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4日
森田醫生的抉擇
森田醫生的抉擇
我對醫生的好惡――現在坐下來冷靜思考――似乎是隨著時間變換不定。我記得第一次來到東勢客家小鎮的診療室是因為父親病痛的緣故,部落的族人都喚他Sirag(這是日本語,中文找不到適當的發音字),醫生長的矮小,但是聲音充滿了威嚴,就連我那個設陷阱出名的獵人父親聽到醫生的話,就像接收金門前線長官的命令般,我的父親乖乖的褪下長褲露出活動在山林才擁有的石塊般的縱橫臀肉,醫生說屁股放鬆不然針頭會斷,那兩塊石頭頓時放軟有如白色的饅頭。「醫生是威嚴的」這是我童年對醫生的初步印象。
我長大後才知道他是密醫。密醫的護士(就是他太太)有一次注射時不小心打壞了一個人的臂膀,醫生執照拔掉之後才成為密醫。儘管是密醫,我們部落的族人依舊戀情似地以不斷的登門求醫再續前緣。長大之後再度進入到這所未掛牌的日式木造診所時,族人的戀慕與醫者的感受知遇混合成老舊而溫馨的氣息。
這位東勢小鎮的醫生顯然不是我要敘述的森田醫生,森田醫生是日本人,而東勢小鎮這位醫生是客家人,只不過他們具有相似的遭遇與性情,讓我感慨歲月如浮雲變換不定,前者已經離開部落,後者在幾年前因病過世,兩個人都離開了我所熟悉的現實世界,卻一同駐留在我記憶中某個永恆的角落。
我出生在一九六一年部落下方的簡陋竹屋裡,森田醫生就已經居住在部落了,替我母親接生的助產士(族人多以日語發音的產婆稱之)在我有記憶以來也不曾聽聞森田醫生的任何事情,我只知道森田醫生就如一般的長者,只不過更要可親與淑世救人,好幾次對發高燒遲於送醫的小孩留下了痛苦的淚水,或者對食物中毒(你知道我們泰雅人早期喜食腐爛生蛆的獸肉)的族人發出溫情的告誡,凡此種種,森田醫生就像隔壁鄰家的長者一般,好像空氣般親善的圍繞在周圍。我記得自從部落設立了鋼筋水泥衛生室之後,原來的日據時期木造挑高的醫療所就不再看診,但建築物卻奇蹟地被保留了下來,也許正因為森田醫生與產婆數十年來對部落族人醫療看護之功吧!
我從任教的豐原市請調回部落教書之後,便有更多的時間來到日式醫療所,一方面是歷史田野興趣所致,另一方面是得以接近兩位長者的風範。一九九九年夏天暑假的某一日,年齡接近九十歲的森田醫生說:該回日本了。森田醫生穿著簡便的棉質汗衫,眼泡上的老人斑歷歷可數,我們喝著冰鎮的綠豆湯,湯水下肚的時候,夏天幾乎就要消失,但我日後卻清晰的記得那一天冰冷的夏日。
森田醫生告訴了我來到台灣山村部落的始末,某些記憶中的惡魔並沒有從時間的甬道消失無蹤,它反而成為午夜的主角。二○○二年八月,我透過網路看到了哈爾濱「731」罪證遺址保護開發領導小組與哈爾濱報業集團組成了跨國取證訪問團,也看到森田醫生的名字在報導人行列裡,我覺得「該」記述森田醫生的談話,我盡量的記實,雖然前後順序不免還是有所更動。
我要講一件深藏了六十幾年的夢魘,這些事我並不曾對任何人提起,助產士也並不知情。這是多年以前的事了,我不希望你在我說完話之後以歷史考掘的態度來審問我,就當作是我為你添補小說的素材好了,因為今天說出來只關乎我的抉擇,何況我已經老了,不希望再有任何形式的惡魔糾纏著我。
一九○九年我出生在日本千葉縣千代田村,跟戰犯石井四郎是同一個村子,現在的我羞於提到這個名字。我的父親為我取的名字其實並非森田,森田是我日後躲藏到台灣使用的名字,名字使用久了,就好像換了一顆心、換了一個人似的。
千代田村是一座典型的日本農莊,我的父親、我的母親就像所有的村人一樣,保持著寬厚、熱情的農民性格。高中畢業之後,我的國家投入了世界大戰,按照日後的說法,那時的教育充斥著高漲的軍國主義的理想藍圖,吸引著像我一般的熱血青年。戰事剛起,我也到了服役的年紀,毅然的將軀體投入戰場是我的願望,「皇國」的符號與紅日的旗幟激勵著我的心臟,也激勵了那個時代的年輕人鼓動的心跳。
一九三二年我進入了中國東北的關東軍服役,在母國教育期間我是醫科畢業,因此被編入醫療部隊,我以為自己只能在野戰醫院無法上前線殺敵而有些悶悶不樂,但後來我卻興致高昂。
剛開始我進入「關東軍防疫給水部」,石井少佐任部隊長,石井部隊長比起大多數的日本人來說,一米七五的身材算是高的了,部隊校閱部隊長經過時,我只能平視到他的下巴,那是一具美男子才有的圓滑細緻的下巴,只有鼻下兩撮整齊的鬍髭顯示出成熟的氣質,稍微抬頭看,黑框眼鏡裡的眼睛是書卷氣息的文人才有的模樣,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張看似文人的臉孔。
我們這一棟坐落在哈爾濱市區內宣化街的部門後來遭到敵人不斷的騷擾,敵人宣稱防疫給水部其實正進行細菌實驗準備擴大細菌戰,因此敵人軍民總是趁機破壞,我們的衛兵經常在黑夜離奇失蹤,過幾天就在松花江畔發現死亡多日的士兵。嚴格說起來,我們這個部門是個火力稀少的隊伍,我一直以為只是任務繁重的後勤部隊,結果卻與我的想法大異其趣。
幾個月之後,我並沒有從事任何醫療工作,反而是從事類似學術性質的研究工作,老鼠和跳蚤是第一個研究的對象,我們的部隊果然是個細菌部隊。部隊長召集各支隊幹部時,語重心長的說了以下的話:「日本沒有充分的五金礦產製造武器所必須的原料,所以日本務必尋求新式武器,而細菌武器的第一特點是威力大,鋼鐵製造的砲彈只能殺傷其周圍一定數量的人,細菌戰劑具有傳染性,可以從人再傳染給人,從農村傳播到城市,其殺傷力不僅遠比砲彈為廣,死亡率非常高。第二個特點是使用少量經費即可製成,這對鋼鐵較少的日本尤為適合。」我記得「大東亞共榮圈」的藍圖第一次清晰的浮上腦海就是此刻,國際戰爭在於求勝,手段的殘酷與否只是次要的問題,細菌戰可以發揮癱軟、打擊敵方的人員。當時,我是如此天真的想著。
我並不知道國際上禁止使用化學武器和細菌武器的『日內瓦議定書』早在一九二六年簽訂,我國還是簽署國之一,戰爭矇蔽了我們的眼睛與理性,戰爭也喚醒了人類罪惡的野獸。我後來才知道一九三○年『霧社事件』也對泰雅族人施用神經性毒氣炸彈,我也感到深深的恥辱。
一九三八年六月三十日,「關東軍防疫給水部」遷移到哈爾賓市南二十公里平房區的細菌試驗基地,「七三一部隊」正式在後來的戰局扮演關鍵的角色,我在移住的這一天升職,因此記得很清楚。實驗室的長官石井剛南(石井四郎的二哥)帶著升職的肩章來到辦公室佈達,因為我第一次的鼠疫菌實驗非常成功。這是我們在五位健康的中國人作為「實驗材料」的一項研究,我們先對四個人注射了不同來源的預防細菌感染疫苗,之後再給他們注射鼠疫菌,過了一個月抽血化驗發現,沒有注射疫苗的人最先發病,最後他們當然都先後死亡,死亡的臉孔抽搐掙扎有如動物多皺的嘴臉,因為臨死之前,他們的臟器悉數被挖掘供作下一部份的實驗,我為這個成功的實驗興奮了不知多少天,終於努力是有了代價,但我心裡想的並不是升職,而是「大東亞共榮圈」這幅夢的藍圖又更進一步的清晰起來了。
中國人有句成語不是說「熟能生巧」嗎?我真的是愈做愈熟練了。人家的戰場在陸地、海上,我的戰場就在一間一間生冷的磚牆實驗室裡;人家的武器是步槍、大砲、炸彈,我的武器是培養皿、細菌、解剖刀。中國人還有一句話可以形容我當時的心情――惡向膽邊生,我不知道我的膽是不是多出了一個或兩個,在那種環境裡,每一個被帶進實驗室的「材料」是如此的無助與渺小,當你打一巴掌而他們毫無抵抗的意圖之後,你自然而然的就想打第二巴掌,然後是第三掌,打出了血,然後進一步折斷他的指骨,拆掉一隻臂膀,解開他的胸腔,仔細的觀看各種培養皿的細菌是如何流竄在全身的血管裡。每當壞死的肌膚呈現在眼前時,我都把它想像成是一幅被皇軍征服過後的中國土地,那是一種快感,我日後知道,是某種病態的、瘋狂的快感在催動著我的實驗。
在實驗室裡,我們給這些人體材料稱為「原木」,意思是只要進到「七三一部隊」的口袋,就已經失去了身為「人」的價值與意義。我自然也數度參與活體解剖的工作,我記得這個中國男子是個游擊隊員,對我軍的打擊有時比正規軍還來的嚴重,因而我們下手時更表達出異乎尋常的無情與冷酷,那位游擊隊員慢慢的昏睡了,首先是做盲腸切除手術,我的任務是鋸骨和切斷氣管的實驗,整個解剖大約進行了一個鐘頭,游擊隊員的眼睛因為切割的痛苦而暴掙出來,鋸骨鋸到了一半,有一顆眼珠子不知怎麼彈到了水泥地板,然後凝固起來。隔壁解剖台上一位八路軍模樣的人被解剖時還在不斷的喘著氣,石井剛南院長覺得喘氣的聲音過於吵雜,親自拿著注射器,往八路軍的心臟進行注射空氣實驗,一邊注射一邊還用嘲諷的口吻罵著:看你還能喘多久。注射幾次之後,這個八路軍才意志堅強的死去。
我必須說明,「七三一部隊」是個代號,因為我們的任務必須被保密,所以這個俗稱石井部隊的基地,方圓一百二十平方公里的地域被劃為特別軍事區域,把距離部隊五公里以內的地方變成「無人區」,事實上,無人區也根本不適合人類生存。石井部隊共約三千多名專業人員,分設細菌研究部,主要任務是為準備細菌戰,大量生產鼠疫、霍亂、傷寒、炭疽等傳染病菌,也培養帶菌的跳蚤、臭蟲。第二是實戰研究部,顧名思義,就是各種細菌試驗都是以活體進行。第三是防疫給水部,第四是細菌生產部。一直要到一九三九年經過大量的活體實驗之後,逐漸掌握了以細菌進行攻擊的生產階段,最大規模的細菌戰是施放在山東的魯西地區,主要使用霍亂菌,傷害人數達二十萬人。每次施放細菌戰之後,死傷人數的統計就只像是不具生命的數字一般,中國人太多了,多的像黃色的螞蟻,我們製作的細菌就只像是殺死在牆邊尋找食物的螞蟻,我不知道我在什麼時候失去了對人與生命的關懷,就如中國的帝王所說的,生命一如螻蟻,戰爭下的生命比螻蟻還要不如吧!
有一天我驚醒了。正確的說,我的惡夢開始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將「原木」關在一座一米見方的鐵籠子,就像對待牲畜一樣,我們注射各種病菌在原木體上,在實驗供體染病之後,達到了認可的程度(通常已經不成人形了),再將原木拖上臨時搭設的手術台上,我記得是一個中國女性,我用鋒利的刀片將供體的動脈準確無誤地切開,抽血,女體中的鮮血逐漸流失,手術台上的瓶子一瓶接著一瓶,直到這個女人全身的鮮血抽完為止,接著她開始抽筋、顫抖,我再用手掌對她胸口壓下,直到她的血變成了泡沫,再也搾不出一滴血為止。我返身整理實驗用具,我想她已經死的很徹底了,血都流盡了還能不死嗎!沒有,她竟然沒死淨,她的上半身成九十度的彈上來,我看不清楚她的臉,因為那已經不是一張臉了,她淒厲的發出「你……」,我不能不驚駭莫名的跌到地面,然後她「嘣――」的一聲躺了下去。從此以後,我知道我的一生就要被這個女人附身。
戰事結束之後,我們帶著屈辱的戰敗國回到日本,我則多帶來了死去的靈魂與伴隨而來的恐懼。「東京大審判」時,國際法庭最後判決石井四郎無罪開釋,我覺得我的生命已經沒有了價值,這個世界的正義已經從地球上消失了。我託一個朋友為我找一處海外的避難所,我沒有臉活在日本,因此來到了曾經是日本殖民的台灣。我決心換一個人,用了森田的名字,盡力將我醫學上的知識用在山村,也就是你所知道的森田醫生。
那一天下午我只喝下一碗綠豆湯,後來整個夏日的暑假都是冰冷的記憶。過了不久發生「九二一大地震」,當年未被拆除的日式木造醫療所卻抵不住災難的威力,房屋垮的徹徹底底,我來到昔日已不是森田的森田醫生圍坐的客廳,時空雖然改變了,但我對醫生的好惡卻混雜而錯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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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話!!
我真的也不願相信這是事實!
我寧願相信這是小說的情節!
因為實在是太駭人了!
人的生命在那樣的環境下失去了身為一個人的價值!
人性最後的一抹良知也無影無蹤了!
而這些記憶也一直糾纏著森田醫師吧
就像午夜夢迴時
一雙雙血淋淋的手抓著他不放吧!
內心真的能得到平靜嗎?
即使助人多年以後
真的能平靜嗎?
我想,當一個你熟悉的人
卻突然得知他有一段不堪的過往
那種錯綜複雜的情緒
真的是難以平復的!!

沉痛的歷史背景之下,
何其無辜的青年人!
大環境的征戰中,日本所深入人心的思想,
讓人改變了想法。
成為歷史角色中被鄙棄、冠上罪名的一群人。我想-為祖國可以犧牲一切,但是這種手段來換取勝利,令人不齒。
細菌戰爭,到目前仍然是一大重點。如同上述,有許多優點,但是也是最為恐怖、令人不可預防的一種戰爭。
在心裡不斷的洗滌罪惡感,並不會變乾淨,而是心中永遠的汙點,揮之不去的痛。

好沉重的自白
讓一切彷彿都發生在眼前一樣........
懂了為何是冰冷的夏日
心裡也冰冰涼涼
還記得第一次知道南京大屠殺時
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為什麼有人 可以這樣對同類下手
當慢慢知道越來越多後
才發現類似的事件其實一再上演
只是換了各種不同的型式而已
或許不用細菌實驗
但同樣是殘害同類
以前的台灣有二二八和白色恐怖
現在 在世界的另一個角落
西藏 血腥正活生生的發生著
而大部份的人們 依然冷漠.......

沉重的口吻
喚醒了我們的二二八事件
類似的事件
卻在世界不同的角落上
不斷地在上演著類似的戲碼
讓人不禁要說
這跟戰爭又有何不同呢??

醫生的惡夢一直都在
就算他成為鎮上淑世濟人的醫生
他也難以忘記他曾做過的種種一切
如果可以
讓他忘卻這一切一切
他身上的擔子應該會放鬆許多吧

好令人觸目驚心的自白…
在眾人面前總是可親的形象的熟悉人,在其背後竟有著如此不堪的沈重過去…
淑世救人,是為了洗清那雙曾沾滿血腥和醜陋的罪惡
和藹可親,是為了擺脫那顆曾冷血沒有溫度的心跳…
如果聽見這對白的人是我們自己,道出這份殘酷事實的人是自己的親友…
我們愛的是眼前他己經變成的好,恨的會是從前他無知的惡……該如何面對他及自己的心… 兩難…

時空的不同,對錯並無絕對;
但是懂得反省的人,需要很大的勇氣來承認錯誤,
或許這是我們很值得學習的地方,
很多時後的決定,是錯誤且被利用的,
有一顆愛國熱忱是沒錯的,但是有害人的心就是錯的!!
現實是殘酷的,
當知道自己國家的強盛,是建立在沾滿血跡的雙手,
良心將被無數條靈魂所圍繞,
那是一輩子的煎熬,比死還痛苦!!
唯有贖罪,才能喚回一些些的麻痺吧!!
所以當你有遠大的決定以前,
請先看看周圍的人事物,
並且將心比心

這戰爭的故事,讓我想起前不久看的一部電影。
小小的一個復活島突顯的卻是全人類共同的疑惑,
看著島上的人們為了爭取權力,獲得財富,而相互殘殺;
運用一切手段和心機只是為了要讓統治者和被統治者階級互換。
千百年過去了,我們的世界仍然在做相同的事情。

看到後來我的頭皮不斷的發麻,
心情越來越沉重,
不敢相信所描寫的內容為事實,
我寧可相信是一場惡夢,
夢醒了就沒事!
聽說在醫院有一種送禮的禮俗,
我一直認為醫生是為了將他所知道的專業及經驗,
去治療生病的人們,
現在似乎已成為為了賺錢而醫治的行業,
好像喪失原本醫生的本質,
這是讓我一直很疑惑的,
有點偏離主題,但這是我對醫院醫師的感覺...至今仍然疑惑

二次大戰讓科技進步,但也發生了不少不人道的事
有時我真覺得教育就是洗腦
當時日本的教育讓日本青年不看重生命
所以說日本教育者的罪過非常重
科技和人道很難兩全
也許哪天發生大戰,人類為了讓科技進步
又會做出這種事吧!

這就像是你殺了一個人跟救了數以萬計的人一樣
或許你把你的人生改變到正面的路途上
但是有一件事情卻仍是不曾改變的就是你殺了一個人
有良知的人會因此受到折磨
但我會相信你會獲得原諒
至少你懂得懺悔跟補償
戰爭很可怕
但也沒有人心可怕
戰爭有一天會消失
那可怕的人心呢?
我都不願將事情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啊

人與人之間凡事太自我為貴太自我為尊,皆會促成傷人而不自知,我們稱為自大,這是小而言‧大而言,在國際間如果以自己的民族為最貴以自己的國家為最尊也一樣會促成嚴重的侵略及傷害,如同日本的軍國思想侵入二次大戰,造成多少人類之傷亡;希特勒日耳曼民族最優思想引發二次世界大戰後,一樣促成多少民生之塗碳!這自大是人心最可怕的地方,它會讓人類落入爭奪,失去善良本來,所以我認為一切導致自大的觀念及想法或教育皆可用一形容詞表出_魔鬼,人心的魔鬼!它讓人失去互相親愛,世界人類皆是一家之親的善良,它讓人只知爭奪而侵略,它的毀滅力量太恐怖驚人,故視之為魔也!要使世界和平,只有人類能共同努力去掉心魔,方能讓善良當家做主,我們人類也才能安詳平和的人生!
筆者看到的物質文明的背後,多了一層世紀的憂傷,抵當戰爭。對抗肉搏,作者傳遞我們,人類不停為了名利爭奪,讓世間百姓的長年侵略及受苦,停止,停止吧!作者逆向的思考,言之有物。
如果遠方的英雄,你存在的話,請你來帶我們離開這血腥的世界。
你的宏偉的理想,只有對百姓的傷害。
只有停止你的手勢。我們才有安頓的生活。
似乎是隨著時間變換不定,這故事告訴你我,請不要歷史重演。
讀後感,作者通過這文章告訴你我,他心情的情隱及暗對社會的批抨的描寫來告訴你,你我都沒有權利,為了你的利益,你不要自私的傷害我們,停止吧。
筆者看到的物質文明的背後,多了一層世紀的憂傷,抵當戰爭。對抗肉搏,作者傳遞我們,人類不停為了名利爭奪,讓世間百姓的長年侵略及受苦,停止,停止吧!作者逆向的思考,言之有物。
如果遠方的英雄,你存在的話,請你來帶我們離開這血腥的世界。
你的宏偉的理想,只有對百姓的傷害。
只有停止你的手勢。我們才有安頓的生活。
似乎是隨著時間變換不定,這故事告訴你我,請不要歷史重演。
讀後感,作者通過這文章告訴你我,他心情的情隱及暗對社會的批抨的描寫來告訴你,你我都沒有權利,為了你的利益,你不要自私的傷害我們,停止吧。

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在歷史的背後往往隱藏著更多事實.
有人告訴我: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社會不一定只因為一個孝子殺人而認定這是壞人;人們更不會因為哪個首富捐了幾千萬就認定他為全然的好人.
如同歷史是勝者所寫,真實的血肉太模糊了反而讓人不想認清.如今我只希望臺灣人能正視自己的問題自己的未來,歷史終舊會漸忘,只能往前奔跑才能螁造自己的未來.

那是一場實驗,
實驗著戰爭扭曲下的人性可以殘忍麻木到什麼樣的界限...
我不是作者,
也許我無法更深刻體會在愛與慈悲下另一面的森田醫生,
轉化成用針頭即可以沾滿抽搐靈魂的魔鬼帶給他的振憾,
但我心情依舊複雜。
我不是森田醫生,
我更無法明白當喋血的雙眼早已佈滿殺戮,
人性柔軟己薄弱的不復見,
卻在每日的年夜夢迴的驚醒,
又該用什麼心情來面對自己過往的不堪。
隱隱約約的,我跟著悲傷。
這是小說嗎?
其實不論如何,我不覺得我對於森田醫生有好惡的混淆,對於他的過去,他的確直接或間接的傷害了很多無辜的人,但那是過去。
可是現在的他最直接的是在山上的小村落濟世救人,不過這也不代表他洗盡了過去的惡,可是村落裡的人並沒有被他傷害,而是受到他的幫助。
我覺得不管其他人如何評價這位醫生,直接受過他幫住的人,都不能鄙視他或厭惡他吧..

戰爭之於人性
我想
政府的洗腦已抹滅人性
他做出那麼可怕的事情
卻無動於衷
那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森田醫生在彌補過去
不過無論他如何彌補
如何逃避
終究躲不過自我的良心

雖然這是一件殘酷的事,但是由於當時的日本政府灌輸給他們的就是以國為主,就像早年我國的反共抗俄的口號一樣,只是他們使用了殘酷的手段,但是他們後來也受到自已內心的煎熬過一輩子。意識型態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就像蓋達組織的恐佈攻擊一樣,是一件比任何武器還可怕的東西,因為組織灌輸的意識型態是會讓他連生命都不要,也可以棄家人不顧,只為了殺害與自己國家立場不同的人,也只為了滿足上位者想要擁有權力的慾望罷了!

我想起許多動物實驗。
為了證明某些化學物品對人體是否有害,而被用來實驗的動物們。
我不知道人體實驗是否較為殘忍,對我而言,差別只在於動物的語言,人聽不懂。
聽不懂,所以沒有心理陰影。
但那皮膚潰爛,雙眼暴凸,冷硬的軀體,都是一樣的姿態。

看著這篇文章,我想起高二時期歷史課播放的一部影片"辛德勒的名單"。
森田醫生,當年也只是日本政府高層主張的軍國主義下,跟隨一個社會奴隸吧,何其卑微!當年無知的他,在日本戰敗後來到台灣為山村醫療投注心力,為其過往贖罪。
但是放大到全歷史來看,他不也是受害者嗎?他是傻傻相信政府,跟隨政府腳步,然後再背著良心包袱的一個社會個體,不過如此而已!
最應該受譴責的,還是當年權責最高者吧,所以,我認為這篇文章應該要讓我們警惕的,是以後我們出社會工作後,權力愈大,愈要懂得謹慎決策吧!
看完了這篇,想到鋼之鍊金術師的作者荒川牛曾經在作者欄裡寫過一句話:
「我曾經為了取材訪問過二戰的老兵,其中有個人看著桌子低聲的說:我不會去看戰爭片...」
嗯,這就是現實吧。
但就我來看,戰爭是必要的!
生命是由死亡堆疊起來的,不管你想不想,活著,就一定得犧牲其他生命!
現在的人類,也只有戰爭能夠減緩人口的成長了。
也許這只是沒經歷過戰爭的死小孩的想法。

看完後
心情不太好 所以不知道要說什麼
因為小時候看了一部電影"南京大屠殺"
整整兩三年的時間
我都很害怕於電影中所有的情節畫面
覺得那時候的日本人超變態
紀錄片"南京1937","盧安達飯店","辛德勒的名單"等等當時也帶給我些許震撼
這些作品論調皆是本於反戰的理念
透過寫實殺戮殘虐,引發人的惻隱之心,恐懼而引以為鑑,進而感念慶幸自己處於和平淨土(更甚者積極撻伐現階段掀起戰爭者)
科學家研發武器時是否掙扎過自己正是催化殺人,破碎無數家庭的元兇?!科技發達是造福抑或引禍?

或許森田醫生之所以成為森田醫生
也是為了用醫術來彌補他當年的錯誤吧
看完了心情真的沉重起來
但相信他來到台灣後
是真心對待每一位病患
雖然不能知道當年被他實驗的對象
知道了他後來的做為
是不是能夠原諒他
至少森田醫生也曾試著贖罪
找回他身為醫者的本份良知

森田醫生這篇自白,在那記憶中被抹滅的人性良知,
戰爭和殺戮輪番上演,在他們所謂的活體實驗中,令人驚駭,
戰爭怎會讓生命變得如此廉價?甚至不如螻蟻,像文中所說:
「戰爭矇蔽了我們的眼睛與理性,戰爭也喚醒了人類罪惡的野獸。」
這淒慘的悲劇,人體居然被稱為「原木」,完全失去身為「人」的尊嚴。
想必森田醫生為了補償這個責任,在多年來的良心譴責下,
無論是想彌補或贖罪,相信他也付出了不少代價吧!

戰爭讓人類喪失了人性
多麼可怕的對白阿
勝利只是一時的
重要的該是
如何
和平的相處
和平的尊重
戰爭真的讓人看見
邪惡的一面
可悲阿!!

怎麼這篇文章,讓我想起一部我很愛的卡通《怪醫黑傑克》。主角黑傑克,是一位天才外科醫師,一個無照行醫,卻收取龐大醫療費的背後故事...故事裡的主角神通廣大,只要是經手於他的重症病患都一定會從死神手中拉回來,但這畢竟是卡通....
讀完這篇文章,心裡徘徊著無比的不可思議
這位醫生是為了想要彌補過錯,所以選擇到離開日本到一個偏遠小島重新捲起袖口彌補之前的種種過錯,中國和日本的戰爭有好幾場,日本人對中國人殘害的種種至今已成為歷史,南京大屠殺是我覺得最殘忍的,因為戰爭,許多殘忍的手段都會一個接著一個用勁使出,只為了一個贏字,而這背後又死了多少餘辜,談到這裡自己都覺得沉重,何況是這篇文章。醫生的醫德要好要壞全都是靠他掌控。讀完這篇文章,似乎我也得到一句話:人的秘密或許都要在事情落幕之後才會逐漸冒出一連串的答案吧!
可是後來仔細想想,發生戰爭時就是這樣的情形,不管戰爭是發生在500年前或未來的300年後。戰爭時,雙方總會找到最有效且又能免於自己兵力浪廢的方法來打敗對方,這就是為什麼以前會有孫子兵法而現在則是靠新式的武器及生技戰,就連當初森田醫生使用的病菌攻擊現在也是被使用中的一項攻擊方式之一。在戰爭中,是很難去顧及良心及道德的,當你殺了一個人也許會很緊張害怕,但是當殺的人越多後,心中的良知良得也會跟著麻痹,所以戰爭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它能夠輕易的摧毀一個人的人性,當一個人沒了人性就是最恐怖的殺人機器了,就像森田醫生這樣。

覺得很恐怖
很多事情可以造成人做出極端的事情
甚至可以殺了人都無所謂......
就算挽回幾百條人命
因為一時疏忽或者意外死了一個人
還是會被社會所指責
或許森田醫生之所以成為森田醫生
是為了要彌補之前所犯下的錯誤
但我想他怎麼也無法釋懷
直到終老一生也還在受著良心的譴責
但他最後選擇自白
親口說出當年的行為
也是想要減輕一些壓力吧
這件事應該是他無法抹滅的傷口

用美好的藍圖洗腦許多熱血的青年。
所有殘酷暴力的事,都以藍圖自圓其說。
這樣的洗腦真是喪心病狂。
也難怪森田醫生在覺醒之後,這麼的難以釋懷!
因為他終於撥開了沒有理性的熱血,
看到「細菌戰」是多麼的殘酷暴力!

森田醫生這段自白著實讓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會憤怒但不免交雜著感傷
複雜的思緒是我看完這篇後的心情...

在戰爭的時候,
總是有些殘忍的事,
每每的戰爭都是恐怖,
無法接受的,
當時在他的眼裡,
似乎都變的正常不陌生,
但是他回歸到現實生活的時候,
卻發現自己殘害了無數的生命,
掙扎著,
不是他們真正的意願,
是戰爭帶來的,
是戰爭強迫必須的,
他為了不讓噩夢一直持續,
他選擇遠離,
並且做個醫生,
為自己曾經做過的是贖罪,
忘掉過去,
那沉重的擔子輕鬆了。

我同情這位醫生,最起碼他仍擁有身為人的良知,他放逐自己在台灣便等同於開始了行屍走肉般的日子,他或許日日夜夜都飽受良心的折磨,如果這是懲罰,我想這應該比死還痛苦。

也許內心的折磨與沉痛還是跟著他,但是他已經盡他所能去彌補,就像電影中的人口販子一樣,他為他曾經做過的事情彌補受難,即使他還是認為他怎樣都彌補不了,但是最後印地安人認可他、認同他。我想即使他內心還是不能原諒自己,但是他所彌補的也足夠了。
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把他人的生命當實驗的白老鼠.
也說明了,環境真的會影響一個人.........
每個生命都是可貴的,都是非常有價值的,不該這樣糟蹋....

醫生是殘酷的,不能說是無情,每天抬進抬出的人非常多,應該說是麻木了,但是,森田醫生在部落就醫時,還是數度爲原住民同胞留下傷心的淚水,可以說是回到了人的根本。
我想會有這番驚天動地的自述,想必在森田心中的惡魔,從還沒來台灣就存在了,可想而知,夜深人靜時,他一定是痛苦萬分,雖然過去的行為極為極端暴力無視人權存在,但我很同情森田,他會有這些行為多半是因為軍國主義帝國思想吧,常說生長環境會造就一個人,我想就是在這樣的耳濡目染之下,森田才會忘記了作為醫生的使命,最後離開部隊來台行醫數十年,可說是在燦毀贖罪,事過境遷,他能說出來勇於面對我非常欣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