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4,2007
恨本子其廿六‧恐怖片
他對於大部份的恐怖片都不屑一顧。
他最愛提及的,就是現在的恐怖片噁心有餘,恐怖不足。恐怖片嘛,不就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有回我這麼問;他聽了大搖其頭,告訴我這只算是噁心,要說恐怖,應該是一些更內裡的東西。
他並不是不看恐怖片;相反的,他非常喜歡看恐怖片,尤其喜歡一邊看一邊對裡頭的種種品頭論足,看完之後再大罵一頓。有回我問他,要看得這麼不爽,那麼幹嘛還猛看恐怖片呢?要是我沒看,他瞪著我;那我怎麼知道到底什麼地方不好該罵呢?
好吧,他這麼生活,我沒話說。 ...繼續閱讀November 22,2007
恨本子其廿七‧爵士樂
中學時代,她老把爵士樂和百老匯大合唱那類熱鬧玩意兒劃上等號。
慵懶的薩克斯風、嘹亮的小喇叭、吹奏滑音的伸縮號、變化萬千的爵士鼓,配合裝扮誇張的舞者以及眩目不可思議的舞臺設計,爵士樂,不就是這種粉飾太平、不顧人間疾苦的東西?錚亮金屬色樂器表面閃著光采,映著旋轉的球型吊式反射燈,以及舞者身上閃爍的亮片點點晶光,活脫就是另一個世界。
直到她有一回在一家小咖啡館聽到了一首曲子。 ...繼續閱讀November 18,2007
恨本子其廿八‧咖啡
他老說自己是上大學後才開始喝咖啡的。
中學時代當然也學人新鮮嚐試過,買了三合一即溶咖啡回家,冷冷的冬夜裡頭沖一杯,整個小房間就被香甜的味道塞得滿滿的。說了是要提神,事實上只是覺得那味道好聞,喝起來滿口的濃甜牛奶味及微苦的咖啡香,在獨自一人租屋在外的冬夜裡能讓身子自裡而外充滿一種溫暖。
...繼續閱讀November 16,2007
恨本子其廿九‧宵夜
November 13,2007
關於《恨本子》
2001 年某日,俺被問及,有個活動想要蒐集「詩人最恨的卅件事」,有沒有興趣參加?
這問題著落在俺眼前有種神奇的違和感:
一、俺從不認為自己是詩人
二、俺好像想不起自己最恨什麼
俺當然不是看一切都很順眼的那款人,事實上,俺看絕大部份物事都不大順眼;
但這些大大小小的討厭要說成「最恨」,對它們而言,似乎又太過獎了
──這些混帳事情令人討厭,但還不夠格讓俺憎恨
恨本子其卅‧吃醋
November 7,2007
071031:走;離京都。2007/09/15
排得長長的人龍從櫃檯前頭層層疊疊到入口,自動門根本沒有關起來的時候。
三個櫃檯人員,各有各的表情:最左邊那位小姐負責事前預約的顧客,看來清閒;中央的青年抓著頭替一位中年大叔處理表格問題,久久不得其解,模樣十分苦惱,他的身後站著等待換班的女行員,櫃檯上頭的服務名牌都已經先換好了,但就是接不了手。於是乎,所有消耗人龍的工作全著落在最右邊那位戴著眼鏡的男子身上,他機械式地處理著堆到他面前的表單,五官顯示著不變的無奈。
快要輪到我的時候,中央青年的問題還沒解決,右方男子正無奈地面對我前頭那位顧客的請託,這時,排在我後面的大嬸忽然拍了拍我的手臂,講了一句我聽不懂的日文。
October 31,2007
071024:走;在京都。2007/09/14
昨晚心想,明兒個十一點鐘之前就得 check-out,雖然是晚上八點鐘才起飛的飛機,但帶著行李大約沒能上哪兒逛去,一定會把時間耗在京都車站裡的商店街(最多順便去瞧瞧前幾天沒能入內參觀的東西本願寺)以及機場裡頭,這幾天也算走過癮了,今天只要去下鴨神社瞧瞧,然後找個地方悠哉地混過下午吧。
October 24,2007
071017:走;在京都。2007/09/13
停在寺町通和新京極通的商店街中間,我抓著頭考慮一件事。 今天一樣八點半就醒了,賴到九點按掉鬧鐘後,又逼著自己多睡了會兒;如果醒來,就讀讀書,又倦了,就自然睡去。如此磨磳到中午十二點多,才起身著裝出門。
昨兒個心想可以到與下塌旅店中間只隔著一條街的京都御所裡瞧瞧,不過今天雖然氣候怡人,但京都御所佔地廣大,從大門朝裡望似乎沒啥樹蔭,還是晚點再來好了,先到商店街去找紀念品吧。
October 17,2007
071010:走;在京都。2007/09/12
看到那一排 Hello Kitty,我真覺得百感交集。 我對喜歡 Hello Kitty 的人沒有任何意見,只是自己對它沒有什麼感覺而已;話說這幾天看到的扭蛋機有好些是 Hello Kitty 主題,連外層的蛋殼都做成 Hello Kitty 的模樣,Kitty 迷想來會連這扭蛋的蛋殼都珍而重之的收藏吧?
但,這沒嘴貓,在金閣寺的御守上頭做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