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仰望的姿態都是朝拜的預動關於一種永恆的疲憊與嘆服從初始到終結軀體愈是佝僂影就愈長
所有慾念於是肆無忌憚地暴張用最頑固的角度向宇宙輻射出渴望衰減飛越幾段時空的區間終於碰觸棵體的剎那竟然有了溫柔的錯覺
所有敬畏終於蝦彎了腰開始膜拜全身的分子彷彿被蒸散成更輕盈的存在嘴角於是不自覺地被拉了起來額頭與地面貼合地愈緊拱起的背脊愈是模仿飛翔
於是把準方向無限感激地前往衝過了頭才發現永恆只是一眨而逝的虛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