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2007

新的總工會

有新的總工會在籌備中了,叫做團結工聯。因為中佩寫出這篇報導,所以就順手寫下了以下這些可能刺耳的文字。但是,想想,其實也是時候了。

團結工聯,名義上用聯盟的形式,但我想實質上應該還是總工會的性質。我們首先要問,到底現有的總工會有什麼問題?

基本上,全國總工會以及2000年之後分裂/增生出來的各個「總」(族煩不及輩載),性質是一樣的,是以職業工會體系以及保守的公營事業工會意識為主的政治利益團體。1997年以來全產總的籌組到2000年的成立,大體上是對這樣的工會型態的反叛。

但是,全產總當處籌備時設定的「兩隻腳原則」:地方勞工中心(縣市產總)與行業別工會,卻遲遲沒有進展。一些積極的縣市產總,資源非常有限(我算過,因規模大小不同,一個會務人員要照顧6000~15000個會員);至於其他的產總,就陷入了與舊的縣市總工會搶資源的遊戲。行業工會,則是完全沒有進展。

那全產總剩下什麼?縣市產總,在各地第一線承接的是民間勞動力市場的各式疑難雜症,但這些卻很少被列為全產總的優先工作重點(說實話,也不容易處理),全產總頂多幫忙找些行政資源給縣市產總。全產總大部分的實際行動,多是以滿足公營(或曾是公營)事業工會的需求為考量:一方面因為公營事業工會人數多資源大,是全產總成立的骨幹;另一方面,公營事業工會的問題表面上也比較好處理,只要不是牽涉到「反對民營化」層次的議題,就是想法子聯絡部會首長開協調會,聯絡立法委員開公聽會,找國會助理借場地開記者會……。能夠滿足這些工作的理事長,自然是黨政關係良好的人。當年工運年資淺輩份低的盧天麟可以獲得過半數的票數,我想,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過,事情總是遠比想像的複雜。即便是公營事業廠場工會的問題,本來就不是開開那些會就能解決的,所以,盧天麟模式不再有用,這也是後來不斷拷貝該模式的全產總逐漸失掉氣力的一個原因。而強而有力的地方勞工中心以及跨越廠場的行業別工會,仍然雲身不知處……,而偏偏少了這些關鍵,產生不了行動的動力, 再多的聲明也沒有太多具體的意義

(說實話,寫到這裡,我心裡還是有點難過,畢竟這是個當年跟很多朋友一起搞起來的組織。現在變成這樣,實在感慨良多。仍有許多熟識的朋友在全產總裡奮鬥,希望寫這些文字沒有傷了他們,而是一種互相鼓勵與討論)


以下講的,或許是團結工聯下一階段才設定要討論的問題,但不妨先來想想: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新的聯盟/總工會?新在哪裡?

第一,不應該重複過去僵化的工會組織型態。我建議,應該盡量打散「理事會/工會幹部vs秘書處/組織者」的二元對立。換言之,像NGO一點。

回顧全產總或者各縣市產總經驗,有一個敗筆是因著制度化所產生的組織負面效果(我永遠記得當時全產總理事會在討論我們會務人員薪資制度時候的樣子,講白了,許多工會幹部就是一副資方的樣子)。就長遠後果而言,就是工會幹部過度決斷,既與會員脫離關係,也不尊重會務人員,當然更不會去期待與想像一個強而有力的工會秘書處了。

這跟有無建立體制是兩回事,而是好體制與壞體制的問題。就這個層次上,或許新組織不稱為總工會是好的,有點NGO的味道反倒能多少扭轉這個負面效果。這種負面效果是台灣僵化的廠場工會歷史文化所造成的,想想,資方都在大搞彈性化,工會組織的運作如果不彈性化哪還有得玩。

當然,這表面上牽涉到的是工會組織型態的問題。就現有體制(廠場工會)來說,你出身不正,不是某公司員工,就永遠成不了工會會員,於是只能當會務人員(工會理事長沒事還會自稱是你的雇主)。所謂秘書長制或者理事長制其實不是重點,態度問題才是關鍵。工會幹部,知識份子,史上固然是恩怨情仇纏綿悱惻,但是合則兩利是不變的。

第二,這個新的聯盟在組織上要呈現什麼新的企圖?這部分則要大家的經驗來集思廣益,看看現實上有哪些可能的策略,可以過渡到把「兩隻腳」站好?因為台灣少有前例可循,以下只是我自己思考的一些方向:

1.什麼行業可以發展成「行業總工會」--個人入會的?〈概念上類似職業工會,比如說清潔工、個人服務業〉
2.什麼行業可以發展成「工會聯合會」--團體會員制的?〈已經有許多工會存在的,甚至已經有舊的聯合會存在的,比如說化學、紡織、汽車...〉
3.或者是「行業聯合會+總工會」的混合制?〈這十年來最成功的例子是銀行工會。另外,中華電信工會現在正在推動的 IT總工會也值得觀察〉
4.哪些邊緣或者非典雇用是要優先出擊的?〈比如說青年九五最近搞的工讀生或時薪制,或者公務機關/大學的外包,或者各縣市勞工局排隊等著申訴爭議與調解的個案〉
5.關連企業總工會?(比如說台塑?還有其他可能嗎?)
6.哪裡有一堆新的勞工可以想辦法組織的?(比如說,南科那五萬名勞工)
7.要完全棄守職業工會嗎?(各地其實仍有些進步的職業工會)
8.對於失業/職訓/勞教的想像,一種既具有服務性質也有組織擴展的想像。

我覺得,這些談清楚了,新組織可以就這些企圖擬定策略去邀集更多的聯盟成員,或者組織出新的勞工。這樣一來,這個新聯盟會有比較積極的社會意義,也容易跟舊的總工會有所區別。


總之,我覺得一個新的總工會應該有兩種新的特質:一、在組織型態上展現organise the unorganised的企圖;二、開門讓最有「可能加入工會」與「最需要工會保護」的勞工進來。缺少這兩個特質,很難去對抗日漸惡劣的勞動環境。如果我們把1984年成立勞工法律支援會當作灣自主工運的起點的話,走了二十幾年的現在, 除了談道德與道義,與談理想與理念之外,沒有講出如何從此岸到彼岸的路徑與策略,都是不夠的。

一個新的總工會,不是成立一個新的組織選出新的頭頭而已,應該是開啟台灣工會運動轉型的契機。

Posted by wobblies at 樂多Roodo! │02:31 │回應(14)引用(1)勞工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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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頭的進步不足恃,在認真面對、處理電信工會事件,並建立制度化的對話機制之前,我認為電信工會得思考倡言「組黨」是否適格的問題;而對提出爭議的受雇者,我的看法是,組織的推動...
工會的工會【1968】 at August 11,2007 04:41
回應文章
潛水族透透氣。

這篇說得好。

根據torrent的報導,團結工聯目前的成員有︰高縣、南縣、苗縣、竹縣、桃縣、北市等產總、電信工會、台塑工會聯合會、自主工聯。作者說的問題(廠場工會體制的侷限性),看起來還是一樣會存在,不會自動消失,除非,組織者有新的想法,與新的眼界,否則很難跳脫「反全產總」的又一自主工會聯盟的模式。正如團結工聯自己宣稱的,他們結合的目標(其實是理由)正是「工運自主」(自主於兩黨之外),而不是其他的東西。

我很贊成團結工聯必須要打破場廠工會的歷史想像,NGO化一點,不過,我想最後打破這個界限的不會是各式勞工/知識份子的多元聯盟形式的出現,而是第二票的政治想像。這是真正兇險的事。從場廠工會體制跳到非組織化的「抽象公民」(最抽象的公民,當屬第三社會黨所召喚的)之間,似乎沒有好的中介出現。希望團結工聯暫時別往這條黑路上走。
Posted by AL at August 3,2007 10:02
除了少數工會外,目前團結工聯的縣市產總工會,資源、人力都缺,如果要成立新的總工會,並有新的想像及組織方式的話,就必須確認1+1能大於2,否則還是很難避免重複以往的組織及抗爭方式,要不然就是被直接政治化的需求所吸引,例如AL說的選舉。

我是覺得推公投倒是蠻重要的試金石,第一線面對既是勞工、又不是勞工的民眾,這些非組織化的勞工,該怎麼分析面對。總之,團結工聯是值得觀察期待的。
Posted by Torrent at August 3,2007 10:42
AL講的「(廠場工會體制的侷限性),看起來還是一樣會存在」的擔心,我是一方面也擔心,一方面又不是很擔心。先說擔心的,除了幾位產總的組織者之外,幾乎沒有工會幹部把成立新總工會跟打破廠場工會連在一起想。不擔心的部分在於,這幾年的產總經驗不乏暴露廠場工會的侷限,一般幹部在經過說明與討論之後,是「不反對」產總去搞東搞西的。

所以,接下來的重點就是現在工運有多少「人力資源」可以搞東搞西了。粗淺來說,問題不全然是錢,人不足也是大問題。接下來就不是我該發言的部分啦,潛水族裡有比我更清楚現實狀況與問題的人。AL趕快交出一些好學生進入市場也是一條正道。

然後,選舉。看起來「團結工聯」作為一個整體,是不用太擔心會走上這條黑路。至於,有部分朋友打算往前衝的,究竟是該踩油門或者踩煞車呢,傷腦筋。我的判準大概就是「是否能夠說服現在仍在自主運作的工會」。沒有一個稱頭的總工會來支撐,最起碼要能說服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衝。如果說服不了的話,好好搞出一條工會新活路,以後再說是比較實在的。
Posted by wobblies at August 3,2007 11:27
Torrent:推公投所需的人力與物力,工運裡不是沒有,但是要有足夠的共識各工會才願意把資源動員出來。更何況,要搞得成,得是使盡吃奶的力氣啊。

拿1998的五一為例子,那是一組人日日夜夜開會討論,拿著電話一通通遊說各工會,抱著投影機筆電巡迴到各工會用powerpoint簡報,還要有人負責開車訂便當佈置會場會議紀錄出納作帳......

如果公投搞得起來,那意義不下於年底參選。
Posted by wobblies at August 3,2007 11:38
打拉涼一下。

以下是工運年鑑整理出來的,全產總過去提到「工/公投」的幾則新聞。
由於2004/09/21,盧天麟便名列民進黨不分區立委安全名單,他所提出的公投什麼的,
大概也完成了「側翼支持民進黨的公投訴求」、「以及讓民進黨高層看見我」的功能,
所以,以後似乎也就不是很想提了。

注意,2004的五一因為是在總統大選後,所以沒什麼活動,但是全產總弄個記者會就過去了,也太過分了。
至於,6/15則是在6/11勞退與勞動三法大戰之後,當時立院內外戰得死去活來,各種版本滿天飛,全產總整場幾乎都置身事外。沒想到通過了勞委會版本的勞退金條例後,6/15盧天麟倒是去見了陳水扁,說個什麼公投的,顯然真的是「打拉涼」的專門。

說這麼多,意思是說,團結工聯要辦工人版年金案「工」投,很好,但得辦得驚天動地,有聲有色,當作是台灣工運最後一戰來打,才算是不辱工投這兩個字。如果只是放放話,那大家就參考全產總放話史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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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產總發表「『工』投救台灣」民調結果
2004/02/21-全產總公布勞工政策假投票結果,盼望各政黨總統候選人仔細傾聽基層勞工的聲音,以作為其勞工政策的依據。結果顯示,其中有四分之一的受訪者未表態支持特定候選人,顯示產業勞工對於現行政黨政治結構有高度的失望,另外,有高達七成五的受訪者認為台灣需要一個真正代表勞工階級的政黨。

全產總希望推動「公投改造勞退制度與改革國會」
2004/05/01-全國產業總工會表示,希望聯合各民間團體共同推動公民投票連署,號召基層人民共同支持改造勞退制度,以及推動國會改革。

應陳水扁邀請,全產總向總統表達勞工退休金各項訴求
2004/06/15-勞退金條例於本月11日通過後,全國產業總工會今日應陳水扁之邀,赴總統府表達勞退金的相關訴求。全產總理事長盧天麟表示,未來對於以兆計的勞退基金的管理與運用必須要有嚴格的監督機制,而舊制中的五年足額提撥,全產總也只能對勞委會「寄予相當厚望」,最重要的是,勞保老年給付的年金化「刻不容緩」。全產總並表示將會持續推動附加年金的公投。

盧天麟名列民進黨不分區立委安全名單
2004/09/21-民進黨中執會通過不分區立委名單,全國產業總工會理事長盧天麟名列安全名單。由於盧天麟曾公開宣示不會從事政黨活動,此違反承諾之舉,引發外界之批評。另外,泛紫聯盟成員,殘障聯盟秘書長王榮璋也在安全名單之列。
Posted by AL at August 3,2007 12:23
呵呵,昨天寫新聞的時候,也想到全產總這個歷史,本來想補一段的,但後來想還不到比較的時候。
Posted by Torrent at August 3,2007 17:52
工會組織即使組建起來了,即使喔,照現行架構,還不是工會頭人的玩具?這個問題反應的是:工會嚴重缺乏民主。
再來,工會頭人的黨派傾向嚴重,不是向藍就是向綠,選舉是各自舉著資右翼政黨的大旗揮舞。這個問題反應的是:工會缺乏政治鬥爭的目標,所以各自投效認同的黨派,這雨前一個問題綜合起來,往往就是台灣工會缺乏戰鬥性,行為都較保守的根源。
這兩個問題,火燒之島都沒提出來,如不解決這兩個現在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強化工會民主以及自組階級政治力量,當前的工頭,哪會想要擴展工會組織率(現在產業工人組織率只有3%左右喔,堪稱資本主義民主國家世界奇蹟),哪會想要進行更基層的勞工教育? 不會的啦,工會法修正又如何?反正都是尋租者,收了會費脫產當大爺。告訴我,哪一個不是這樣?
Posted by Jay -Z & Linkin Park at August 3,2007 17:57
Jay,有啦,您講的我都有提啦。只是,這都批判只是現象描述,我的文章重點是想要去解釋/解決這些現象。比如說,工會缺乏民主跟什麼有關?我想是跟僵硬的廠場工會歷史因素有關,要解決,得從這裡下手。

又,產業工人組織率是很低沒錯,但應該沒有您說的那樣低,大約在6.5%左右。
Posted by wobblies at August 4,2007 00:03
JAYZ要先肯定火燒之島的真言。火燒之島點出了工會微弱的現實,很多學者專家、在工會工作的人,都不願意公開坦承這些問題。
另外,要補充一點的是,根據勞委會網站資訊,產業工會工會組織率九十六年第一季底只有3.19%。阿扁上台的時候,也就是兩千年第二季,還有3.92%說。所以,阿扁上台,產業工會組織率還下降了.......
Posted by JAY-Z at August 4,2007 11:22
wobblies說:AL趕快交出一些好學生進入市場也是一條正道。

算算現在外聘會務人員的工會大戶:電信工會及銀行業工會,其實有意識地投入工會工作的學生不算少,但,這些位子有讓這些人發揮作用嗎?

以往,知識份子出身的組織者是有組織後盾進入工會工作的,遇到挫折至少可以相濡以沫。當然,這種宗派主義的模式有很大問題,就是為了增加內聚力而必須加強對外的妒恨情結,使得不同團體間毫無合作可能性。

如今,這些學生多半是孤獨地上路,遇到挫折向誰傾訴呢?誰可以互相奧援?

據我自己的所見所聞,有些學生對工會、對自己的角色抱持著過多的期待與想像,反而把自己壓的喘不過氣來、傷痕累累,醫院裡也沒有「運動傷害」的門診,要找誰作心理諮商呢?一個剛出社會的年輕人,到了一個主客觀環境皆不足的環境,而且往往就要直接處理生死存亡的企業兼併議題,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發揮作用呢?這就好像中華職棒,兩三年就可以操死一個原本在業餘時代表現優良的好手。

所以,職前訓練是重要的,而說實話,我所讀過的那個研究所在這方面還有所不足。我們當然要鼓勵年輕人投入實務工作,但是,職前訓練及支持網絡更是重要的課題。
Posted by tsaicc at August 4,2007 16:32
看到阿斌的文章有些感觸
但其實是對回應更有感觸,我自己是在民營事業工會,累、薪水又低
相反地,銀行員或國營事業工會薪水高,但相應地要搞些工會組織
我想比我們更不可能,我看到很多年輕人往這些工會跑,可是這些工會
改變可能性更小,因為資源多反應的往往是組織也很僵化,這些工會外界奧援更多
更容易把我們這些知識份子當成只是純粹獻策的幕僚,工會頭人權力更大,也更
容易把我們當花瓶認為不需要我們,我常常想應該是民營事業工會比較難提供工作
機會給年輕人,但這幾年很多年輕人來來去去,想把夢想實現在銀行員工會或者
國營事業工會,我想真的頗為困難!
Posted by 老杜 at August 4,2007 19:28
To Jay, 你所說的那個組織率是指家數(產業工會數目/雇用三十人以上公司),一般國際標準是用參加率(產業工會會員/總受雇者)。不管是哪一個,勞委會的統計向來偏高,因為扣掉了30以下企業受雇者以及教師與公務員兩大被禁止組工會的群體。

To tsaicc,所以你想搞的勞工研究單位或許可以把「避免與治療運動傷害」列為組織功能之一嗎?呵呵。

正如tsaicc講的,目前沒有什麼好的「職前」訓練,更遑論「在職訓練」了,這也都是我們急需一個兼具訓練功能的研究單位的原因。

至於老杜講的民營公營,的確,薪水差很多,也有議題上的差異,但是某種程度來說侷限性是一樣的,仍然是理監事vs會務人員。

這些問題該怎麼面對我仍然沒有一定的答案。限制很多,不受尊重,組織僵化等等都是,但是,就因為這樣所以都不進工會嗎?

其實,兩位講的真的都是大問題。我想現在可以做的是,建立一個會務人員的聯繫平台(不是要搞組織或者派系,所以鬆散無妨,大家免緊張),不只是談工會議程上的東西,也可以藉著集體分享的機會,無論是治療運動傷害,或者是像這篇文章丟出來的工會改革路線,都可以成為議題。簡單說,沒有職前訓練、在職訓練、以及互助機制?那就我們自己來吧。
Posted by wobblies at August 4,2007 23:24
阿斌的說法我很贊同
只是誰要聯繫?嘻嘻
全產總十六日約了一些工會組織工作者座談
也聽說另一些人在籌組工會會務人員工會
也許這是一個起點啊
Posted by 老杜 at August 5,2007 15:20
窮理那邊的留言,順便拉回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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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寫「新的總工會」的目的,是想給一些對話的座標。不然,看一群人湊在一起,卻說不出要做啥,也委實令人著急。這些老朋友大家都是熟門熟路,說要搞聯誼其實太過消極。如果把總工會訂位成工會的結盟,那如果可以到大家一起做些什麼,那團結工聯其實也是一種總工會。

現在的團結工聯,跟當年籌備全產總時候相比,好像少了一股勁。要說是各方自有盤算暗中叫勁所造成的,我想也未必,以前大家的恩怨情仇更深啊。所以,我猜是「往哪裡去」不清晰所致。這要時間下去磨,磨久了或許方向會清楚一點。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阿中強勢介入,大家會沒有意見(嗯,會末好像有點小意見)而接受。但是,牽扯上突然的參政構想以及消息的過早曝光,工聯腳步可能會再更緩了吧。聽到消息說電信將不再參與工聯運作,這某種程度也好,就重回基本面,沒有資源沒有強勢者,各產總還是得面對自己的困境。

至於組黨參選與電信會務人員的抗議行動,希望兩者的後續發展都能對這個「往哪裡走」的困境有所釐清。沒的話,就可惜了。
Posted by wobblies at August 12,2007 0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