一定神，以為新聞報導員報錯了保守黨的選舉活動，大惑不解之際，忽然想起英國的選舉方法，是在選票上用筆打交叉，去表示自己的選擇。

回歸前的香港像英國一樣，投票人在候選人名字旁的格子裡，用筆打上一個交叉，以示自己支持這個人當選。不知怎的，回歸後的選舉，為了有更多人投票，就把選舉日移到星期日（英國的投票日在星期四舉行，星期日也不見得多了人去投票），亦不再打交叉，要用剔號，還有一個自來墨的原子印供應，用印在選票上印個剔號。當時官員說，用原子印的剔號（Tick）代替用筆打交叉，是方便選民，避免選票因為選民誤寫而成為廢票。

為何英國人捨用剔號而選用打「交叉」以示自己的選擇呢？從未聽過官方有解釋過，不過可能和英國人謹慎的性格有關。打交叉，要用兩筆才能寫成，要從一角向對角劃上一條直線，再到另一角再劃上一條方成。不像剔號，一筆就成，不費功夫。這個交叉的意義，就是要投票人想得清楚才下筆，下了一筆，再下一筆，以示自己深思熟慮，心意已決。這兩筆交托了一個使命，選上了，便要為民請命。

捨交叉用剔號，以為方便了選民，但是這個剔號，來得太容易，令人不用思考太多。再加上那個和港式茶樓點心侍應用作記錄點心數目的印章無異的原子印，令選議員的神聖動作，竟變成了每朝上茶樓一樣，不需思考，大小通吃。

行政主導扼殺了民主進程，選舉制度更把選舉的莊嚴性奪去。難怪香港從政的人越來越有「人微言輕」之感。

7.5.2005

]]>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19.html http://blog.roodo.com/wongchungman/archives/5767219.html 隨心紀錄（三） Sat, 07 May 2005 00:00:00 +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