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斧‧累漬物

我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開始變糟了；她道：陪我出去一趟。

去殺人？他問。

她點點頭。

他站起來伸伸懶腰，開始檢查配備。

當天稍晚，他們一起清點戰果：他殺了五個男人，兩個女人；她殺了七個男人，十三個女人。

哇；他吐吐舌頭：妳殺了這麼多個？

別耽心；她說：出門前我說我的心情開始變糟了嘛，待會兒我就進複製機，多做幾個複製人──我覺得我這回的壞心情量很大，應該需要不少個複製人才裝得完，你不用煩惱會不夠殺啦。

這我倒不耽心；他抓抓頭：我們為了保持快樂，所以把自己的複製人當容器，將壞心情灌在裡頭，需要發洩時就去殺幾個，這方法固然不錯，但搞久了，老覺得有點兒問題。

什麼問題？她問。

我們那些心情不好的複製人起居生活的地方都大同小異，被我們追獵時的思考方式也差不多；他解釋著：殺久了，好像有點兒無聊。

無聊？她笑了起來：好極了，那麼或許你會培養出另一種壞心情來。

那又怎樣？他問。

給複製人新的壞心情，說不定他們就會有些新反應呀；她理所當然地回答：那麼，下回再出門，你就不會覺得無聊了嘛。

說得也是；他笑了起來：這樣的話，我現在乾脆再出門去多殺幾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