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2009
害怕的東西
不知道夢見蜥蜴有無特別的意義?第一個想到的是偉特塔羅的權杖國王腳邊那隻小獸及他袍子上的圖形,直覺這次的夢似乎反應昨天的一些心靈活動。昨天我先是抽了很久沒碰的彩虹卡,用以自我鼓勵一下,原本也想抽一下很久沒碰的塔羅牌;這付牌就放在彩虹卡下面,但猶豫了一下就是沒去打開它。我想自己雖未特別惦記,卻把它擱在潛意識裡了。
再來就是Billy和我談起他想養一隻巴西火龍,問我知道那是什麼嗎?我說當然知道,「然後你養著養著,牠就變得這~麼高;」我邊說邊比劃著自己的身高,「然後就會講話、會開槍、最後還消滅人類咧!」我在跟他開玩笑:「《山椒魚戰爭》,你記得吧?」他乾笑兩聲算是捧場。我接著說:「不要養那種東西。」他婉惜:「一隻只要六十塊耶!」我說那你不就要每天花六十塊買一隻?因為Bijou會把牠吃掉。而且你明知我最怕那種長相的東西!沒得談沒得談…
大概就這樣所以做夢了。滿地的蜥蜴,頭皮發麻唷!
November 26,2009
我哭了
今天凌晨二點我又吃了一次,下場就是暴飲暴食。我檢查發票:2點34分我到樓下7-11買了新國民便當、兩個湯種麻糬麵包和一盒純喫茶紅茶。到客廳一看還好,只吃了便當和紅茶,兩個罪惡的麵包安然無恙躺在那兒。依稀記得邊吃還邊看了會兒民視重播中的「飛龍在天」。不清楚自己有無再刷牙?及幾點回去睡覺。
上午十點左右我醒來了。因為在夢裡我哭了。我夢到自己到一家人員都似曾相識的公司去上班;可是這些人你又全然說不出是在哪家公司認識的,只在聽到名字時自己心裡O.S.:原來是你呀!可是「你」到底是誰?我在夢境裡及現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辦公室的人要午睡了,她們全都自己辦公區域地上鋪著棉被ZZ,因為燈是關著的,我弄不清我的座位,在我繞來繞去找座位的時候不斷有人從被子裡伸出頭提醒我別踩著她。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這裡的人待人和善使我如沐春風,可是我不想午睡想出去吃飯溜溜。路上遇到不少男同事,他們有的是要去抽煙有的要去吃飯,就和他們一道走,這才發現原來公司的聯外道路是一道接近乾涸的瀑布,有點微溼,你要順著崖壁上微微突出的石頭陣走下去。那坡度其實很高,每要往下走一步都要立定站好再往下跳到下一個立足點,不然也要蹲下來往下盡可能伸長腿,等觸到突出的平台踩穩一隻腳,扶好手邊可以攀附的石頭岩壁,另一隻腳再慢慢下來。那些男生走起來得心應手還可以邊聊天,我也想盡辦法跟上。可是最後一階的高度實在讓我難以接受,我感覺那起碼有半層樓高,那高度沒法讓我用上述的方法下來,得稍稍縱身往前躍下才能準確地站在被我稱為「台階」但其實是一塊尚稱平整的大石頭上;要是躍下的角度不夠大,就會掉到一個水窪裡;要是跳過了頭,你就不知道會掉到哪裡去了因為太陡了看不到那一階下面的景象。我站在那裡伸伸縮縮好一會兒,就不能自已地哀號起來:天啊,我沒法就這樣跳下去!於是男同事們就過來幫忙;有從下面伸出手叫我跳說會接著我的、有從旁鼓勵那不高不要怕的…但是那些七嘴八舌的聲音讓我更是失控,大哭著邊抽抽咽咽講著自己真的是很怕高、有懼高症諸如此類的東西…分貝很高的哭聲,連自己都給吵醒了。醒來有股衝動想去爬山。但這個夢是要提醒我該走出烏龜殼去找工作了嗎?
September 7,2009
被遺忘的小孩
這下可好。在公園…有沒有被人抱走啊?找得回來嗎?要去哪個派出所報案啊?撿走她的人會還給我嗎?一個月了才想到自己的女兒怎麼不在家?我是怎麼了啊!這種說法有人會接受嗎?我一邊想著要怎麼去找一邊內心悔恨交加;我也有想過這是不是一場夢?不是啊,我真的生了個女兒啊!我深深呼吸要自己平靜下來好好思考,我…我──醒了。醒的時候還楞了一下問自己:我有生女兒嗎?沒有哇~好加在-__-
我醒來時天色大亮,內心喜悅不已,轉身又沈沈睡去。夢中的女兒代表什麼呢?被我遺忘的、不被接受的自己嗎?
March 17,2009
這夢如何解析?
我一直對心理學很感興趣,不過一直沒有機會一窺這個深奧的殿堂,老實說幾百年前翻閱的『夢的解析』一直停留在前十頁,後來書也不知丟到哪去了。其實是有點在抱怨,因為我今天做了個怪夢,讓人感覺不是很舒服。但我又很久沒作夢了,值得記錄。我夢見在銀行還是證券行的大廳遇到前公司的男同事,他平常是大家取笑的對象,並不是欺負他那種取笑,而是他可算是年輕男生當中的保育類:節省、耿直又不修邊幅,講話又急又衝。他的『衝』不是具攻擊性那種,只習慣用那樣的語氣講話,像鄉下大叔習慣拉開嗓門大放送。大家都喜歡學他說話的語調,儘管他是個大好人卻常吃虧,他不介意,撇開外型不談他人其實蠻好。
我為他用那麼多形容詞是因為要先為夢中接下來發生的事做聲明,我對他從來沒產生興趣。在職場上我習慣找一個年輕,沈默,長得可愛的男生做為假想談戀愛目標,好讓我有動力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上班,因為,上班賺錢是我最討厭做的事,我得為它找多找一個理由與樂趣。不過,在前職五年,我一個男人也沒看上過,也是有長得帥的,但一點都不沈默;所以,我很邋遢的過了五年。
倒底是要講什麼?要講我午睡時夢見了在銀行還號子裡碰見那個鄉下大叔look的前男同事,我跟他講了些什麼?忘了。可是夢中,我們接吻了,我忘了是他吻了我還我吻了他,然後好像又發生了一些事,不過我不記得;我可能是有選擇性的將它們遺忘。和被大家稱為『杯杯』、褲管永遠過短、髮型永遠是鐵頭店理的三分頭、眼鏡永遠沾滿油污的男生接吻已是非常驚悚的行為了。不,是記憶。在夢中。
後來我和他揮手告別,我手上推著大賣場手推車,堅持要推回賣場外放置手推車的地方擺放而不是像別的顧客隨手一推。我推著那車費力走上一個兩層樓高的斜坡,非常暗,我還滑了一跤。然後要通過一個平台,那平台像是懸崖般,旁邊沒有護欄不小心會掉下去,賣場就在眼前,可是有人在前方架設燈光準備辦活動,有個販促課員模樣的女生轉過身來告訴我把手推車放著就可以,她等一下會幫我推回去。我謝謝她,轉身往回走,原先通過的斜坡因燈的餘光變亮了些,我看到地上有好幾隻貓咪,都是側臥著,動也不動,在夢中我想牠們應該是死的。我懊惱幹嘛要把手推車推回賣場,我就學那些阿桑隨手一推就好啦,我一直都是那麼假惺惺愛裝自己有公民道德,剛剛跌倒時一定壓到地上的貓了,而牠們是死的...我在夢中都可以百感交集,然後聽見Billy說便當買回來了,來吃吧,我就醒了。
告訴Billy這個夢,想聽他有什麼看法?我問他這樣算是做春夢嗎?他卻開始大鳴大放他第一次夢遺是因為做了個怎樣怎樣的夢(我忘了因為那不是重點,只記得說是國一時),他似乎一點都不關心。我還是找一天去學校的圖書館借『夢的解析』好了。
March 19,2008
自己解夢

圖片來源:http://www.huanghuagang.org
夢見了國父 孫中山先生。他裝扮神似情聖卡薩諾瓦,我模樣像是擠牛奶的荷蘭女工。我雖仰慕國父,內心卻暗暗對他活動時總是投宿在豪華飯店感到不以為然,覺得這樣不配當一位和窮苦平民站在同陣線的革命領導者。
醒了我就自己給解解,有兩條線索:
1:阿姨打電話來,直誇老媽到寺廟當十幾天義工,改變很多,好棒。我說她沒去當義工時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妳這樣一直講她好棒(她愛講好棒)好像她本來糟透了像個弱智一樣。心裡認為老媽總是屈從於妹妹們活不出自己,老媽跟隨阿姨親近宗教就說她好棒,陪我們打麻將就是糟糕,老媽好壞的標準都由阿姨認定嗎?
到了晚上內心仍感不平,還打電話向老妹抱怨。想想自己待老媽也差不多,我喜歡找老媽往戶外跑,可是她只愛在家中坐。兩人往往為此弄得不開心,覺得老媽真不健康。也懷疑自己莫非真是罪惡的蒐集者?總是看到善意背後的黑暗面?的確自己待人太苛。國父家裡本來就是有錢人,住豪華飯店搞革命沒什麼不妥吧?
2:前不久買威力彩中了陸獎,雖只有少少N.T.$798,卻是樂透開辦以來本人唯二的、且還是最多$$的獎項。雖然這798早又還給台灣彩券公司了,但覺得自己似乎已搭上了秘密的列車,離心想事成不遠矣。所以也不用想得太深入,滿腦子都是$$,當然會夢見孫中山啦。
哇哈哈...我要發了耶~~
January 16,2008
一場夢
一早五點多醒來了,做了個很戲劇化的夢。我和Billy、Billy爸在一間小酒館模樣的屋子裡,裡頭還有個值班經理模樣的男人。外頭進來了個殺手,原來Billy爸要自殺,找了這個人來服務。
他是個墨西哥裔的中年人,看起來很專業。一進門就往裡坐在中間的桌子面對著我們,掏出一把銀色手槍放在桌上問說是那位要自殺?Billy爸說是他。墨西哥歐吉桑殺手用手指比劃我和Billy說:『這兩個也要殺嗎?』然後和Billy爸用英文交談起來。
我正在想為什麼Billy爸要找殺手來殺他?難道是為了留大筆保險金給我們嗎?這麼好!卻聽到Billy爸在跟墨西哥殺手講抱怨我的話,於是大聲抗議:『喂~~我聽得懂英文而且也會講~~』然後握著墨西哥殺手的手臂說:『I'm not a bad person‧』他對我點點頭。我又轉頭質問Billy爸:『而且你幹嘛要自殺?!』這時Billy一直在殺手旁邊走來走去,手還不時橫越過他的頭拿東拿西,殺手歐吉桑皺著眉頭連連閃躲他,我趕忙要Billy不要在那裡白目快走開。
鏡頭一轉帶到我小時長大的外婆家,墨西哥殺手在正廳和長輩泡茶。Billy爸則是在房裡哭,我走進去問他哭什麼?他說現在不想自殺了,可是覺得那殺手會把大家做掉。我正要講點什麼來安慰他時電話響了,原來是殺手的事務所打來找殺手,問為什麼出任務那麼久還沒回去?我要拿電話給殺手聽,可他已經沒有在泡茶了;他正從外頭走進來。我把電話交給他,他把手擦乾淨才接過電話,我發現他手上有血跡且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不蓋你,雖是在夢中但是味道超清晰的!我想Billy爸完蛋蛋了。
再來的場景就是一群人推著病床在走廊上狂奔,感覺好像急診室的春天。沒看清楚臉,但床上的人應該是Billy爸,左胸還冒著血。鏡頭帶到腳,竟穿著雙Converse帆布鞋。行進過程中左邊的護士不安好心,偷偷要拔掉他身上的管子,右邊的護士發現了則是用力的拉扯回來且大聲咆哮。兩個護士都是身材火辣的金髮女郎,她倆後來扭打成一團摔出鏡頭。此時病床上的人頭居然脫落飛走,身體則滑溜倏地不見,病床上只留著衣服。原來病床上方有一個隱密包廂,兩個辣妹護士在裡面繼續瘋狂扭打還不時用人頭打保齡球,球瓶是道具模特兒的假手假腳,在包廂裡匡啷啷滾過來滾過去;金髮辣護士一邊打架一邊打球還咿啊啊啊~~~~狂叫著。
然後大概天氣太冷了,我昨晚睡覺時被子只蓋到胸口,兩手都露在外面,就給冷醒了XD
好久沒清楚的記住夢境,因為很少做意象鮮明的夢啊。雖然我和Billy爸合不來,可也從沒希望他不好過啊!奇怪的一場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