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9日
黃雨
黃雨
聽到這種恐怖的雨,還是讓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形形色色的雨在世界各地層出不窮,根據中國歷史的記載,東漢建三十一年(西元55年),在河南開封曾經降下一場怪雨,大量的穀子隨同暴雨傾盆而下,榖粒落了一地,在封建時代,自然將它解釋為上蒼施給窮人的糧食,大陸小說家蘇童也許揉合了這個紀錄寫成一篇短篇小說「天使的糧食」。歐洲法國倒是下過紅色的雨,1608年有場雨的雨點是紅色,嚇壞了篤信基督教的封建子民,以為那是耶穌的血,末日之期快到了,還好在這宗教圍繞的國度還有一批追求真理的科學家(通常是由哲學家兼任),他們證明了紅雨是由於大西洋龐大氣流捲動北非沙漠地帶大量微紅塵土所致,跟耶穌或者是穆罕默德的血液毫無關係。在經濟普遍低迷的這個時代,你也許會喜歡下面這一則真實的故事:1904年6月15日,在當時蘇聯的高爾基地區一座貧窮村莊,隨著駭人聽聞的急風暴雨襲來,天上竟然落下千枚中世紀銀幣。在貧窮的村落,天上降下銀幣,這是多麼溫馨的畫面。
當然,還有各式各樣的雨。
剛聽到「黃雨」的時候,我發揮自己在國小任自然科教師的聯想力,很快的記起1963年6月中國大陸東北小興安嶺的黃雨,其實大致在每年五、六月,小興安嶺的天空就會下著黃雨,只是1963年的雨量較大較明顯,也是拜科學家之賜,黃雨之謎是松針的花粉染色造成的。五六月正是松花成開,由於風的作用使林海上空的松花粉上升到空中的降雨層,和水氣混合隨風飄動,一但降雨,便形成落到地面的黃雨,黃雨又稱「花粉雨」。試著想像電影畫面,這可以是經典的浪漫鏡頭。
我的朋友告訴我的「黃雨」卻一點也浪漫不起來,甚至,還讓人毛骨悚然。
松察布拉曼是老撾人,我卻在台灣的地理中心――埔里認識了他。2001年邵族的朋友巴努正籌畫一場亞洲區域性原住民族權利論壇會議,因為早年從事相關的原住民運動,巴努找上了我,我卻因為一方面自己淡出原住民運動久矣而自認運動真理性不夠堅強,另方面其實也質疑所謂各族代表性的問題,我婉拒了好友巴努的邀請,卻在會議期間來到埔里訪友,我的朋友是位外省籍,長的肥壯可親,我們都稱他「肥標」,肥標租住在一間基督教結核病醫師宿舍二樓,遠望可以看見寧靜致遠的鯉魚潭,樓前有幾棵蒼綠的台灣樟樹,龍眼樹以及營養不良的芒果樹,如果在此過夜,清晨我都是被樹上的麻雀叫醒的。
沿著木板階梯我上到二樓,肥標早已在廊道上燒著炭火準備烤肉(他知道我的拿手好戲是烤豬肋排),平常空著的藤椅上卻窩著一團黑影,黑影站了起來,按照我們台灣原住民族的說法,只要再矮個幾公分,差不多就是傳說中的小矮人再世了。肥標向我介紹黑影,黑影咧嘴笑了起來,他說我像他們孟族的巫師,因為我留著雜亂的長髮,神經應該不太正常。彼此幽對方一默可以說是原住民族的通性,就像是通過認證一般,我們的話匣子就像潘朵拉的盒子般訴說起惡魔起舞的故事。小矮人就是松察布拉曼,老撾就是我們教科書上的寮國(1975年獨立為老撾人民共合國),老撾是個多民族的國家,松察布拉曼所屬的孟族是六十多個部族之一,人口僅佔全國百分之五。松察布拉曼代表孟族參加此次的亞洲原住民族權利論壇,聽了兩天的會議,覺得理想性大於實踐性,肥標便將他帶回宿舍說是見見我也許還能談出什麼名堂,因為大家都具有革命戰鬥的氣質。我覺得肥標美言了我,反而是松察布拉曼的故事讓我動容,我願意詳述他的故事,一方面是紀錄帝國對第三世界的荼毒,一方面是我也許再也見不到松察布拉曼了,只好用文字紀念一位矢志戰鬥的異國友人。
我是1960年出生在老撾北部山地,一般都稱我們是「山頂老撾人」,這是對外的說法,我們仍然自稱是「孟族」。
在十二世紀以前,我們創造過輝煌的「堂明」王朝,十五世紀之後,越南幾次入侵,「世仇」之國就是從那時奠定了。到了1900年我祖父的時代,我們老撾已經成為法國的「保護國」,所謂「保護」的意思大致就像台灣曾經受到日本的保護一樣,法國霸佔了我們的土地,徵收沉重的稅賦,二戰之後,在各個山地開採礦石,在平緩的平地或丘陵地則開闢種植園,我的祖父就是死在礦區,父親將祖父帶回家時,他已經瘦成一根扁擔,是一根黑色的人形扁擔。我想就是在那一幕家族的歷史影像裡,反抗帝國的種子就深深的種植在我的心底了。
如果說祖父的歲月是無止盡的勞動,那我父親的一生可以用「戰鬥」來形容。因為我們是少數民族,孟族參加了1911年昂克歐領導的佧人起義,這個對抗法國的戰鬥持續了十九年,到了1930年抗爭結束,孟族分裂成兩個勢力,我想,這是我們孟族悲劇的開始。
兩個勢力的孟族,其中之一受到法國吸收,另一部分則是被日本吸收用來與法國作戰,二戰之後日本敗退,這部分的勢力由帕迪都․拉歐統合的共產黨軍隊統合,用來對抗法國撤出之後由美國CIA支持的部隊。也就是說,這二十五年的戰爭(1940~1975),其實是孟族打孟族的自殘戰爭。我的父親參加了共產黨軍隊,在1972年戰死,自從我有記憶以來,每一次看到父親回來,就好像少了一樣肢體,剛開始是子彈擊斷了左手兩指,再來是一顆炸彈炸聾了右耳,接著是地雷毀掉父親的右臀,最後是迫擊砲轟掉父親的腦袋。
十三歲的時候,我見到了那一場黃雨。
應該是1973年,各方的戰火打的最烈的時候,每一處下山的路口都有政府軍的檢查哨,只要爆炸聲響起,肯定就是一處檢查哨遭到殲滅,接下來我們就必須將耳朵放開,因為接下來就是政府軍的砲擊毫無目標的四處亂射,我們必須要躲避致命的砲彈,躲久了,有了經驗,躲砲彈就不再慌慌張張,因為我們的耳朵已經被訓練成可以預測砲彈的距離與方位,甚至,預測砲彈成為我們玩伴的某種遊戲。我的童年大致上就是在砲聲中長大的。
那一天清晨是個陰霾的天氣,黑雲好像很生氣的低低的盤旋湧動,我很早就出門上山,除了要砍材之外,還必須照顧農作。往下看,我的家屋在山腳下休息,母親和弟妹也在家屋休息,因為母親生病,我要弟妹陪著母親。這時候,天空發出低沉的轟隆聲,就像是千萬隻的蜜蜂發出的嗡嗡聲,我知道那是轟炸機的聲音,安靜著仔細的聽,有時候還可以聽到金屬觸撞的聲音,可是轟炸機在那一天根本沒有投下炸彈,灰黑色的天空卻落下黃色的雨點,聞起來像是泡在水裡太久的玫瑰花香,雨點順著轟炸機飛過的嗡嗡聲落著,它也落在山角處休息的家屋,好幾座山都染成了黃色的世界。
下午我下山回家,母親和弟妹的皮膚開始發癢,他們說黃色的雨讓皮膚發燙,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從來沒遇過這種事。下黃雨的第二天,他們的皮膚逐漸紅腫,並且長出難看的水泡,吃下食物時只能困難的吞嚥。第三天他們都放棄了進食只喝清水維持活力,到了第五天,我的家人,他們的頸部、肩膀的皮膚開始脫落,就像蛇蛻去了皮一樣,由上而下依序蛻皮,沒有多久,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家人在我眼前死去。像我這樣沒被黃雨沾上的孟族人,我們都被政府遷到距離首都萬象附近的寮巴科叢林,我知道這是為了方便監視孟族人。
對抗黃雨的秘密就是我後來奮鬥的目的。
我努力的讀書,希望用知識的力量解開黃雨的秘密。依照我所得到的訊息,黃雨應該是某種化學武器,美國認為這是莫斯科當局用來對付孟族的一種致命化學和生物武器,用輕型飛機噴灑就像落下一陣黃色的雨。但是經過美國和英國科學家獨立自主不受干涉的調查,認為這完全是自然現象:大黃蜂的清巢。你聽過這種事嗎?科學家指稱大黃蜂要清理污物時,便成群飛離蜂房,此時若有人正好位於飛行路線的下方,就會發現黃雨落下,而這些排泄物帶有毒素可以使人致病。到目前為止,大黃蜂理論成為冷戰軍事上一則神秘難解的謎。我認為,真正的謎其實是冷戰結束之後,美蘇兩個帝國強權妥協下的產物。
我的父親為共產黨戰死,我的家人卻被親共產黨的莫斯科當局以「黃雨」毒死,美、英科學家聯手以「大黃蜂理論」矇蔽了清剿孟族的歷史,現在,美國又以CIA所訓練的孟族戰士進行國內的游擊戰,我們孟族其實都只是被各個強權國家利用的砲灰,認清了這個歷史上的事實,讓我清楚的看到少數民族的悲劇命運,只有民族的獨立才是我們未來的道路。
大學畢業之後,我參加了獨立革命的組織,對內鞏固族群力量,對外爭取國際的認同。1999年,我們聯合了韓國越戰老兵起訴美國孟山都和道氏化學公司,因為在1968~69年,有五萬九千加侖的脫葉劑洒在南北朝鮮邊境,至少有五萬名士兵參與了手工洒脫葉劑的工作。脫葉劑是美軍在越戰中用來清除大範圍枝葉覆蓋的地區,以便暴露對方的掩護。這種越戰期間噴灑的橙色落葉劑,含有目前世界上已知的有毒化合物中毒性最強的「二惡英」,對人體具有強致癌性,更糟糕的是,對環境造成嚴重的污染。
我的工作就是收集與聯合在戰時受到生物化學武器攻擊的證據,特別是第三世界的少數民族,通過對這些證據的指認,逼迫聯合國原住民事務委員會進行人權調查,一方面揭發強權國家戰爭時的惡行,也要求對參與國家與資本家的戰爭賠償;另一方面,我希望解開「黃雨」的秘密。
我已經感覺自己的時間不夠了,1973年我眼見家人死於「黃雨」,我雖然沒有接觸到黃雨,卻曾經置身在黃雨過後的空氣裡。經過了近三十年,我越來越嚴重的暈眩與不知名的頭痛已經證實是癌症在作祟,我覺得我已經沒有時間了,黃雨的秘密卻依然埋藏在冷戰瓦解後的美、蘇機密檔案裡,有時候我會夢見母親與弟妹的臉,那是一張張佈滿著毒物折磨的臉龐,我相信那絕對不是什麼大黃蜂洒下的污物,那根本就像是類似橙色脫葉劑之類的化學藥品。
在我們移居的寮巴科叢林,目前是旅遊的聖地,因為叢林裡的景致是未開發的處女地,來到寮巴科只有公共汽車,沒有柏油的泥土道路只要四十分鐘就抵達村口,蒼翠欲滴的叢林、高聳的樹幹、巨大的棕櫚葉,舖展在河兩岸,在這寧靜的畫面底下,我卻擔慮著「黃雨」對我做的懲罰是不是隱藏在土地與河水裡。也許傳統的桑拿浴已經治癒黃雨下過的土地,因為桑拿浴是用28位草藥配置的藥草,透過翻騰的白色濃濃的蒸氣淨身。
如果有機會來到寮巴科,我會請你們享用桑拿浴。
松察布拉曼說完之後為我與肥標綁上一條紅線,那是一縷用香水浸泡過的紅線,發出淡淡的茉莉花香,松察布拉曼將紅線栓在我們左手腕上,雙手合十,舉到胸前,嘴裡唸著「願你長壽、健康、幸福」,松察布拉曼說這是孟族「巴喜」儀式,三天後可解開,是用來祝福友情長存的儀式。我也用剛學來的老撾語說:「沙拜地!」(您好之意),也順便教他一句泰雅語:Lokah da kala,是相互勉勵的意思。雖然這是一年多前的往事,我現在想起松察布拉曼,內心還是隱隱作痛,我不知道松察布拉曼是不是解開了「黃雨」的秘密,或者,松察布拉曼是不是還在人間?最後,我覺得必須更正前文對他幽的一默,松察布拉曼絕對不是我們台灣原住民族傳說中的小矮人,我應該給他一個恰如其分的稱呼――小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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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震撼
如同第一句
嚇出一身冷汗
權力的鬥爭受害的往往是無辜的百姓
人民只不過是決策者手中的棋子
棄卒
再容易不過了
但那往往也是勝負的關鍵
只不過過程中的付出的代價
往往是慘痛無比......
錢幣的雨讓我覺得最不可思議
要是能夠在台灣下這樣的雨應該可以拯救經濟吧~XD
不過後面看到黃雨造成孟族人的死去
想起了之前在國家地理頻道看見的駭聞
就是在某個小村莊人們因為喝了溪邊的水
誤喝入了一種像是水蛭的蟲
雖說像水蛭卻是一種微小的可以隨著血液進入人體的生物
拍下了當地人因為喝下生水
不知名的生物居然可以貫穿人體的皮膚
最後造成血管皮膚的破洞潰爛然後逐漸死去
學者醫生也懷疑是生化武器所製造的
看著那些人覺得好駭人也感到可憐和心痛
並且好一陣子都不敢喝生水吃刨冰
希望以後可以杜絕掉所以生化武器的發明和破壞

看完「黃雨」後,心中非常沉重,沉重到想哭,無力的感受籠罩全身,想到電影「第五元素」的女主角,當她看到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對地球上的人感到失望,想放棄拯救地球,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拯救自相殘殺、破壞地球、自私的無情的人類?我好像稍微能體會到她的心情了。
受到美國這次的金融風暴波及的國家很多,最慘的甚至有國家面臨破產。當大家在追求欲望的同時,也許可以想想背後的受害者……

自然災害的成因諸多導致之手是人為,比如天上的臭氧層破洞就是人們自我造成!黃雨的灑落及背後內幕是什麼?不是真正解脫的答案!孟族同胞真正想要得到安慰是為何親人無辜的死亡?他們的傷痛是情,而不是問題的答案!戰爭本質就是殘酷的,而往往人在歷史中皆無知地彼此傷殘,原因何在?那是無知所造,無知於我們的本質皆是同根同源,最初的人類祖先必是親屬而下,然人卻忘了根本是一家之親,常起爭執而分化而漸失大體的善良!所以老子說:人們如果起戰,勝的一方要以辦喪事的態度面對,因為他人最初的來源是我們的至親,傷害別人或他國他族人民就是在傷害自己的手足,正是這個道理!

一開始看了,覺得是蠻輕鬆的文章!
看到後來,心情不自覺的感到沉重。
戰爭中,傷的最深的往往是人民。
之前,在電視上看到越南畸形村,也是因為戰爭中敵軍所投射的一種化學武器,使得畸形村仍因為此種戰爭留下的產物,現今依然是受害者,讓人感到十分心酸、難過!

有點感傷
尤其是談到
自己淡出原住民的活動
看到這裡
似乎有著非常的無奈感覺

人禍往往比天災來的可怕
老百姓的生命似乎是操縱在少數位高權重的人身上
在過往的歷史中也常出現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件
多可悲!不是嗎!
或許黃雨的事件一直都無法被揭開
但是我想那看不見的報應仍會為這事件做最合理的結局!

看完黃雨這篇文章,
剛開始還蠻輕鬆愉快的。
但最後的故事,卻是令人心酸與無奈的。
歷史之下的悲劇產生無法忘卻的記憶。
也是激起他為此努力的痕跡,雖然,不知道結果,
但可以知道政治超弄之下,犧牲的是何其無辜的人民。

看到開頭的時候,心情其實是很愉悅的,甚至還有股自我的浪漫情懷在作祟,想像著自己可以看到怎樣的雨,只是到了後面,我深深的希望我一輩子都可以不用看到像黃雨這般的雨!
雖然說,權利與慾望一直以來都強烈的控制著很多人的思想,但是大部分的人都還是追求安逸的,並不是覺得民族性不重要,而是看到最初的我們不通通是人嗎?都是人就不應該互相殘殺,互相毀滅,這種結果絕對不是我們樂見的;我們努力了一輩子,最希望的就是能過平安快樂的生活

看完這篇文章,心中有很多感觸。歷史不斷重演,人類對於自己想擁有的慾望進而奪取,侵害了別的民族的生命、財產,並且也對自己的行為進行合理化的解釋,如攻打伊拉克,名是為了反恐怖主義,但實質上是為了石油利益,而在此次戰爭受到最大傷害的人卻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他們流離失所,他們失去至親,他們都是權力鬥爭下的犧牲者。且看到了黃雨這篇文章,想起二戰時期,許多國家運用了生化戰及原子彈,而當地受到殘害的居地及環境,所受傷害的程度是無法想像的…現今廣島與長崎有許多人得到癌症…等,都是當時因為使用原子彈所造成的後遺症。而現今仍有許多國家研發核子彈,據說只要兩顆就可以使地球毀滅,如果製造國其中之一因為不滿其它國家的作為而以之威脅,所有擁有武力的國家因不甘釋弱,都群起效尤,那以後我們不就每日在暴力的陰影之下生存。
「黃雨」只是作者後設的一種設的文體手法,主要是藉由這個主體討論文體本身民族的問題。﹏◎與其說「黃雨」的危害,其是筆者倒有一種觀念.,「黃雨」其實就是黃皮膚的代稱,這正好是對比,在台灣是黃皮膚的世界,而原住民的膚色天生較傾古銅色,作者只是把外國人看待黃皮膚的原理去套在原住民的身上的道理, 利用「黃雨」創作,探討民族本身身分的對等問題。
也許80年代的小孩的你我,不覺得是什麼大問題,因為我們本身就對危機較少擔憂,加上現代思想開放,對傳承等看法,看得不是很重。
作者其實只要告訴你一個信息,我們也是台灣的一份子,我們是平等的,不是二等公民,(但是因為涉及很多顧慮很多語言的法律和政治問題),雖然我們人數不多,最後一句松察布拉曼絕對不是我們台灣原住民族傳說中的小矮人,我應該給他一個恰如其分的稱呼――小巨人。(引文),台灣有難,我們也一定會出一份力量,因為我們當這裡是我的家,不要小看我們,雖然很多人覺得我們更不上時代,可是我們也會再努力與大家一起為台灣未來努力,不要以為我們住在山地,就和一般公民不能造福社會,我們會一起努力的!
停止我們只是文化的寶物,我們的人也和你們一起,是人類,天生我材必有用,讓我們合力把台灣搞好!
作者只是要告訴大家他很感恩自己是台灣的原住民,不是其他國家的,因為台灣對待他們的好,比其其他來的好,不要覺得他們只是一個要保護,或文化的寶物的二等公民,他們一樣能夠和台北101的人才在經濟上打對!
以上說法如果有錯誤,望各位海涵!只是一個看法!如果說錯兩者的觀念,一句話,對不起!

用基督教的教義來說復仇不是好行為
那些被列強欺負過得小國應該原諒列強
不然冤冤相報何時了
有時覺得不要復仇的藉口
是不是強者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藉口

那帶著玫瑰花香的黃雨,將大地染成了一片黃色的世界,
具有強致癌性的化武殺戮,讓人眼睜睜的看著家人在眼前死去,
科學家卻聯手以大黃蜂理論矇蔽了清剿孟族的歷史,
父親為共產黨戰死,家人卻被親共產黨的莫斯科當局以黃雨毒死,
這樣的悲劇性命運,卻被人以大黃蜂的清巢的言論掩蓋事實真相,
生物武器走向戰爭中,掀開慘無人道、無視生命的戰略,
不擇手段以取得勝利,人性的良知,是否早已泯滅?
在驚慌的眼眸和顫抖的雙唇間,人性的尊嚴好似蕩然無存。
這成本低廉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造成無數的驚慌、悲痛與無奈。
冷漠、排斥、區隔都不能從病毒中自我拯救出來,
這就是人性赤裸的真實面,我們要正視的,是生物武器氾濫的隱憂。

科技文明的進步發展,帶給人類富庶生活,
另一方面,也隱藏著更多可怕危機,
像是生化武器的使用,人性的貪婪。
韓戰時候落葉劑的使用,使得現在越南還是有許多土地無法使用,這都是科技文明所帶來的問題與痛苦。
看完這篇文章感到極度的沉重。

帝國主義的摧殘與侵略時至今日依然存在,可悲的是,台灣同樣是曾遭受帝國主義掠奪的殖民地,殖民的傷痕永遠存在,永不消退,而台灣人民卻依舊選擇被一再重複殖民,民族要獨立,如同一個國家更應該獨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