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8,2007
沉默的呼喚
在行山的季節,總想起尼泊爾。「一定要再回來。」在離開尼泊爾的飛機上,我已經急不及待許下願望。
在行山旺季,通往 Poon Hill的窄小山路上,真是人潮如水,熱鬧像嘉年華會,一隊隊穿著七彩裝備的行山隊伍,肩摩肩地相遇相分。
在尼泊爾行山是最豪華的享受,怎麼不是呢,有導遊帶隊,有腳夫代背厚甸甸的行李,沒機會迷路,撇掉肩上的重擔,我們很純粹地,心無旁鶩地,輕鬆地享受步行的樂趣。
我們在加德滿都聘用的導遊,身軀黑實短小,眼睛細小卻是光亮有神,他謙虛友善,而且非常有禮貌,每次說話前,總恭敬地說「 Yes Madam」。
導遊的英語卻極其有限,解說點到即止,有時我甚至聽不明白,只好隨便點頭。但我懷疑,他明白我的不明白,在後來的路上,解說好像愈來愈少。
我們一行五人,沒什麼說話,大多是靜靜地走,耳邊倒不斷聽到人家導遊的笑話。年輕的男導遊,落力討好金髮美女,笑話接二連三,嘻嘻哈哈笑作一團,他們愈興高采烈,便愈顯得我們的靜默。
在大自然裡,沉默沒什麼不好,我們一伙人漸漸習慣了靜,更愈來愈享受那份自在,彼此不熟,卻無需以廢話來填滿寂寞的空間。
心靜,腦筋便特別清明,腳步愈來愈進入狀態,步速平均,左、右、左、右、一步一步,身體漸漸走上它的軌道,腦筋像進入瞑想似的寧靜,腦海裏風平浪靜陽光普照,沒絲亳雜念,身體雖然在動,但卻是完全放鬆。
大自然的美,本就不需要解釋,看到什麼是什麼,尼泊爾的山色細節,我其實已經印象模糊,但那份平安詳和,卻是念念不忘。
再回去 ,能不能找回那份詳和,我不肯定,但不再坐 例必誤點的Royal Nepal Airlines ,卻是千萬個肯定。
October 16,2007
東京半島酒店試住報告
細心其實是一種sense,有些人能夠看到別人微不足道的需要,許多時候,那些需要連當時人也懵然不知,直至他們用上了,才驚覺:噢,係喎,真細心。- 所以我喜歡看酒店,看人家怎樣經營細心,看多了,住多了,一對「小心眼」也就被訓練出來。
- 東京半島沒有香港半島酒店的華麗殖民地風采,也拒絕跟上hip hotel的愛靚風潮;沒了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作風,踏入大堂的一刻,你可能覺得它不怎麼樣。
- 可是,只要你走進房間住了下來,就會發現——他們好像是你肚裏的蛔蟲,知道你一切的住房需要。
- 在所有314間房間內,高牀軟枕、平面電視、花灑浴缸、浴室電視、DVD/CD等基本豪華酒店設施當然一應俱全。
- 東京半島讓人愛上它的,其實是房內大大小小的gadgets。全部房間均設有免費上網、咖啡機、傳真機、影印機、internet radio、牀邊設中央處理器(即是毋須下牀,你能一次過控制房間溫度、所有電燈開關、窗簾、鬧鐘。這麼簡單的安排,並不是每家豪華飯店都有)、手提電話(你能携帶外出,在東京巿區內能隨時聯絡酒店,或透過前台撥打本地電話);氣溫控制外,你還能調校房間濕度;又設有室外氣溫和風向顯示屏,出門該穿什麼,你自然心裏有數。衣帽間更備有指甲吹風機,女士們塗過指甲油,把手一伸,不消一會漂亮的手便能亮出來。房間亦備有數個時鐘,牀邊、書枱,甚至連浴室也放上了電子時計。晚上泡浴做臉或者早上梳裝趕出門,那個時鐘的存在,真會讓你心懷感激,那麼細微的需要,也被好好照顧了。
- 房間設施一點也不fancy,但正正是它們的簡單與踏實,才顯出這就是考人的心思。
- 住在東京半島三天,不是沒遺憾的,例如大堂太細小,早餐時難免要等。還有浴缸設計不好,泡浴的身體浮沉不穩。不好。不能relax。
- 最大的遺憾的,其實是第一天送來巨峰提子,數量很多,我只吃了三分一,想著留着吃。誰知道,第二天提子被收起,改放成兩個橙......
- 人生得意須盡歡呀。這是教訓。
October 15,2007
激活抗懶散
懶散是種慢性壞習慣。
沒什麼好處得到,但人就是提不起勁,任由時光白流。
沒寫blog一陣子,真的,就什麼也想不出來。
為了讓腦筋動起來,只好隨便寫點什麼來激活場面。
激活,那天聽到編輯在說,大家都搞不清楚是什麼意思,有人說是它是激死的相反詞。
雖是說笑,但不中亦不遠吧,大概就是activate的翻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