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9月29日
獵人哲學風
獵人哲學風
──評亞榮隆‧撒可努的《山藸飛鼠撒可努》
※《山藸飛鼠撒可努》,亞榮隆‧撒可努,耶魯文化,1998.01
邊緣本是一相對而非絕對的概念,它象徵一游移、權宜性的策略而非一永久固定的所在。其弔詭之處正在於它一方面承認其侷限與弱勢,另一方面卻為觀察視角與藝術表現提供新的可能。(奚密,1998.11)
一般稱台灣原住民書寫者自八○年代次第出現,九○年代蔚然成為氣候,台灣漢族書寫原住民題材者亦步前代作家鍾肇政、葉石濤踵其後,雙雙為台灣文壇注入多元異質的風貌,然不論是原住民或漢族,援引原住民背景書寫時,文本下的原住民仍不脫被壓迫的、抵抗的、內部殖民的與離散的諸種面貌,即便是承認台灣原住民擁有「山海文化」的開闊性與豐富性,基調亦塗抹大塊大壘的悲情與沉重壓迫的色澤。張大春在短篇小說創作中出現有限的原住民題材,曾試圖以魔幻寫實另開原住民文學文本的弧度;泰雅族作家瓦歷斯‧諾幹在《戴墨鏡的飛鼠》散文集「卷二」諸篇,加添了幽默、誇張、兼及魔幻的筆調,為我們調整了觀看原住民文學並非僅有悲情與沉重壓迫的單一角度,似乎是服膺「喜劇的背面是巨大的悲劇」的文學觀。換句話說,當我們在日常生活中認為原住民是熱情、好客、樂觀、樸直、幽默、愛唱歌與愛酒的民族,這些素質卻未在原住民文學文本中展開時,原住民文學顯然還有許多尚未開發的面向。
《山藸飛鼠撒可努》一書,正好為我們展演了原住民文學可能的面貌。
《山》書是排灣族撒可努的第一本散文集,是在作者的祖父不斷要求「你一定要用紙和筆寫下來」(P:5)的作品,重要的是,作者「在父親身上我看到了人與動物共處的道理,在祖父身上了解到人與自然共生、共享、互惠的真理。」(P:6)通過這個道理與真理,使用漢名高志強多年的亞榮隆‧撒可努得以驕傲的向所有人宣稱「我是原住民──排灣族」。此種「原住民─失去原住民─回到原住民」的啟蒙歷程,一直就是原住民書寫者共同的遭遇,而啟蒙歷程的書寫也通常參雜著濃烈的悲憤之情、反抗的激情、控訴的高音聲調與找回自己的復古本質主義,這也就形塑了我們對原住民文學的「習向」原型,事實上,按照法農(Fanon)的論點,這個時期(第二階段)的精神狀態是「認同政治的危機所在」,也是最危險的時期,它的危險在於本質主義的傾向與靠攏,對內對外都將造成或多或少的毀滅與誤認(原住民重拾文化的誤認與非原住民對原住民文化的誤認)。然綜觀《山》書,也並不是沒有法農在討論知識分子抗拒殖民主義的第二階段,「山與父親」控訴了外來者(國家、財團、平地漢人)對山林的破壞;「小米園的故事」與「酒」,書寫了現代文明對原住民社會造成無情的文化變遷;「煙會說話」與「自己的相遇」淒美而嚴厲的批判原質文化的喪失;『獵人在都市』一輯兩篇,對被迫來到文明都市工作及遭遇,顯現出悲憤的情緒。凡此等等,均可以劃入抵抗殖民主義的範疇,但是閱畢全書,真正散發著文字魅力的其實並不是強悍的抵抗與控訴,反而是來自撒可努認同的排灣族這一台灣島嶼「邊緣的中心」。
邊緣,不在於地理的距離,在於中心的形成與中心的分類編目(檔案化)、排拒(區隔)。奚密認為邊緣是一相對而非絕對的概念,一方面承認其侷限與弱勢,另一方面卻為觀察視角與藝術表現提供新的可能。這個「新的可能」事實上正是一場文化的角力,我們美其名稱曰「對話」、「向中心基進」、「逆反帝國」,但是假若不察弱勢者的力量來自於先找到、承認邊緣也有其「中心」的話,恐怕仍難脫文化霸權將弱勢者「弱勢化」、將邊緣者「邊緣化」的命運。我以為《山》書正是肯認了「邊緣的中心」此一策略,使其不掉入本質主義的陷阱中。
這肯認的中心一是神話、傳說。神話傳說是母文化的源頭,也是文學的養分,特別是作為口述傳統的原住民族,神話傳說的傳遞,標幟著認同與自我肯定。「猴子大王」為猴群型塑了擬排灣社會的神話家族,將動物與人的位階提到相等的高度。「煙會說話」一文,將煙話語成人間與祖靈的媒介神話,既溫馨又神秘。「鷹名」在文本中嵌入關於老鷹的一則淒麗、哀怨的愛情故事,為感嘆失去的神話故事綴補上一層浪漫、迷人的慾望。
其二是山林的哲學氣息。當文明洗禮(接受現代漢化教育、高學歷)過的作者從父親口中聽到「把動物當成人看待,把自己也想成是動物,你就會了解他們的習性,聽得懂他們說的話」(P:22)時,才澈悟這就是「獵人哲學」。全書的氣息也就在「獵人哲學」的大自然智慧中渲染成篇,成為令人思索的命題。試看「山跟人一樣,也要休息、睡覺,累的時候還會打瞌睡。我們不能吵他、打擾他,人生病的時候,大自然的一切就會幫他復原。」(P:46)這種與山相處的自然之道,不啻是台灣社會所欠缺的環境哲學!當作者與父親來到舊部落時,在父親像祖靈祈禱的儀式裡說出:「讓我們的感情像水花一樣多,我們洗淨了我們的心靈來看你們,把過去不好、仇恨的事丟開,讓水融化、滋潤我們。」(P;106)如此的對祖靈發自內心的祝禱,不正是我們在面對所謂社區總體營造重尋、再造母文化所應具備的誠心!?
《山》書用語淺顯易讀,與封面、內頁的樸拙插畫相映成趣,但在獵人哲學的氣息薰染下,處處得見作者意欲傳述的山林情感,哲學思惟的詞句暗藏機鋒,有如迷霧森林裡獵人埋下的陷阱。近年坊間大量傳譯舶來大自然書系,並據以為台灣環境保育之張本,在某種程度上,忽略或漠視本土環境語言,或亦可稱為殖民主義的心靈作祟。《山》書是原住民文學,也是原住民環境哲學的展示,原住民除了正積極創造對話的空間,自然更需要對象的對話,否之,原住民文學的「真實邊緣化」形成,將只塑造中心論述的單面化,那將是「平地的古雞有長牙齒」(P:155)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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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藸飛鼠撒可努》一書,所要表達的中心主旨是「獵人哲學」,如同書中所說這是個讓人去思索的問題。
現今台灣天災越來越多,就是人類不懂得與大自然相處之道,在兩者間已造成嚴重的失衡,形成大自然的一種反撲,這是現今人類不能忽視的課題。書中處處呈現的山林情感,不也正是原住民族的內心情感,每個人都需要自我對話的空間,即使它處於「邊緣化」,我們仍不能忽視他們創造出的環境哲學。

原民的邊緣化
在台灣這個土地上
是非常明顯可見的
因有一堆漢人
一直固守錯誤的觀念
而導致與原民朋友
格格不入
甚至是對立的局面
這到底是要說:
是漢族人民的悲哀
還是要說是原民朋友的悲哀呢??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
原民的朋友並不是你們所想像的那樣
獵人哲學風──評亞榮隆‧撒可努的《山藸飛鼠撒可努》
邊緣本是一相對而非絕對的概念,它象徵一游移、權宜性的策略而非一永久固定的所在。其弔詭之處正在於它一方面承認其侷限與弱勢,另一方面卻為觀察視角與藝術表現
「邊緣」與「保護」的對立
感言
雖然我本身不是原民的,但是我覺得原民住,身為讀書人的你我,我們站在「社會公平與數位落差」,是應該保護原住民文化。
《山》書的主旨是提醒各位,身為台灣人你們,讓應該協助他們共處,這樣才能保存,盡力發揚其優點,才能產生出嶄新的文化。同時也讓別人看到你們台灣人的真情味!讓外國人對你們的優越族(原住民)文化有另一番的風味特色!福爾摩莎,台灣牽到你的心,這是每次我在飛機上看到的觀光短片,都好喜歡,你們要加油保護!你們優良的文化特色!
獵人哲學風──評亞榮隆‧撒可努的《山藸飛鼠撒可努》
邊緣本是一相對而非絕對的概念,它象徵一游移、權宜性的策略而非一永久固定的所在。其弔詭之處正在於它一方面承認其侷限與弱勢,另一方面卻為觀察視角與藝術表現
「邊緣」與「保護」的對立
感言
雖然我本身不是原民的,但是我覺得原民住,身為讀書人的你我,我們站在「社會公平與數位落差」,是應該保護原住民文化。
《山》書的主旨是提醒各位,身為台灣人你們,讓應該協助他們共處,這樣才能保存,盡力發揚其優點,才能產生出嶄新的文化。同時也讓別人看到你們台灣人的真情味!讓外國人對你們的優越族(原住民)文化有另一番的風味特色!福爾摩莎,台灣牽到你的心,這是每次我在飛機上看到的觀光短片,都好喜歡,你們要加油保護!你們優良的文化特色!
獵人哲學風──評亞榮隆‧撒可努的《山藸飛鼠撒可努》
邊緣本是一相對而非絕對的概念,它象徵一游移、權宜性的策略而非一永久固定的所在。其弔詭之處正在於它一方面承認其侷限與弱勢,另一方面卻為觀察視角與藝術表現
「邊緣」與「保護」的對立
感言
雖然我本身不是原民的,但是我覺得原民住,身為讀書人的你我,我們站在「社會公平與數位落差」,是應該保護原住民文化。
《山》書的主旨是提醒各位,身為台灣人你們,讓應該協助他們共處,這樣才能保存,盡力發揚其優點,才能產生出嶄新的文化。同時也讓別人看到你們台灣人的真情味!讓外國人對你們的優越族(原住民)文化有另一番的風味特色!福爾摩莎,台灣牽到你的心,這是每次我在飛機上看到的觀光短片,都好喜歡,你們要加油保護!你們優良的文化特色!

在邊緣中心,就必須找到自我中心的方向
才可以繼續邁進。這不只是原住民,也是社會上有弱勢的人需要支撐的想法。唯有這樣才能燃燒希望,這股前進的動力是很重要。
邊緣本是一相對而非絕對的概念。相對與絕對的概念,是拘泥於文字上的解釋,而意念上的改變,就沒有事情會變成絕對而不會改變。
共存共榮,這塊土地原本就是原住民族賴以生存的香格里拉,移民口中的福爾摩莎與中古歐洲形成的帝國殖民文化,造成某部分人惡意擠壓,甚至輕視,雷同美國仍很嚴重的黑白階級,實在是相當讓人惋惜心痛的事情-台灣日據時代被壓榨得還不夠刻骨銘心?否則怎麼會把同樣加諸給也一起走過那荒苦歲月的同胞?山一書描述得極為貼切生動,邊緣化仍有中心存在!
這平衡關係有待我們繼續努力,為不分否彼我的大台灣。

在漢人的主流社會下
原住民經歷幾個時代的變遷
屬於自己的文化一直被改變被壓抑
在漢名的外衣裡是一顆充滿最初血統的心
當退出外衣高呼自己的本名時
才意識到這才是自己
原住民艮漢人一樣
也是有能力在各方面展現自己的才華的
那股對大自然尊敬 感恩 謙卑的態度
更是其他民族應該學習的
這世界沒有哪個民族是比較高級
也沒有哪個生物是比較高等的
唯有大家互敬互重
才有可能共存共生
但何時人才可以明白呢??

《山蕏飛鼠撒可努 》帶給我的感覺是作者想分享給我們原住民尊重大自然的精神,要如何與大自然共存以及保護大自然,是我們現在人該學習之處

現金的人對山林的破壞,而大自然的反撲。值得我們省思。「把動物當成人看待,把自己也想成是動物,你就會了解他們的習性,聽得懂他們說的話」(P:22)時,才澈悟這就是「獵人哲學」。全書的氣息也就在「獵人哲學」的大自然智慧中渲染成篇,成為令人思索的命題。試看「山跟人一樣,也要休息、睡覺,累的時候還會打瞌睡。我們不能吵他、打擾他,人生病的時候,大自然的一切就會幫他復原。」 和平相處,是生存法則,是給彼此的尊重。
雖然問他為何喜歡,他只能說出:「很有趣。」之類的回答,但我想或許這也同時擴展了他的視野,發現另一個不同新世界吧!

獵人哲學風
非邊緣和邊緣的舞台,需要兩者互相協力保護這土地,這樣才不會同胞互相痛苦!
仁愛原住民吧!大家是一家人!好看,很風趣!

