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9,2005 18:17

德國的聯邦眾議院選舉制度(下)【By 吳昱賢】

◇決定選區
  首先決定選區,總席次除以二即是區域直選的選區數目,也就是說,在1998年時有328位議員是區域直選出來的,2002年時有299位議員是區域直選出來的。區域直選的得票,由第一票決定。
  各政黨所能擁有的國會總席次則由第二票決定,不過有門檻條款,只有在第二票得票率至少百分之五以上的政黨,才可以參加眾議院席次的分配;或者,至少要有三個區域直選候選人當選,才可以再根據其第二票得票率參加眾議院席次的分配。
  這裡我們舉個實例說明。德國民主社會主義黨(PDS)在1994年的國會大選中,第二票得票率為4.4%,照理說是無法根據第二票政黨得票率參與國會席次分配,不過該黨在第一票區域直選的部分,有4位候選人從地方選區中脫穎而出,因此,民主社會主義黨還是可以用4.4%的第二票得票率去分配國會席次,而在國會享有30席。2002年的大選,該黨在全國第二票的得票率只有4.0%,又未達門檻,同時在第一票的區域直選中,只有2位候選人當選,也沒有達到3席的門檻,因此最後該黨在國會就只有這2席區域直選的議員。
◇決定各黨席次

  接下來,是以第二票得票率來計算各黨所能分配到的總席次。其公式如下:
聯邦眾議院總席次 ×(各黨第二票得總票數 ÷全國第二票總票數)=各黨所分配到之國會總席次   ﹝公式1﹞
  同時,在分配席次時都根據「Hare∕Niemeyer–計算法」。由於是以比例的方式計算,通常無法整除而有餘數,此法即是比較各黨在小數點以後的大小來分配所剩餘的席次。
以1998年德國大選為例(全國的聯邦眾議院總席次為656),由這個公式與「Hare∕Niemeyer–計算法」可以得出各黨所分配到的國會席次:




政黨

總席次

各黨第二票得票數

全國第二票總票數

各黨初步分配席次

「餘數」

餘數比較所增席次

各黨最後所得席次

社會民主黨SPD

656× 20181269 ÷ 46408690  285.268

0

285

基督信仰民主聯盟( CDU

656

14004908

46408690

197.

963

1

198

基督信仰社會聯盟(CSU

656

3324480

46408690

46.

992

1

47

綠黨(Grünen

656

3301624

46408690

46.

669

1

47

自由民主黨(FDP

656

3080955

46408690

43.

550

0

43


民主社會主義黨(PDS

656

2515454

46408690

35.

557

1

36


總計


 


46408690


 


652


4


656



◇決定各黨在各邦席次

現在,得知各黨在國會所得到的總席次之後,在這個總席次不變的條件下,各黨開始把這些席次分配到各邦。這裡有兩個步驟:(1.) 計算各邦該黨第一票(區域直選)的當選席次;(2.) 然後,以該黨在各邦第二票得票比例所得的席次減去第一票區域直選所得席次,所剩餘的席次則依據「政黨名單」的排序來分配。
第一個步驟非常簡單,反正每一選區只選出一席,以相對多數決計算,我們且先掠過。第二個步驟是計算各黨在各邦所分配到的國會席次,這個部分是以第二票來計算,其公式如下:
各黨所得國會總席次 ×(各黨在各邦所得第二票得票數 ÷各黨在全國所得第二票總票數)=各黨所分配到之各邦席次     ﹝公式2﹞
  以1998年社會民主黨(SPD)在Nordrhein-Westfalen邦為例,該黨在這個邦的第二票(政黨票)得票數為5097425票,而根據前面表格裡的﹝公式1﹞計算,社會民主黨在全國分配到的國會席次是285席,而它在全國所得到的第二票得票數是20181269票,現在根據﹝公式2﹞,得出該黨初步席次為:
258 × 5097425 ÷ 20181269 = 71.986
然後,各黨在這個邦同樣也是以「Hare∕Niemeyer–計算法」比較「餘數」之大小。在比較之後,社會民主黨(SPD)在Nordrhein-Westfalen邦分配到72席。同樣以﹝公式2﹞以及「Hare∕Niemeyer–計算法」來算,社會民主黨在Sachsen邦獲得842329的第二票,可以得出:258 × 842329 ÷ 20181269 = 11.895,從而在該邦分配到12席。

◇決定當選人

接下來以第一票區域直選出來的當選人來決定各黨政黨名單上的當選人,其方式是:根據各黨在各邦分配到的席次減去第一票區域直選當選人席次,所剩餘額以該黨在該邦的政黨名單之候選人排序分配。我們再以1998年社會民主黨(SPD)在Nordrhein-Westfalen邦的選舉結果為例:如前述,社會民主黨在Nordrhein-Westfalen邦分配到72席,同時,該黨在這個邦獲得53席的第一票區域直選議員,72減去53得到餘額是19,於是社會民主黨在此「邦政黨名單」上可以獲得19席的議員;換句話說,社會民主黨在Nordrhein-Westfalen邦分配到的72席席次裡,有53席是來自區域直選的議員,19席是來自政黨名單上的議員。這也就如前面所說的,在席次總額不變的條件下(已先由第二票得票率決定),每個政黨根據第一票所選出的代表越多,由政黨名單選出的代表就會越少;第二票最主要功能在於決定各黨總席次,而席次分配方式以第一票的當選人來調整。
特別說明的是,每個政黨所提名的區域直選候選人,可以同時名列政黨名單的排序上,也就是說,他∕她可以同時身兼區域候選人與政黨名單上候選人。如果該候選人已經在區域直選中當選,那麼他∕她在政黨名單上的位置則由下一個排序的候選人直接遞補。我們以1998年「基督信仰民主聯盟」(CDU)在Mecklenburg-Vorpommern邦的大選結果為例:根據前述﹝公式1﹞與﹝公式2﹞,「基督信仰民主聯盟」當時在這個邦分配到4席的席次,而該黨的政黨名單排序前4名如下:

候選人

排序


當選方式

Merkel, Angela

1

Krüger, Paul Peter

2

Adam, Ulrich

3

Jaffke, Susanne

4

 由第一票區域直選中當選

 由政黨名單上排序分配當選



由上表可見,由於政黨名單上排名第一與第三順位的候選人,本身也是區域直選的候選人,而且他們也都在區域直選中順利當選,於是另外兩席則由排序第二與第四的候選人依次遞補。這種方式通常是保障該黨菁英無論如何都可以當選,假如Merkel與Adam兩人在區域直選中不幸落選,但是因為該黨在這個邦依據第二票得票率可以獲得4席,那麼這兩個人還是可以按照政黨名單上的排序而當選。

◇超額席次
最後是「超額席次」(Überhangmandate)的問題,這通常是大黨的優勢。「超額席次」是,如果某個政黨在某個邦所獲得的「第一票區域直選席次」多於在該邦根據「第二票政黨比例所應獲得的席次」,就會產生「超額席次」,如此一來,最後整個聯邦眾議院的總席次將會超過原先法定的席次。
1998 年的國會大選中,Brandenburg邦總共劃分為12個區域直選的選區,社會民主黨該年在這12個選區大獲全勝,由第一票贏得12席的區域直選議員席次。不過,根據該黨當時第二票在這個邦所獲的席次,應該只能有9席,於是就產生了3席的超額席次。這一年,整個國會席次產生了13席的超額席次,全部是社會民主黨的區域直選當選人。
2002年的大選,左派的社會民主黨在第二票的政黨得票率為38.5%,而右派的「基督信仰民主聯盟」和「基督信仰社會聯盟」(CSU)這兩個姊妹黨也獲得了38.5%的政黨票。最後決定勝負的,就是因為社會民主黨獲得4席的超額席次,而「基督信仰民主聯盟」和「基督信仰社會聯盟」只獲得1席,結果讓社會民主黨成為國會第一大黨。
  德國「個人化的政黨比例代表制」在整個計票方式上,其實不會很複雜,基本原則就是:先以第二票計算各黨在全國所能分配到的席次(按照﹝公式1﹞),然後再把這些計算出來的席次分配到各邦(按照﹝公式2﹞),接著再分配當選人,由政黨在各邦所得席次減去區域直選中已當選席次,得出政黨名單上的當選人,而區域直選只要是當選的,就是當然當選人。若區域直選當選人多於政黨應該得到的席次,則為超額席次,此時該黨在該邦不會有政黨名單當選人(即使該候選人也名列政黨名單,但卻是以第一票區域直選方式而當選)。

◎問題與討論

政黨比例代表制的選舉制度,比起一般的多數決制度更能表達出多元社會裡人民的意志與利益,比較接近民主制度中「一人一票,票票等值」的理想,因為其原意就是讓不同的意志與利益,在政治部門裡都有與社會團體∕組織相符合的反映;換句話說,社會團體∕組織裡有多少比例的某意志與某利益,政治部門就會有符合這個比例的代表。在這種制度底下,少數利益與少數的人民意志比較不會被抹煞掉;但是,可能的結果是以政治不穩定為代價,德國威瑪時期採取純粹的政黨比例代表制,結果國會小黨林立,反造成混亂。門檻條款之確立,即是為此問題而生。
  不過,這並不表示德國的兩票制設計是最完善的選舉制度,這裡稍作說明。
  1985年起,德國在計算分配席次時都根據「Hare∕Niemeyer–計算法」,取代了原先採用的「d'Hondt式最高數計算法」(Höchstzahlverfahren nach d'Hondt;d'Hondtsches Höchstzahlverfahren)【註五】。當初改變這個計算方法的原因,就在於反映論下民主精神的實踐,因為「Hare∕Niemeyer–計算法」比起「d'Hondt式最高數計算法」,更能讓小黨的席次增加,是對小黨比較有利的計算方式。這種改變一方面雖然是對弱勢較有利,另一方面也不是全然沒有問題。
  在「Hare∕Niemeyer–計算法」下,會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稱為「Alabama弔詭」(Alabama-Paradoxon),第二個問題稱為「負面的選票影響力」(Negatives Stimmgewicht)。「Alabama弔詭」的情況是,在全國總席次增加的情況下,若按照相同的選舉結果,某一個政黨照理說應該也會「依比例」(因假設選舉結果不變)而增加獲得席次的機會,可是該黨反而卻減少了席次。這雖然是統計上機率很小的狀況,不過卻不是不可能。1880年的美國為了國會改選而進行人口普查,同時依此普查要劃分選區與席次,結果在統計模擬時發現這種弔詭現象。當時,在全國總席次299席的情況下,Alabama州原本可以獲得8席,但如果總席次變成300席,在相同的選舉結果下,Alabama州卻反而只能獲得7席。也就是說,沒有因為總席次增加而一起增加獲取新席次的機率,反而是減少,顯然這種計算方式潛藏不公平的因子,而在政治上可能引起風暴(譬如在五五波的選舉肉搏戰中)。當時,美國所幸在選舉前就由統計上發現這個弔詭,馬上就改用「Webster計算法」(Webster-Verfahren)【註六】。
  「負面的選票影響力」也是「Hare∕Niemeyer–計算法」所暗含的另外一種弔詭,這個情況是,如果某個政黨的選票增加了某個定量,這些增加的選票影響力不但沒有帶來正面的效果,反而帶來負面的效果,因為這個政黨將因此而減少一席的席次。反過來也就是說,某黨若減少某個定額的選票,這個黨反而因此會在總席次上增加一席。這個情況,是德國「個人化的政黨比例代表制」裡一種獨特現象,這當然也是不公平的。
這個弔詭的情況可如此證明:設A政黨在全國第二票(政黨票)得到N票,分配到全國總席次T席。A黨在B這個邦獲得的第二票是M票,從而在B邦分配到S席,不過,該黨在B邦已經由第一票同樣獲得S席的區域直選議員。因此,A黨在B邦以外的各邦總共擁有T-S席,而在B邦則有S席。
  現在假設A黨在B邦減少了第二票(政黨票)P票,於是該黨全國第二票總票數就變成N-P票。如果這減少的P票不影響A黨全國總席次,讓A黨在全國還是保有T席,可是在B邦分配席次時,因為在B邦票數減少為M-P票,結果在B邦的政黨分配席次變成S-1席,從而讓A黨在B邦產生了1席的超額席次(因前面已經說明,A黨在B邦已經由第一票獲得S席的區域直選議員)。於是,A黨在B邦以外的總席次變成T-(S-1)席,也就是T-S+1席,而在B邦因為全部是直選出來的,依然保有S席。於是,原本A黨在全國可獲得T席,現在因為減少P票,反而在全國獲得T+1席。A黨之所以增加總席次1席,原因竟在於該黨減少了選票,這是一個弔詭。
這個制度內含的弔詭,讓政黨擁有配票操弄的空間,從而違反了選舉權上的平等,也就是說,選票在計算值(Zählwert)上雖是每票一樣,但是產生的結果值(Erfolgswert)卻不同,當選票的計算值不等於結果值時,我們就很難說這個選舉是公平的。
前述這個「負面的選票影響力」其實是和「超額席次」之制度相關聯,而超額席次之所以產生,正是源自「個人化的政黨比例代表制」這種兩票制設計中的「個人化」特色。這讓大黨非常有利,因為大黨比較能夠在單一選區的區域直選中獲勝,除非某個小黨的票倉在某選區超級集中。當大黨可以藉由單一選區的區域直選獲利時,將產生一個現象:假設某大黨X在民調的評估上有執政的機會,X黨為了確保執政,於是聯合某一小黨Y,然後呼籲該黨選民配票:把第二票(政黨票)投給那個小黨Y,把第一票投給X黨的區域候選人;Y黨因為此聯合也將同獲執政機會,於是也呼籲該黨選民如此配合。兩黨如此操作以封殺另外一個大黨Z,這就近乎分贓政治,而且也違反原先比例代表制的精神。
另外關於門檻條款,德國也有學者認為這個規定違反憲法中關於選舉的「平等原則」,因為這也導致選票計算值與結果值不一致。而且,門檻的制度性規定也扼殺了小黨進入國會的機會,影響其生存發展的空間,同時妨礙新政黨成立,這又產生是否違反「政黨機會平等」的違憲疑慮。但是以實際的歷史經驗來看,若是小黨空間增大,往往會有政治僵局以及政局不穩的情況,因此這是一個理念與現實的兩難。
事實上,不存在任何一種一勞永逸且完美無缺的選舉制度。不過,經由不斷地討論、研究、比較,我們或許可以找出一條比較可行的路,而不是貿然地進行社會與政治實驗。當然,在這個過程,唯有這些討論、研究與制度比較不斷地窮究到技術性的任何細節,我們對於制度設計的思考才有辦法更深入,甚至思索出更進步的理論想像。民主的觀念與理論,若沒有在現實上深入到這些具體實踐的技術性細節,那麼它將只是一個沒有軀體的遊魂;反之,如果制度與技術上的設計,只考慮到是否有利於自己黨派而沒有民主理念,那麼這種制度只是一具掛著民主之名而沒有民主靈魂的屍殼罷了。

【註釋】

註五:「d'Hondt式最高數計算法」是比利時法學家Victor d'Hondt於1882年時,針對比例代表制所發展出來的計算方法,又稱除法原則,其靈感來自美國總統Thomas Jefferson於1792年的建議,所以又稱為「Jefferson方法」。「d'Hondt式最高數計算法」還有一個變異形式是瑞士物理學教授Eduard Hagenbach-Bischoff(1833-1910)所發展出來的「Hagenbach-Bischoff計算法」。德國聯邦眾議院的選舉雖然已經不再採用「d'Hondt式最高數計算法」,不過此方法還是在地方選舉所採用,此外像德國工會選舉以及奧地利國民議會等,也都還是採用「d'Hondt式最高數計算法」。由於本文主要是討論現今德國聯邦眾議院的選舉,又礙於篇幅所限,所以就不再詳述此計算法,而諸多與此計算法相關的改良形式,也不適合在此討論。
註六:以「St. Laguë-Schepers計算法」(Verfahren von St. Laguë-Schepers)也可以免除掉「Hare∕Niemeyer–計算法」所產生的「Alabama弔詭」,德國的Bremen城邦議會就是採取這種計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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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表格就會變成這樣,很醜,想辦法克服中......。
    | 檢舉 | Posted by wobblies at June 9,2005 18:41
    我非常感謝你把這個選舉制度寫的很清楚.
    我現在剛好因為德國選舉制度頭痛不已,
    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還好剛才在網路上有查到這篇文章.
    因為很多的德文文章也沒有寫的比你清楚.
    大概多數人也只是提到了Sperrklausel,
    還有第二票的重要性.

    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

    1.請問如果某政黨在第二票上沒有達到5%下限,那他們就需要在三個選區中被選上直接議員,那這三個選區是指三個Wahlkreisen嗎?

    2.選區劃分成299席,是因為兩票制嗎?也就是說,一半的國會席次是由第一票 來確定嗎?

    3.那如果有一個小黨在兩個Wahlkreisen裡面贏得直接候選人,可是他們的第二票沒有達到5%下限的話(假設只贏的3%),那這個百分之三的選票就算做廢嗎?也就是說,全國第二票的投票數不把這百分之三的選票算在內?

    4.請問Sperrklausel是德國基本法內的規定嗎?還是只有Bundeswahlgesetz有規定?那Sperrklausel也適用於邦政府的選舉嗎?

    可以請你給我些意見嗎?我正在準備考試,也有關於德國選舉制度,我想教授應該不至於叫我在口試裡用Hare/Niemeyer來計算國會席次,不過看到你寫的東西,讓我心安了一點.

    謝謝,

    一個頭昏眼花的學生
    | 檢舉 | Posted by 頭腦發昏 at October 11,2005 21:17
    路過看到此問題,多嘴留言回答一下,請版主莫怪。

    致頭昏眼花的學生

    第一個問題:是。
    第二個問題:你的問題問錯了。「選區劃分成299席,是因為兩票制嗎?也就是說,一半的國會席次是由第一票 來確定嗎?」。這篇文章裡已經指出了,分配最後所得到的席次是以第二票的得票比例來分配的,而不是一半的席次由第一票來確定。只是,若某候選人在他的選區當選(也就是在那個選區得到最多張第一票),那麼這個人無論如何都會進國會,即使他所屬的政黨所得第二票未逾百分之五。
    第三個問題:不算做廢,在計算各黨第二票的得票數時,這些票還是要被計算在內的。因此,其他政黨的得票率並不會因為分母減少而提高。只是第二票得票不到百分之五的政黨,不能參與分配席次而已。
    第四個問題:不是,它規定在聯邦選舉法中。因此,這也只適用於聯邦層級選舉,並不適用於各邦自已的選舉。各邦有各自的選舉法,有各自的規定。
    | 檢舉 | Posted by 路人甲 at October 14,2005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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