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4,2009
091028:時候還沒到,我們先閱讀。

時間是 1935 年,地點是中國上海,夜總會裡,出現一名外國男子。
這名外國男子是考古學教授印地安那‧瓊斯(Indiana Jones),到夜總會來的目的,是要將古物「努爾哈赤」交給中國買主;在載歌載舞、杯觥交錯的席間,兩方的交易並不順利,中國買主的大批手下持槍出現,一場混戰開始。槍林彈雨當中,瓊斯打扮成侍者的華籍內應不慎中彈,臨死之際,他對瓊斯說,「我跟著你進行過無數冒險……但是這回,我要早一步去探索這個最大的神祕未知了,印地!(I've followed you on many adventures...but into the great unknown mystery, I go first, Indy!)」
這是電影《魔宮傳奇(Indiana Jones and the Temple of Doom)》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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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021:用用腦;然後義無反顧地搖滾吧。

文明歷史上,出現過一種奇妙的創作物。
這種創作自更原始的根源開始發展,成為一種反抗禮俗、權威及所有既定規範的型式;但與此同時,這種創作也逐漸成為新的信仰中心,吸引群眾組成新的教條、新的神魔。可以暴烈、可以溫順、可以嚴肅,也可以輕淺──這種創作物包容所有衝突元素,以創造對抗規矩,也以規矩滋養創作。
這種創作物,叫做「搖滾」。
讀伊(土反)幸太郎的《魔王》時,理所當然地想起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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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014:這裡那裡,都有愛倫‧坡

再想起愛倫‧坡(Edgar Allan Poe),同一張唱片有關。
在聽這張唱片之前,已經零星讀過一兩本愛倫‧坡的短篇選輯,全是小說,沒有詩作;閱讀的動機當中,「好奇」佔了絕大部份的比例:關於十九、廿世紀交會時期恐怖故事的好奇,以及關於推理小說起源的好奇──如此這般話語聽起來似乎頗有研究精神,但事實上,沒有文本比較、沒有背景查考,當時拿起那幾本書,就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倒是讀過之後,好奇變成了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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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909:老無所歸之處
一開始是某個男人喃喃自語的回憶:他抓過一個十九歲的男孩,把男孩送進了毒氣室,原因是男孩殺了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報上說是情殺,但男孩對他坦承,這事和感情完全無關,因為自男孩有記憶以來,就一直想要找個人來殺。接著場景一轉,副警長剛逮到一名帶著氣瓶的怪異嫌犯,正以無線電和警長通話,雙手上銬的嫌犯卻忽然發難;場景再轉,一名男子架著槍打算獵羚羊,卻發現幾部卡車停在平原上,車旁有幾具屍體。《險路(No Country for Old Men)》,如此開始。
標籤:險路勿近,柯恩兄弟,險路,Cormac McCarthy,麥卡錫,no country for old men
August 26,2009
090819:城市的獵人,打工的偵探
1983 年,有篇名為〈City Hunter - XYZ〉的短篇作品,出現在日本漫畫市場。 August 19,2009
090812:就拿京極夏彥聊聊天吧?

前幾個月某次接到邀約,說要俺在即將出版的日系推理刊物《謎詭》第四期上頭貢獻一篇文章,談談俺推薦的日本推理作家,順便介紹一本讀這位作家時較好入門的小說。
素常的情況,這類邀約俺大多謝而辭之,一來覺得自個兒的閱讀經驗有限,拿出來講的書可能不夠份量,二來覺得閱讀經驗這回事私密得很,俺喜歡的不一定是其他讀者喜歡的,若非熟識的朋友,冒然推薦老讓俺有點兒騙人讀書的感覺;再說,同一個作者的每本書都各自不同,如果俺推薦的入門書某位讀者不愛,那豈不是害人家沒機會讀這位作者的其他作品?
這麼嚴肅幹嘛?提出邀約的某君對俺說:就當聊聊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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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805:牡蠣男孩,嗯嗯嗯嗯。

有首歌叫〈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這首曲子原名〈Mmm, Mmm, Mmm, Mmm〉,由加拿大樂團「Crash Test Dummies」演唱,是該團 1993 年發表的單曲,後來收錄在 1994 年的專輯《God Shuffled His Feet》裡頭。這首頂著怪名的曲子,歌詞內容講的是人生在世,總是無法事事順心,不管好人還是匪類,活著都有可能遇上莫名其妙的衰事迎面撞來(有些甚至在娘胎裡頭就已經遇上了);面對這樣的狀況,無法解釋,頂好嗯嗯幾聲帶過,把日子繼續過下去。
讀著《牡蠣男孩憂鬱之死(The Melancholy Death of Oyster Boy and Other Stories)》,忽然想起這首好久沒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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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715:敘述性詭計上的敘述性詭計?

請試想這麼一個以第一人稱視點敘述的故事:
主角「我」正在偵查一件分屍案,協助主角的有負責分析現場遺留證物的跡證組幹員、負責埋伏跟監但有點不受控制的便衣刑警,案件進行到一半,還發生了屍體被掉包的情況;但到了最後,諸位讀者才會發現,主角口中的跡證組幹員是家裡的小狗、便衣刑警是家裡的小貓,被分屍的是個洋娃娃,掉包「屍體」的則是主角的父母親──而主角「我」不但是個想像力太過豐富的孩子,而且還是把洋娃娃「分屍」的真兇。
推理小說裡頭所謂的「敘述性詭計」,大約如此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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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617:血的層次很多。《深紅》也是。

「看起來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時候,一切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上頭這句話出現在青春無敵歡樂放肆的村上龍小說《69》當中,名為〈亞蘭‧德倫(Alain Delon)〉的章節。在故事的前兩章,主角阿劍成功地策動了同學們一起在夜半的校園裡搞封鎖行動,並在隔天引發話題;雖然自認為事事順利,某日,刑警卻忽然找上門來,在那個瞬間,村上龍藉著阿劍的口吻寫道:「……不幸,總是不知不覺間,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自行發育,然後有一天突然出現在眼前……」
在開始讀《深紅》的前幾頁時,忽然想起這段話;前因後果完全不同,不過情緒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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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610:帕拉尼克的創作研習營

一開始是這樣的:您想寫個故事。
或許是因為這故事和您的生活某個重大事件有關,您覺得寫出來對自己才有交待;或許是因為這故事精采絕倫讓人欲罷不能,您覺得寫出來能替自己賺進大把鈔票;或許是因為這故事像個夢魘成天糾纏,您覺得寫出來是唯一擺脫這個麻煩的方法;或許是因為這故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您覺得如果不寫出來,那麼對藝術對人類都是不可原諒的巨大損失。
總之您要寫故事。但麻煩的是現實生活讓您無法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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