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1,2007
奔向末來新年願望
認真寫日記。2007年的日記檔案上只有寥寥記錄。我都忘了我想過什麼。回望裡只見事件,沒有感想。認識的人,讀過的書,到過的地方,只記得喜歡不喜歡,卻忘了喜歡它什麼,討厭它什麼。- 好好旅行。去一個從未踏足的地方,不工作,不訪問,喜歡便吃,不喜歡就走。走走停停發發白日夢,做個最普通的遊客。
- 人大了,便不再奢望世界會和平,或者2012有普選。做好眼前本份,例如節約能源,例如好好寫字,例如反反智(對呀,這是日常事),就已經很好。
December 29,2007
December 26,2007
December 24,2007
納米比亞(二)荒蕪
喜歡納米比亞,因為它壯麗,更因為它惘惘的荒涼。從飛機往下看,納米比亞的地貌在眼前展開,土地乾旱,人煙稀少,沙丘是一片發亮的流金,在大地上堆起千迴百轉的圖案。在另一邊,沙漠植物一叢一叢地生長,為虛空的黃土地點滿暗綠點子,在荒蕪裏展現無比神聖的生命力。
納米比亞位於非洲西南部,南接南非,屬亞熱帶、半沙漠性氣候,乾旱少雨,午後陽光歹毒,熾熱像萬箭,能刺痛皮膚。正午時分,為了躲避酷熱,我們都回酒店休息(事實上,動物們也躲到林間樹下午睡)。睡在帳篷裡,悶熱自四方八面壓來;那種熱,能抽乾身體能量,讓人什麼也不想做,躺著,卻又太熱,總睡不穩,人迷迷糊糊,輾轉反側與熱糾纏,望著天花垂下的吊扇,吃力地旋轉,蕩出一浪浪暖風,我就只想起哥普拉的《現代啟示錄》。
房間的浴室是露天設計,當時的我,竟然很冷靜,收起詩情畫意,不去想夜空下淋浴是何等浪漫,反而想到:看來,真沒幾天會下雨。
在這裡,生活就是不容易。我們身在福中不知福,許多時候,總忘記生存與溫飽,是0與1的關係,中間沒多少選擇。
因為懂得,所以慈悲,生活條件嚴苛,我們才知道珍惜;至少當時的我,在睡不著的時候,就乖乖地拿出針線,把破襪,一針一針地縫起來。
December 22,2007
納米比亞(一)華麗夜色
納米比亞已經替代馬爾代夫,成為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度蜜月地點。每晚的日落都讓人期待,天大地大,實在美得不可思議。
天上的藍,模模糊糊,在大地盡頭,邂逅鮮橙與艷紫。是邂逅,因為明天又是另一場相遇,誰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
能在睡夢中離世,是福份。
Ming F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