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9,2008
080312:聽陳珊妮的時候,或者我就不在意世界看我是怎樣兒的了
那一年,手上有的 CD 很少,錄音帶比較多;小窩裡的書正在緩緩增加,但因買書的經費餵不飽讀書的速度,所以每本大約都讀了兩次以上。 有時有些書或者錄音帶想買,不過又正好遇著有社團同學生日之類場合得送點小禮,這預算只能在為人或為己之間二者擇一,在幾回苦惱之後,想出一法:那就是出錢買書或者買錄音帶當做禮物;然後隔天就厚著臉皮問:嘿昨天送你/妳的那本書/那捲錄音帶看/聽了沒?覺得怎樣?我想借來看/聽一下,借我吧借我吧。然後從苦笑著的同學手上,接過那本/那捲昨天才當成禮物交給他/她的書/錄音帶,顯露著小人得志的神情把東西帶回去,賴著很久,讀了或聽了滿意,就等到下回有預算替自個兒添購時再還給人家。
December 26,2007
071219:嗚,啦啦啦。
有些時候為的是找尋一種契合;因為他/她唱出了某種心底想說的。
有些時候為的是需索一點愉悅;因為他/她能用聲線劃出炫亮彩虹。
有些時候為的是爆發一聲嘶吼;因為他/她的嗓子吶喊著相同憤怒。
有些時候為的是渴求一絲慰藉;因為他/她的聲音粗糙但同時溫柔。
有些時候沒什麼理由。September 5,2007
070829:把槍與玫瑰埋進身體裡,把孤寂淋在十一月的冷雨中
會開始在樂團裡混,其實是個意外。 大一那年,有個同學對俺說,他會彈一點 keyboard,正好有個學校裡的團缺 keyboard 手,他想去試試看,要俺陪他一塊兒去。
這位同學與俺並不算太熟,俺也搞不懂幹嘛會想找俺同行;不過去瞧瞧練團室是個什麼長相似乎挺有趣的,於是俺答應了──雖然彼時,俺聽過的搖滾樂少得可憐,其中只有 Europe 和還沒現在這麼流行的 Bon Jovi 算戴得上重金屬/重搖滾的名頭兒。
April 25,2007
070418:那年俺搭上夾子號戰艦
但俺記得其他的一點什麼事。
說起來俺可能會更早認識夾子。早在主唱兼團長小應以「夾子電動大樂隊」為名、在角頭音樂發第一張專輯之前。
小應和俺大學唸的是同一個科系。這個科系當年獨一無二,只在俺那個大學裡頭找得到,研究所倒有四個,另外散在其他三所大學裡頭。不過就俺印象所及,俺應該從未在學校裡頭遇見小應。不明白是因為咱們兩個差了太多屆,還是因為俺太少在系所出現(或者是,小應太少在系所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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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221:我為什麼認識湯姆等一等
認識湯姆等一等(Tom Waits),已經十幾年了。 彼時在租賃小窩附近的巷弄裡頭有家小小的咖啡店,店名叫做「Rain Dogs」;有某個時期,那店裡的吧檯邊沒有其他店面常見的高腳椅,倘若點了飲料想在吧檯喝,就得站著。如此設計的原因不明,不知是因為店裡原來的高腳椅出了啥子狀況、還是因為店主人覺得與其在小空間裡硬塞幾張高腳椅,不如空出位置擺上小桌來得有效益。總而言之,當時該店景況便是如此。
不過,沒椅子坐有沒椅子坐的好處:在那段時間裡頭,可以用比較便宜的價錢點咖啡站在吧檯邊兒喝,坐著喝就得付原價(其他飲料的價格是否比照辦理我已經忘了,話說回來那時我除了咖啡之外也很少喝其他飲料)。
某個晚上,我到這家店裡去喝站立咖啡,店主人養的兩條大狗在吧檯裡外跑來跑去;我突然想起,脫口問道,您這店名為啥要做「Rain Do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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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27:地獄。就在睜眼所及的人間。
多年前某日,俺在唱片行裡瞎逛。可能是因為在重金屬/重搖滾去閒晃太久,熱心的店員問俺:要找什麼?我可以幫忙找。 呃;俺搖搖頭:謝謝,不用了。
如果你愛聽重一點的;店員還杵在那裡:最近有一張很棒的,喏。
俺接過那張唱片,封面有張看起來像泡爛但沒有浮腫的半張臉;讀了讀封底的文案介紹,唔,工業派的。
September 21,2006
060614:聆聽嗎啡,注射嗎啡。
這系列節目我斷斷續續地看到第八集,講的是使用電吉他的英雄們,自然少不了 Eric Clapton、Tommy Page、Pete Townshend,以及,當然,鍊金術士般的 Jimi Hendrix 等人。節目看得很開心,不過與此同時,我想起另一件事。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